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故事系资料改编,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妈,救救我!我被困在阁楼里!”

赵阿姨突然从梦中惊醒,吓得浑身冒汗。

失踪13年的儿子怎么会托梦给自己,难道是...

01

王斌出生在穷苦人家,往上数三代都是贫农。祖祖辈辈靠着种地谋生,也就勉强填饱肚子。

老兄弟姐妹中,王斌家是最困难的。因为父亲天生少一只胳膊,干活比别人慢半拍。母亲从小患有小儿麻痹症,只能简单自理。

王斌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为了养活兄弟姐妹四人,父母没少遭罪。

记得最难的时候,他们将细粮留给孩子们吃。自己却整天吃土豆红薯,有时甚至饿肚子。

这些痛苦的记忆不值得称赞,却一直在王斌脑海中挥之不去。

后来两个姐姐先后嫁人,虽然婆家离得不远,但日子过得也苦,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更别提照顾娘家了。

弟弟还没成年就出去打工了,跟着村里人在工地上搬砖,小身板扛不住,落下高低肩的后遗症。

唯独王斌拼命要读书!他时常一个人坐在家门口,看着四周的山峰发呆。

要想逃离这里,唯一的办法就是读书。

好在他学习刻苦,加上天资聪颖,一路成绩优异,后来考上了当地的大专。

那可是2010年,大山里的孩子能考上大专已经很了不起了。

在那个教育资源无比匮乏的三区,王斌总算靠着努力拼出一条出路。

可还没来得及高兴,新的问题又摆在了王斌和家人的眼前。

那就是学费和生活费的问题。

家里已经穷得叮当响,母亲下个月的药费都不知道从哪里出。

根本不可能拿出来学费,甚至连路费都困难。

母亲终日以泪洗面,不停的责怪自己:“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用,否则我儿也不会考上了也没钱读。”

父亲则在旁边不停的抽着大烟,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王斌发现父母头发白了很多。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他们决定去亲戚家借,可亲戚家也很穷,每家只能凑个10块8块的,唯独姨夫家条件不错,当时可是村里的首富。

02

王斌和父亲带着通知书去了姨夫家,刚到了家门口,发现姨夫一家子正在吃饭,饭桌上摆着鸡鸭鱼肉。

看到王斌父子的到来,姨夫并没有招待他们坐下,仿佛没看见一样,场面十分尴尬。

最后还是姨娘看不下去,主动站起来喊他们进去坐下,一人递了一个碗。

老实巴交的父亲只知道傻笑,不知道如何开口,就在王彬准备开口时,姨父终于放下了筷子。

“你们父子俩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这次又要干嘛?是借你还是借油?”

王斌尴尬至极,刷的一下脸就红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不停地用手捏着衣角反复的摩擦,心脏怦怦跳都快跳出心口了,一时不知所措。

幸好老师的父亲站了起来,“他姨父,我们这次来不是借粮食,而是想借钱。我家王斌考上了大学,可是实在拿不出学费,你们能不能先借我们一点?”

话音刚落,姨父吃惊的看着王斌,“哟,真是没看出来,这是鸡窝里飞出了金凤凰啊。”

王斌挠了挠头,“姨父,只是大专而已,我爹夸张了。”

姨父冷笑一声,端起酒杯一口闷了,然后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别怪我打击你好,读大专有什么用,还不是浪费钱,不如趁年轻早点出去挣钱,还能替你爹妈减轻点负担。”

王斌没有说话,老父亲赶紧出来打圆场,“话也不能这么说,这十里八乡也就我家王斌考上了,将来他要是出息了,一定不会忘记姨父的帮助。”

话音刚落,姨父赶紧摇了摇手,“别别别,我就是平头老百姓,哪有办事帮助大学生,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我高攀不起。”

很显然,他不仅不愿意借钱,还处处说算话,让王斌父子无地自容。

至于姨娘,一向看不起姐姐一家,此刻只顾低头吃饭,完全置身事外。

就这样,王斌父子最后只能空手回去。

一分钱都没有借到,反而惹得一身骚,这件事一直刻在王斌的心里。

03

最终王斌带着村民和其他亲戚凑的钱出发了,到了省城大学后,身上的钱也只够交学费。

至于生活费都是他自己兼职挣出来的,最难的时候一天只吃2个馒头,饿的前胸贴后背。

即便如此困难,王斌也不忘努力学习,年年都能拿到降雪将,后来的学费也都是靠着奖学金交上去的。

为了省路费,他一年只回家一次,放假期间在饭店端盘子,洗得双手脱皮,可拿到微薄的薪水时也觉得一切都值了。

毕业以后,王斌被分配到了老家的副食品厂,那可是国有单位,员工待遇相当不错。

王斌不甘于一辈子当小员工,他努力学习,积极参加厂内活动,争取一切表现的机会,不到三年时间就提拔为最年轻的副厂长。

当这个消息传回老家时,亲戚朋友都替他高兴,尤其是村民,纷纷去老王家道喜,父亲的腰杆子终于挺直了。

后来王斌又在城里买了房子安家,娶了厂长家女儿当老婆,生了一对龙凤胎,一路顺风顺水,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就在孩子们三岁那年,王斌突然接到老家母亲的电话。

“儿啊,你下周请假回来一趟,你姨父家儿子结婚,你代表我们去参加一下,我和你爹行动不便就不去了。”

一听到姨父两个字,王斌莫名的生气,“妈,我不去,实在不行找人将红包带过去。”

没想到被母亲骂了一顿,“那好歹也是我亲外甥结婚,把钱带去像什么样子,也不怕别人说闲话。我是你亲娘,难道这点面子也不给我?”

没办法,王斌只能硬着头皮回家了,当天一个人开车去了姨父家。

04

当官就是不一样,王斌刚停好车,姨父就跑过去开车门了。

“我大外甥来啦,真是给我长脸啊。”

王斌没有说话,甚至看都没有看姨父一眼,径直往屋里走去,姨父站在原地尴尬极了。

进屋后王斌将红包递给了弟弟,“小刚,祝你新婚快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正准备离开时,姨父又一把拉住了他,“大外甥,今天你可是全场最大的官,我们必须好好招待你啊,否则说出去我也没面子。”

就这样,在众人的拉扯下,王斌勉强留了下来,席间姨父不停的给他敬酒。

“大外甥,你看我家小刚也没啥本事,你能不能在厂里给他安排个活干干。”

看着他一脸谄媚的样子,王斌当时都想吐,“不好意思,姨父,我身边的职位必须有学历,起码是大学生,要不你让小刚重回学校读一读。”

很显然,这句话就是打姨父的脸,谁让他当年说读书没用的。

一旁的人都哈哈大笑,唯独姨父红着一张老脸,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端着酒杯去其他桌了。

后面不停有人来给王斌敬酒,大家这么热情,王斌也无法拒绝,酒席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宾客们纷纷离席,王斌还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小刚使劲的喊他,就是没有反应。

“儿子,你别喊了,浪费口舌,等他酒醒了自然就起来了。”

说完爷俩就收拾桌子去了,忙得是不可开交。

当天晚上王斌父母一直在家里等他,可眼看都半夜了,儿子还没有回家,老母亲有点担心。

“老头子,你要不要去妹婿家看看,儿子咋还不回来。”

当时只有村部有电话,通信全部靠走,加上又是深更半夜,老爷子不肯去。

“他都多大人了,又是在妹婿家喝喜酒,不可能有事的,今晚肯定就睡在他家了。”

万万没想到,王斌第二天依旧没回来,老父亲也忍不住了,步走去了妹婿家,发现前一天晚上王斌就走了。

05

“这怎么可能,好好的大活人咋会莫名其妙消失?”

老父亲站在妹婿家门口发火,可妹婿却不停地喊冤。

“老姐夫,我们昨晚收拾好回家他就不在了,我还以为他喝多了走回家的,可今天一天也没见他来取车。”

不管怎么解释,老夫妻都不能接受,将妹婿家找了个遍,依旧不见人影,最后没办法选择了报警。

警察很快就来了,里里外外问了遍,却一点线索都没有,当时条件落后,压根没有监控,这王斌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此后的一个月里,王斌家人到处找,警方也没有放弃,可依旧没有线索。

就这样,王斌失踪成了悬案,一耽误就是13年。

这十年间老父亲抑郁而终,家中只剩下母亲,因为思念儿子,身体每况愈下,活着也就是一口气。

就在上个月,老母亲半夜突然惊醒,浑身都汗透了。

原来她做了一个噩梦,梦里王斌不停的重复一句话:“妈,我在阁楼里!”

老母亲后半夜一直没睡,第二天赶紧让姑娘们回家,将这件事告诉了两个女儿。

她们觉得肯定是母亲过于思念弟弟,所以才夜里做梦。

当天晚上大女儿留下来陪母亲一起睡,可到了后半夜,母亲又大喊大叫地惊醒了。

大女人赶紧将灯打开,一摸母亲额头上全是汗。

“妈,妈,你到底怎么办?能不能别吓人。”

母亲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女儿,“姑娘,你弟弟又来找我了,他说他在阁楼里。”

女儿吓得一头钻进被子里,紧紧地捂住耳朵,死活不肯出来。

06

天亮以后,两个女儿赶紧找来大仙,打算给母亲叫叫魂,省的每天大半夜吓人。

大仙收了钱开始做法,一顿操作后表示晚上肯定能睡个安稳觉了。

不曾想,母亲晚上依旧被噩梦惊醒,出奇的居然还是那个梦,弟弟嘴里不停的喊着自己在阁楼。

这下母女三人坐不住了,母亲哭的不得了,“我儿肯定不在人世间了,只有死人才会托梦。”

她们赶紧安抚好母亲的情绪,然后打电话将在外打工的弟弟喊了回来。

姐弟几个商量后决定自己找,既然梦里王斌说在阁楼里,那就将家里阁楼翻个遍。

可他们足足找了一天,阁楼里啥都没有,只有厚厚的灰尘,还有一些杂物。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时,母亲突然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