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58年,我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那年,我12岁就辍学干农活。

1975年,一批知青来到村里,我开着马车去接他们。

在火车站,我遇见了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姑娘,她叫林秀英。

谁能想到,这个城里来的姑娘,竟会在我结婚那天抱着一个孩子出现。

01

我是一个农村的孩子,1958年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那时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村里人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肉腥味。

为了给家里多挣工分,我小学毕业就放弃了继续读书的机会,12岁就跟着父母在地里干活了。

就在那会儿,村里来了第一批知青。

其中有位大哥特别照顾我,知道我没能继续上学后,总在闲暇时教我认字读书。

现在想起来仍然心存感激,是他让我第一次看到了外面世界的模样,也让我对村子以外的地方充满了好奇。

慢慢地,我也长大了,成了村里出了名的能干小伙。

1975年那年,又一批知青要来我们村。

队长安排我开马车去县城接人,我天不亮就出发了。

为了让知青们能找到我,我还特意找了块木板,写上「王家屯」三个大字。到了火车站,我把马拴好,举着木板在站台上喊:「王家屯的知青来这边集合!」

很快就有十来个年轻人围了过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请问是新华村的王家屯吗?」

我转头一看,是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姑娘,年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黑布裤,脖子上系着条蓝围巾。

虽然看得出旅途劳累,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有神。

看着她的样子,我心里暗自感叹: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

随着时间推移,村里的知青陆续返回城里。

我心里清楚,和她的缘分终究会有尽头。

最后她也不得不离开这片土地,为了不耽误她的未来,我只能选择放手。

谁知道一年后的我结婚那天,她却抱着个孩子出现在了婚礼现场。

02

「是啊,你们就是从城里来的知青吧?」

「人都到齐了,一共十五个」她像个小队长似的清点完人数后对我说。

「那就准备走吧,马车就在外面等着,大家跟紧了,别掉队」

十六个人挤在一辆马车上确实拥挤,我只能在边上勉强找了个位置,开始驾着马车往村里赶。

「这几个字是你写的?」身旁传来一个声音。

我侧过头一看,才发现说话的姑娘就坐在我旁边,因为车厢太挤,她的肩膀紧贴着我的背。

「对,是我写的,有什么问题吗?」

「写得真好看」她说。

听到夸奖,我心里美滋滋的,但表面上还是谦虚道:「这都是托你们知青的福,要不然我也写不出这样的字」

就这样,我们聊开了。

我给她们介绍当地的山水风光,她们则跟我分享城市里的见闻。

我也知道了她的名字叫林秀英。

等到了王家屯,我从车上跳下来,活动了下坐得发麻的腿,然后一个个地搀扶她们下车。

生产队长早就在那等着了,先是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接着安排了住处,还布置了明天的工作。

「春生,带她们熟悉下村里的情况」队长吩咐道。

我立刻答应下来,队长一直很照顾我,这点小事我一定得办好。

带她们在村里转了一圈,最后把她们送到了住处。

「你们路上也累了,吃完饭就早点休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我住在村口第二户人家,我叫王春生」

「谢谢春生大哥」林秀英笑着说,她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看得我心跳加快。

03

第二天下地干活时,我就开始寻找她的身影。

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了她,看她拿着农具手忙脚乱的样子,我忍不住笑着走过去。

「镰刀不是这样拿的,这样容易伤到自己,还有用力的方式也要讲究……」

教完她使用镰刀的要领后,我转过头来,正好对上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她正专注地看着我。

我有点不自在,赶紧把镰刀递回给她,「你自己试试看,注意安全。」

「真是太感谢你了。」她礼貌地说道。

我在心里暗想,这些城里来的人就是懂礼数。

从那以后,我总会留意林秀英干活的情况,看她需要帮忙就立刻过去搭把手。

闲暇时分,她会给我讲述城市里的见闻。

什么能放动态画面的电影院,拧开就能出水的水龙头,还有明亮的电灯和来往穿梭的电车。

每次听她讲这些,我都觉得特别新奇,心想要是能和秀英一起在那样繁华的地方生活该多好。

三个月后的一个傍晚,我看见秀英独自坐在屋前,眼神里满是思乡之情。

我在原地踌躇了好一会,终于鼓足勇气走到她身边,「秀英,要不咱们去后山坡上走走,那边晚上特别凉快。」

她抬眼看我,轻轻点头答应了。

一路上我们都很少说话,就这样默默地走到了山坡上。

找了个平整的地方,我们并肩坐下。

夜空中繁星点点,像是撒了一地的珍珠。

我悄悄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望着星空发呆,脸上还有泪水未干。

「秀英,你瞧这满天的星星,在我们村多清楚。城里有那么多灯光,肯定看不到这么漂亮的星空。」我试着安慰她。

「春生哥,我真的很想家,想念父母,想念城里的一切。」她声音哽咽地说。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别担心,在这里我会好好照顾你,就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说完这番话,我感觉脸颊发烫,心跳加快,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说话,但是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有时我偷偷瞄她,恰好她也在看我,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们都慌忙移开视线,心跳加速,像是藏了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我能感觉到,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发酵,这让我既忐忑又充满向往。

04

自打那天之后,秀英又变回了以前那个爱笑爱闹的样子。

我们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拉近,连生产队长都时常打趣我们。

但这样的好日子没过多久,知青返城的消息就传开了。

看着村里的知青一个接一个离开,我的心里七上八下。

按这个形势,秀英迟早也要走,她们一批来的女知青,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

我渐渐连地里的活都干不好,还刻意躲着秀英。

总觉得是我拖累了她,耽误她回城的机会。

她本是南方城市里的女孩,不该在这片黑土地上蹉跎岁月。

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终究还是等来了那一天。

秀英找到我时,手里捏着一封信,眼睛红肿,话还没说出口,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她哽咽着说:「春生哥,家里来信让我回去了。」

虽说心里早有准备,但真听到这话,还是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我愣在原地,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才断断续续地问:「什么时候走?」

秀英抹着眼泪说:「这几天就得走了。」

一瞬间,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沉重。

我们不约而同地走到村后的小河边,这是我们常来的地方。

小河还是那样流淌,只是今天听起来格外凄凉。

我看着秀英,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秀英也看着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春生哥,我真的不想离开你。」秀英哭着说出了这句话。

我想替她擦掉眼泪,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秀英,你还是回城里去吧,那里才是你的根。」我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内心却在不停地流血。

「春生,我真的不想离开,但是父母年事已高,他们离不开我。」秀英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别太为难自己,好好照顾伯父伯母。我在这乡下,日子照样能过。」

话音刚落,秀英就扑到我身上,放声大哭,泪水打湿了我的衣襟。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那张哭花的脸:「春生,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