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结婚的第七年。
荒谬的事发生了,我老公要将我送上他哥哥的床。
甚至还说:“阿晚,我哥和我长得一样,就算不关灯,看着他脸做,也是一样的。”
“我和我哥,就连长短都一样,你的体验感不会差的。”
……
最近一个月,家里避孕套空了老公丝毫没有补的想法。
哪怕是我穿上情趣内衣他都熟视无睹。
我以为是他厌倦了或者是有别的女人了。
可他每天雷打不动,睡前都会给我喂下备孕的叶酸:“阿晚,这是维生素,有助于安眠的。”
我笑着没戳破,以为他在偷偷备孕准备给我一个惊喜。
结婚七年,我们的儿子理理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的确可以考虑要个二胎了。
直到今天,嫂子邓雅枝发来三条微信。
[备孕开心吗?你知道你是给渡之生孩子吗? ]
沈渡之是我老公沈宴礼的双胞胎哥哥。
而邓雅枝是沈渡之的妻子,也是沈宴礼爱而不得的朱砂痣。
[宴礼不想让我受生育之苦,只能辛苦弟媳了…… ]
[程叙晚,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难堪?觉得把你当生育机器了?可你别忘了你一个贫民窟女孩,能服侍沈家两兄弟是你天大的福气。 ]
看完这段文字。
我只觉得胸口破了个洞,痛意翻涌让我无法直起身。
撑着墙缓了半晌,我才活络了发僵的手指,打电话给我的助理。
“撤销对沈氏集团的注资吧。”
邓雅枝以为我是贫民窟女孩,却不知道我的产业不在国内。
我就是投资界那个最富有却最神秘的投资人。
就连沈氏集团,也是我注资,一手扶持着做大做强的。
所以此刻助理也有些迟疑:“程小姐,你确定吗?你要是撤销了对沈氏集团的注资,那行业内就没人敢再和沈氏集团合作了。”
我看向办公桌上在海边烟花下和沈宴礼的结婚照,心被噬咬得厉害。
我还记得那天,他单膝跪在我面前,眼神无比坚定:“阿晚,我能给你的不多,可我能保证我会全心全意爱你。”
结婚的七年里,沈宴礼真的做到了。
每次我来姨妈,他都会亲手为我熬当归汤,甚至整夜地替我揉肚子。
哪怕是沈氏集团最穷的那段时间,他都没有亏待过我。
他甚至还把手里仅剩的股份卖了一百万,给我买了婚戒。
我记得他说过:“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我们阿晚的婚礼只有一次。”
那时的我无比感动。
所以沈氏集团濒临倒闭时,我匿名注资了沈氏集团。
默默地帮助沈氏集团成为行业顶级公司。
现在我看着结婚照里洋溢着幸福模样的他,只觉得一阵恶心。
感情不是我的全部,逆来顺受也不是我的脾气。
我,从来睚眦必报!
所以我将结婚照毫不犹豫扔进了垃圾桶。
对着电话那端等我回复的助理说:“确定。我要我亲手扶持的沈氏集团,在他沈宴礼手里彻底破产。”
做完一切,回到家中。
沈宴礼为我准备了一桌饭菜,甚至还排队买了我最爱吃的那家蛋糕。
见我回来,他喜笑颜开将我搂入怀中。
还一脸神秘的掏出一个礼盒:“阿晚看看,喜不喜欢?”
我看着这样深情的眸,只觉讽刺。
抱以疑惑,我还是在他满是期待的目光下打开了礼盒。
是一套很精致的护士装。
三点一线。
我不由冷笑出声。
可沈宴礼却以为我是娇羞,他垂下弯弯眼眸,捏了捏我的小脸。
“明天早点回来,乖乖在床上等我。”
好荒谬。
我的老公是真的要把我送上亲哥哥的床。
我摁住隐隐作痛的胸口,问:“等你还是等你哥?”
他压下眸中一闪而过的慌乱,故作惊喜:“原来阿晚喜欢刺激的,你要是喜欢,叫我姐夫或者叫我爸爸都可以。”
我实在没心情和他继续开玩笑。
于是我打开了手机,翻出聊天记录:“邓雅枝找我了,沈宴礼,我不会同意给你哥生孩子的。”
他盯着手机,只是错愕了一瞬。
就无比平静道。
“阿晚,我哥和我长得一样,就算不关灯,看着他脸做,也是一样的。”
“我和他,就连长短都一样,你的体验感不会差的。”
第2章
我被这话噎到,掐紧手心,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沈宴礼,你真的爱我吗?”
到底我是真心爱过,说这话时我的心都跟着抽痛。
可他眸底却未见波澜,语气如当初宣读结婚誓言般坚定:“阿晚,我和你保证!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
“既然爱我,那为什么要把我送上你哥哥的床?”
“邓雅枝就不能生吗?还是说你舍不得让她生?”
我忍住眼泪,反问他。
沈宴礼心虚的敛下了眸,沉默了瞬。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她是我的初恋,我们在一起七年,流掉了七个孩子,她生不了孩子了。”
“再说我哥他……”
我冷笑一声,打断他道:“再说你哥有变态的嗜好,他喜欢折磨女人,你舍不得让邓雅枝承受非人的折磨,我是最好的人选。”
一年前,邓雅枝被沈渡之折磨到重症病房,再不能人事。
自从那次以后,沈宴礼就小心翼翼保护着她,不仅为她买了一栋独居别墅,让她分居。
还请了保镖贴身跟着。
此刻揭开这份真相,我只觉得心好似被一刀刀剜过般,鲜血淋漓。
沈宴礼眸里满是错愕,他深吸了一口气,只剩下被戳破的难堪沉默。
我取下戴了七年的婚戒,放在玉石桌上。
偌大的别墅里,只能听到我死心的声音。
“沈宴礼,我们离婚吧。”
听到这话,沈宴礼慌张地拽紧我的手,唯恐我会离开。
“阿晚,我们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我不同意离婚!”
我凝着他这般深情如水的眸,心里直犯恶心。
我想过了,我的产业都在国外,离婚后我就带着理理去国外,和他们这恶心的一家再无关系!
我挣脱开他的手,提起包就要走。
他却猛然叫住了我:“阿晚!那理理呢,理理现在生了那么重的病,你想过他的感受吗?爸爸妈妈离婚,他能承受住吗?”
说着,他就从身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张确诊单。
这话犹如寒冰刺入心头,我几近发抖接过他手中的确诊单。
只见上面写着——急性白血病。
我握住确诊通知书,双腿发软,却瘫软在了沙发上。
“怎么可能?理理昨天还好好的,你妈接去老宅的时候还好好的!”
我产检一路绿灯,理理出生后每年的体检,我一次没落准时参加。
直觉告诉我,理理的急性白血病一定有端倪。
可沈宴礼满脸的心疼不像作假:“阿晚,都说了是急性白血病,自然没有预兆,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齐心合力给理理治病,而不是离婚给他更大的打击。”
“哪家医院?”我怒声问道。
沈宴礼支吾着迟迟不说。
我歇斯底里问:“沈宴礼,到底是哪家医院?!”
沈宴礼却将桌上的礼盒递给我:“阿晚,你乖乖的换上衣服。只要你乖,我保证明天一早你就能见到理理。”
我抬手直接给了他一个耳光。
“混蛋。”
话落,别墅的门被人推开,沈渡之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
沈渡之眸若寒霜的站在那,皮笑肉不笑。
“宴礼睡了我的老婆七年,我只让他还我一个孩子。”
“弟媳。”他阴冷眸光扫向我:“这很公平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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