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1年,4名科研人员进入哀牢山无人区。
此后,杳无音信。
寻找他们的人,也随即消失。
当他们被找到时,每具尸体脸上都挂着相同的笑容。
有人说:这深山里的东西,不喜欢被打扰。
01、
最近,云南哀牢山在网上爆火。
我和女朋友小雨都是探险爱好者,看到网上铺天盖地都在讨论这个地方,就决定来这里玩玩。
说实话,与其说是探险,不如说是想拍点视频发社交平台,蹭蹭热度。
到了景区才发现,这里早就被开发得很成熟了。游客中心、观光车、索道,一应俱全,根本没有什么能让人心跳加速的地方。
「要不我们去无人区看看?」小雨指着游客中心外的地图说,「网上说那边还保持着原始风貌。」
我们找了家民宿住下,据说这家民宿开了二十多年了,比较安全。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收拾好装备准备出发,却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拦住了。
「小伙子,你们这是要去无人区?」老人眯着眼打量我们。
我点点头:「是啊,大爷,您怎么知道的?」
「先等等。」老人摇摇头,「你们来陪我喝杯茶。」
老人带我们来到民宿的茶室,选了最里面靠窗的位置。茶桌上摆着一套老旧的紫砂壶,看起来年代久远。
等茶泡好,老人忽然问了一个莫名其理的问题:「你们相信人死后会有灵魂转世吗?」
「大爷,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笑着说,「人死了就是一把灰,哪有什么来世。」
「是啊,」小雨也说,「要真有鬼,早就被拍下来发网上了。」
老人抿了一口茶,严肃的问:「那你们知道2021年在哀牢山失踪的那4个人吗?」
「知道啊,」我说,「不是后来找到了吗?说是失温死的。」
老人摇摇头:「其实不是,这里面经过特别复杂,牵扯到人死后的3魂7魄,所以我才问问你们信不信。」
他放下茶杯,「我叫张守山,就是当年事件的亲历者之一。你们愿意听我讲讲当年的事吗?」
那当然愿意啊!我跟小雨都喜欢这种猎奇的故事。
02、
「当年,其实是我想带4个学生进去观察原始森林的,但那天突然下雨,学生们怕我摔着,让我在外面等着,他们先进去。」
「本来我不愿意,但他们都担心我的安全,说带了充电宝,让我视频指导就行。我只好答应,在外围等着。没想到,第二天就跟他们失去了联系。」
张守山喝了口茶,继续讲道:「我马上汇报,上面前后派了3支救援队进入哀牢山。第一支队伍进去不到一天就失联了。」
「后来,来了六个特殊人员。说是专业救援队的,可看着一点都不像。一个像竹竿似的特别高,一个胖得像个弥勒佛,还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其他三人更是古怪,走路都不带脚步声的。」
「他们需要一个向导,巧的是我年轻时在这山里待过,对周围的路还算熟。我那四个学生当初进山,就是按着我画的地图走的。」
「但他们不让我去,说我年纪大了。可那是我的学生啊!」老人眼圈发红,「我得亲自找到他们才能放心,我反复地去哀求,最后他们没办法,只好让我带路。」
「那六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吗?」我好奇地问。
张守山压低声音:「特别?太特别了。」
小雨赶紧说:「别打断老人家讲话。」
张守山点点头,眯起眼睛回忆起当年的事:
我带着他们走进无人区,本来我想带队,但一个叫阿龙的高个子不愿意,执意要走在前面。
据说他有一双不同寻常的眼睛,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里,他能看清几里外的动静。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在吹牛,但跟着他走了一整天,确实很顺利。
我们穿着特制的防护服,戴着防毒面具。正常人在这种装备下,视线都会受到限制,可阿龙走起路来却像在平地上散步一样。
既然他这么厉害,我就问他有没有看见我学生的踪迹,他却说起雾了看不清。
然后回头问那个姓袁的老头能不能闻到什么。袁正摇头说除了我们几个的气味,什么都没闻到。更奇怪的是那个外号叫大饼的胖子,阿龙问他能不能听到有人说话,他也摇头表示没有。
这六个人哪里像普通的救援人员?
我心里清楚问了他们可能也不会回答,就只好跟着继续走。
03、
天快黑时,阿龙带我们找到一个山洞。洞不深但很宽敞,他们立即在洞口四周撒了一种特制的驱虫粉。
那天晚上下着毛毛雨,我们围着火堆吃了点干粮,然后钻进睡袋准备休息。
就在我快要睡着时,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
那声音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是我的学生方小磊!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我的视线竟然变得异常清晰。
月光仿佛突然变亮了,我能看清每一片树叶。
前面不远处,方小磊正在朝我挥手:「老师!老师!我们在这里!」他旁边还站着其他三个人,身上都湿透了,看起来很狼狈。
「小磊!等等我!我来救你!」我抓起手电筒就要往前冲。
就在这时,阿龙死死攥住了我的胳膊:「大半夜的瞎跑什么?你仔细看清楚!」
他的怒吼像当头棒喝,我一下子清醒了。
周围的光亮突然消失了,我颤抖着打开手电筒。在我们前方十米处,赫然耸立着四块巨石。石头后面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山崖。
「这不可能啊!」我抖得快拿不住手电筒,「刚才明明看到他们就在这里!」
「张教授,您太累了。」阿龙拍拍我的肩,「这山里昼夜温差大,您得当心别失温。」
我浑身发冷,这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有多么不对劲。
在这种漆黑的夜里,我怎么可能看得那么清楚?
这山里,似乎真的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04、
我们正准备回山洞,袁正突然叫住了阿龙:「等等,感觉确实有别人的味道,我再闻闻。」
「是我学生的味道吧?他们来过这里吗?」我紧张地问。
袁正摇摇头,像猎犬一样四处嗅着,慢慢靠近那几块巨石。到了石头跟前,他皱起眉头:「不对劲,这石头上有人的味道,但又不太像活人。」
话音未落,山崖下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我们赶紧凑到崖边,手电筒的光柱穿透雨幕,照向下方。
山崖陡峭得吓人,往下延伸了百来米,底下是一片布满零散巨石的山谷。让人震惊的是,谷底站着一群穿着救援服的人,正整齐划一地朝我们挥手。
「是第一批失联的那些救援人员!」
「得赶紧救他们上来,」我担心地说,「这种天气很容易失温。这片山区虽然不算特别冷,但湿气重得吓人。」
「张教授,」阿龙打断了我,「您再仔细看看那些"人"。」
定睛望去,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那些「人」全都保持着完全相同的姿势,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一动不动,就像是被人摆好的提线木偶。
「阿龙,」袁正的声音有些发抖,「你那双千里眼看得清楚吗?下面到底是人是鬼?」
「像是人,」阿龙说,「但我看着总觉得不自然。」
阿龙掏出温度计给我们测了体温,都很正常。
看来不是失温导致的幻觉,但这山里说不定有什么有毒的能致幻的气体。
「得叫张天丰来看看。」袁正说,「他那个本事,应该能看出这是什么东西。」
05、
我们开始往回走,我不死心,下意识又用手电照了下山谷。光束扫过,我看见两个熟悉的背影正往下爬。
「老张,这边!这边安全!」那两人转过身来,赫然是阿龙和袁正的脸。
我猛地看向身边,他们明明还在我旁边站着。
「别愣着了,山里晚上容易遇见脏东西。」阿龙拽了拽我。
到底哪个是真的?我也搞不清了,必须确认清楚。
我突然想到个主意:「你们还记得昨天出发前吃的什么吗?」
「腊肠,可惜袁正不吃腊味。」阿龙说。
我稍微松了口气,至少这个是真的。
但我再次望向山谷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谷底赫然站着我们三个人,正仰头看着上面。
「立刻回山洞。」阿龙罕见地带着一丝颤抖,「得找张天丰来看看这是什么邪门玩意。」
我们手拉手往回走,不停地问问题,来确认彼此是不是真的。
突然,一阵冰凉的触感从左肩传来。我转头一看,是袁正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可袁正明明在我右边,中间还隔着阿龙。
「老张,想什么呢?」右边传来袁正的声音。
我不敢动。左边一个袁正,右边也是袁正,连表情都是一模一样。
阿龙显然也发现了异常,轻轻捏了捏我的手,示意继续往前走。
夜雨中传来沙沙的脚步声,像是有一群人跟着我们,但我们谁都不敢回头看。
06、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一只冰凉的手又拍上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回头,那个假冒的袁正不见了,变成了方小磊温和的笑脸。
「老师,您来啦?不是说好在外面等我们的吗?」他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和平时一模一样。
旁边还站着其他几个学生,和出发时完全一样。我知道这些都不是真的,但他们实在太像了,连说话时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老师,您看!」小李兴奋地说,「我们发现了几株从未见过的真菌,您得来看看!」
「老师,救援队是您叫来的吗?太感谢了!」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亮了起来,像是有人拉开了黑夜的帘子。我看见一些救援队员整齐地站在不远处,朝我们招手。
「张老师,快过来吧!」方小磊拉着我的袖子,「我们都在那边等着呢。」
我这才发现阿龙和袁正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救援队中间,正冲我笑着挥手。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警惕都消失了。
找到了,终于都找到了!
我们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好,我们一起回去。」我迈出脚步。
就在这时,一阵剧痛从右手掌心传来,像是被烧红的铁针扎了一样。我猛地清醒过来,四周又重新陷入漆黑。
「老张,刚才你差点就被它们带走了,」阿龙声音发抖,「幸亏张天丰及时赶到……」
我这才注意到,张天丰已经站在我们身边,手里握着一个古怪的铜铃,发出若有若无的声响。
「看来这山里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得多。」张天丰轻声说,「它们不光能变化形体,还能影响人的心智!」
一股浓烈的焦香飘过来,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苦涩。
我看见张天丰和另外三人手里各拿着一支特制的火把,正朝我们走来。
他把火把递给阿龙,又重新点燃两支给我和袁正:「都用火把,把手电关了。这山里有些东西活得太久了,成了精。刚才就是它们在戏弄你们,把你们困住了。」
「先回山洞避雨。」张天丰说,「等天亮了,我教你们怎么对付这些老家伙。」
07、
我把刚才看到的东西跟张天丰说了一遍,问他:「我也是被那些树精困住的吗?」
「他们是,你不是。」张天丰回答。
「那我能看到学生们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已经……」我颤抖着声音问,「已经去了?是他们的魂魄回来困住我的?」
张天丰抿了口药酒,眯着眼看向我:「张教授,你是搞研究的,平时都用实验数据说话。那你相信这世上有鬼魂存在吗?」
这问题让我陷入沉思。这些年来在研究生物,尤其是观察微生物时,我见过太多超出常理的现象。
有些微生物能在极端环境生存,有些则展现出惊人的适应力,这些都不是现有理论能完全解释的。
「如果您十年前问我这个问题,我一定会坚定地说不信。但现在嘛......」我苦笑着摇头,「我倒是越来越觉得,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可能真的存在。」
「很好。」张天丰放下酒葫芦,表情变得严肃,「我们是749特殊调查局的人员,专门处理一些超出常理的事件。这次来,除了找人,还有些特殊任务。在这哀牢山深处,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有关于人的3魂7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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