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受两攻预警!
我是被哥哥种下的桃花妖,却被弟弟哄骗,帮他“治病”。
哥哥回来发现木已成舟,而我也被弟弟教得熟透。
为了缓和哥哥的怒火,我无奈只能接受两人一起……
1
我本是一株桃花苗,有人不远万里将我带来,悉心栽在这后山。
他话不多,待我却不薄,我记得。
在我模模糊糊才有一点灵智的时候,偶尔听见他对我讲话,声音清冽。他说,你要好好长大,化形后便做我的妻子,可好。
我记得他用手小心翼翼地抚摸我细嫩的躯干,下雨的时候还来给我打伞。
那时候我心里就想,他可真是个怪人,养一株桃花苗做情人的。
对了,他还给我起了一个名字,叫云觅。
在他的悉心照料下,我长得很快。抽枝拔节,化形的功夫几乎要练成,那个人却不再来了。我寂寞地吸收着日月精华,盼着他归来,更盼着能亲眼见他。
化形成功的当天,我再次见到了他。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模样,身形挺拔,眉眼飞扬。他一看到我,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呆呆的,直勾勾盯着我瞧,最后才吞吞吐吐挤出来一句,“云……觅?”
我点点头,冲他羞涩一笑。
2
他说他叫季云舒,是眠月山庄的二少爷。至于大少爷,听说武功了得,飞升成仙,最近在天庭里忙着。
季云舒把我藏在他房里,不让旁边的人见我。有次新来的小厮误闯了进来,季云舒就气得跳脚,捂着那小厮的眼睛推着他出去。
不过那小厮还是看见我了,反应和季云舒第一次见我一样,呆呆的,直勾勾的。
“我长得很怪么?你们都瞪着我。”我冲季云舒抱怨,拿手捶他。
“说什么瞎话!”季云舒忙不迭抓住我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亲,“我想就是天上的仙子下凡,也未必有你好看。”话没说完,他又黏过来搂住我的腰,我痒得发笑,又嬉笑着和他滚作一团。
我是妖,所以季云舒教我人间的礼数。他说,把嘴张开,去碰另一个人的嘴唇,便是向对方问好了。
季云舒自己也常对我这么做。他好像平日没什么事,不怎么见他练武,反而整日整日地逗我开心。
“你是我养来做妻子的,平时只要待在这房里便好,有什么事使唤我即可。”他总跪在我榻边这么说,手上轻轻捏着我的手,语气极尽温柔。
这样的日子很快活,我想。
3
但季云舒好像得了什么病,一到夜里,只有贴在我身上才可缓解片刻。为了缓解他的病,他还教了我一个词,“按摩”。不过他说,按摩是只有夫妻间才能做的事,衣带相交,发丝相缠。
按摩并不轻松,酸痛感常常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到我身上。倒不是不快活,每次都舒服得像要升天,但按摩完,总有一阵子下不了床,腿上没力气得紧。
偏偏季云舒还很热衷于这个,常常缠着我按摩,伏在我身上花言巧语地哄我。时间久了,我连白天也躲在帐子里为他治病,说什么,“排出体内,便可缓一时痛苦。”我不忍看他发病时皱眉的样子,便也上手帮他纾解痛苦。
不过最近季云舒似乎病好了许多,连夜里也不再向我乞求了。有时我惦记起按摩的滋味,主动去解他的袍子,季云舒也只是揉着我的手哄我。
他说,乖,忍一忍,大哥回来了。
我心里不高兴,翻身背朝着他,气鼓鼓地睡去。
不过很快,我便见到了他口中的那个“大哥”。
4
除了季云舒,我在这眠月山庄还不曾见过其他人。
一来我是桃花妖,与凡人不同,食日月精华,青春永驻,无欲无求。
二来我是季云舒的妻子,不多与夫君以外的人相见,是他教我的人间礼数。
但在今天,我的门被叩响了,而来人不是季云舒。
他眉目与季云舒有三分相像,然而气质不同。若季云舒人见人笑的向日葵,他便是那冬日里冷冷的竹,眉眼清隽,天生一副不近人情。
“我倒是不知,他什么时候这么大胆,敢把哪家的小少爷藏在这里。”他先于我开口,声音冷冷的。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有些害怕,忍不住发起抖来。然而,我毕竟是妖,一发抖原形便有些藏不住,在别人眼里看来,便是这房间里无缘无故地落起桃花来。
“你……你难道……”那个人见了我的花瓣,倒像是怔住一样,语气竟然变得柔和了一些,“你是不是……”
努力思索间,我想起我还没有向他问好。对了,问好。我毫不迟疑地下了床,朝那个男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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