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顾砚东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军礼。
“你来了啊。”师长的态度,比顾砚东想象中的要严肃一些,但又没那么严肃,显得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你定了今天离开,出发去北城的车,是吧?”
顾砚东已经很着急了,但还耐着性子回答:“是的,是今天,车辆已经安排好了,行李也打包好装车,只等我这边工作交接完毕,就可以出发了。”
师长凝眸沉思了一会,推了推文件袋:“你先看看这个吧。”
顾砚东疑惑接过,打开,只一眼,他眼就红了:“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师长不咸不淡:“砚东你从军多年,立下功劳无数,你最应该明白,比起虚头巴脑的花言巧语,切切实实的证据,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江语晨脸色一变,连忙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砚东,我就是...”
“够了!”顾砚东打断她,想也没想,把她伸过来的手直接打开:“我顾砚东虽然在旧事上心软,感情上也糊涂,最基本的智商还是有的,你透过我的瞳孔,看到了谁,我在你的瞳孔里,又只看到了什么,真当我心里没数,不知道?”
“砚东...”江语晨慌得不行。
回不了北城也就罢了,如果失去顾砚东的爱,或者让顾砚东知道她并不爱他,只想借着他重回巅峰向从前的仇人复仇,那她就连在南城,也都没有待下去的资格了。
冷眼看江语晨眼珠急转,盘算得飞起的精明模样,顾砚东薄唇轻勾,冷冷一笑:“我忽然想起,南城驻地最近出了个去偏远乡镇支教几年,回来就能拥有正式岗位的新政策。”
支教?不!
江语晨忙不迭的摇头,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比起两朝古都的北城,南城已经够简陋偏僻了,更别提底下的偏远乡镇了。
唐风月松开膝盖,拉起被子蒙住了头,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涌了出来,黑暗中传来她低声的啜泣。
而此时的客厅里,也被浓浓的低气压所包围着。
靳之尧一件一件收拾完唐风月的行李,重重的合上了那个棕色的小牛皮箱,箱盖合拢发出“嗙”的一声响,即使是质量上乘的皮箱,在靳之尧寒意逼人的举动下,仍然显得如狂风暴雨中的小船——稍不注意就会碎成几片。
半晌,他抬头看着二楼,脸色有些黯淡,目光中依然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山一样生冷严寒。
那里有他梦寐以求的女人,可是身体力的越近,心越远。
别墅仿佛凝固了一般。
直到,唐风月的手机再次亮起了蓝光,冰冷的女声再次响起,“离您的飞机起飞还有两小时,请您仔细检查您的行李物品”!
唐风月抬起头,嘴角边上勾着一丝近乎于绝望的弧度,她抹了一把眼泪,从被子里以此抽出胳膊,抽出腿,然后坐在床沿之上。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