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川见周意荷皱眉连忙解释:“我知道我做了一些不对的事情,但我是真的喜欢你……”

“不可能了。”

周意荷眼神冰冷狠厉一字一句的说着。

陈延川身体一僵,脸色苍白。

宋时琛却没想到她居然拒绝得那样干脆利落。

周意荷皱了皱眉,瞥了一眼窗边,又状若无意地收回目光,看向陈延川。

“篡改宣传报内容给宋时琛破脏水。”

“散播谣言污蔑宋时琛导致宋司令晕倒。”

“还有恶意刺激宋司令,导致宋司令脑梗去世。”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待在部队?”

周意荷声音愈发冰冷,眼神狠厉。

她一句句说着,陈延川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彻底褪尽了。

他像被钉在原地,浑身僵硬,只有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怎么知道了?你……你都知道了……”

一旁一直听着他们说话的宋时琛指尖狠狠用力。

明明已经失去了对温度的感觉,可此刻他却觉得冷,灵魂都像是被冻结一般,让他忍不住发颤。

“陈延川,竟然是你……是你害死我爸爸!”

宋时琛愤怒不已,冲上前去狠狠打在他的身上!

宋时琛恨不得让陈延川偿命,可他现在只是一道灵魂,他的手只能从陈延川身体里穿过。

宋时琛越发崩溃,他近乎嘶吼地大喊着:“陈延川!你怎么这么恶毒!我爸爸哪里得罪你了!就为了抢女人,我把周意荷让给你,你把我爸爸还给我!”

周意荷的语气更加冰冷,恨意迸发。

“那天你接了电话,跟在我后面离开了部队,而医院那边登记我离开后还有人进去看望了宋司令,没多久宋司令突发脑梗抢救无效去世了。”

“陈延川,蓄意谋害军方司令这一条罪名就够你坐牢了。”

陈延川害怕地摇头,仓惶地解释:“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没有想害人……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那样子。”

扑通!

话音刚落,陈延川就直直跪了下去,强烈的恐惧让他声音颤抖:“周团长!我求求你了!别把我送去坐牢!”

宋时琛死死的盯着周意荷,如果周意荷原谅了陈延川,那他做鬼都不会放过周意荷!

周意荷脸色沉得要滴水,凌厉的目光直直刺向陈延川:“被你害死的人是我的丈夫和我的公公,你有什么脸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