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强子,我回不去……”
刘强攥着手机,僵在床上,耳边是妻子熟悉的声音。

可他明明知道,李若兰已经走了七天了。

江西九江一个偏远的小村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村里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最多的热闹就是红白喜事的酒席。

刘强今年三十五岁,是村里有名的木匠。

虽然不怎么读书,但手艺好,家里的柜子、桌椅都是他一手做的。

老婆李若兰是村里小学的老师,教语文的,平时总爱抱本书坐在院子里看。

两口子结婚五年,感情一直挺好,虽然没啥钱,但过得踏实。

可天有不测风云,今年八月,李若兰突然出事了。

那天她正在学校上课,突然晕倒,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没了。

医生说是突发心梗。村里人都替刘强惋惜:“这么好的媳妇说没就没了,这强子可咋过啊?”

葬礼那天,刘强跪在坟前一整晚,村里的人看了都心酸。

可人死不能复生,村里人劝他:“日子还得过下去,别太伤心了。”

李若兰去世后的第七天,也就是头七,按照村里的规矩,家里得请个道士做法事。

张道士是村里出了名的阴阳先生,平时也帮人看风水、安宅,

他年纪大了,脑袋上稀稀拉拉几根白头发,

看着不太起眼,但村里人都说他“有道行”。

头七那晚,张道士在李若兰的灵位前摆了一张小桌,点了香,又念了一通听不懂的经文。

他念完后,对刘强说:“头七这天她要回来,你要是感觉到什么,不用怕,她是舍不得你。”

当晚,刘强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快凌晨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在黑暗里特别刺耳。

刘强翻过身拿起手机,发现是个陌生号码,显示归属地就在九江。

他迟疑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喂?”刘强声音有些发抖。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接着传来一个低低的、沙哑的声音:“强子,我冷……我回不去……”

声音断断续续的,就像李若兰在耳边说话。

“若兰?是你吗?!”刘强猛地坐起来,可电话却挂断了。

他拿着手机愣了好几秒,再拨回去,电话里却提示:“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刘强整宿没睡,第二天跟村里的老李说了这事儿。

老李听完,嘴巴张了半天:“你这是撞邪了啊!不行,得找张道士看看!”

刘强心里七上八下,可也没觉得老李说的对劲。

要真是撞邪了,那为什么只有他听见?

可从那以后,怪事越来越多。

先是李若兰生前最喜欢的红色围巾,明明被他锁在衣柜里,

可每天早上起来,却发现它好端端地搭在椅子上。

再就是家里的挂钟,连续三天晚上凌晨一点准时停摆,每次都是那个时间,

刘强试着换了电池,还是一样。

这下,他开始慌了。

第三天晚上,刘强硬着头皮给那个号码又拨了一次,结果电话竟然又通了。

这次电话里不是哭声,而是一阵模模糊糊的低语:“桥……桥头……”

声音又短又急,听不清楚是说什么。

刘强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第二天,他再也绷不住了,跑去找张道士,把这几天的事一股脑地全说了。

张道士听完,脸色阴沉得像锅底。

“晚上,你再拨一次,让我听听。”张道士拿着烟杆,抽了一口,

“你这事,有点麻烦。”

当天夜里,刘强和张道士坐在堂屋,气氛压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刘强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张道士把手机拿过来贴在耳边,刘强看见他刚开始还皱着眉,

后来脸色越来越难看,整个人像见了鬼似的,

嘴唇发抖,汗从额头一滴滴落下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沙哑,似乎夹杂着女人的啜泣:“桥头……红衣……不要来……”

听着听着,张道士的脸突然变得煞白。

他猛地放下手机,咳嗽两声,紧接着,“噗”地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道长!你怎么了?”刘强吓得扶住他。

张道士捂着胸口,喘了好几口气,眼神里满是惊恐:“这事儿……这是前世的姻缘……怪不得,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