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宋氏嫡长女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

丫鬟蓝樱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宋昭昭。
“这药虽能让人七日内病入膏肓,状若离世,却也生不如死,而且一旦出了差错就再也醒不过来……您真的想好了吗?”
宋昭昭神色没有半分波动,倒出药丸干咽入腹。
药丸很苦,却不及宋昭昭心底的苦。
她擦去蓝樱的眼泪,笑着开口:“不要哭,这是好事。” 房内无人回应,入目的便是床边的黑棺。
顿时,裴皓安的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
心也猛地一沉。
环顾四周,不见宋昭昭的身影。
寒冷的的冬夜,北风从门外呼呼地灌进来,让他的脚底也莫名跟着升起一抹寒意。
“昭昭?”
依旧无人回应。
目光触及地上干涸的血迹,他持着佛珠的手不由收紧。
再往上看去,他的视线落在桌子上放的书册和那串熟悉的佛珠
是自己送与宋昭昭的那串佛珠,她一直带在手腕上从不离身。
怎么会放在桌子上? 而男子却可无所顾忌。
可笑,可悲……
尤其是世家大族的女子,一言一行都需恪守遵规,否则便是不孝,没有礼教的野丫头。
可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
想到曾经在京城的那些日子,宋昭昭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往后,是她鲜活的人生。
为了感谢凤姐给自己介绍做绣娘的活计,宋昭昭邀请了凤姐晚上来家里吃饭。
“凤姐,感谢你帮我找房子,还给我介绍了赚钱的门路,今晚你别做饭了,来我家吃吧。”
凤姐尝过一次她的手艺,比周庄的大厨还要好。
她也不推辞,连忙应声。

觉得荒谬至极,态度有些强烈。
难不成今天是愚人节?
但是开玩笑的话也应该有个度啊。
“嫂子,这种事情我们也不敢骗你,上面还有医院的戳呢。”
简曦蔻指了指结果上面的戳。
“……”
打死她都不会相信的。
方子衿看了看结果,又抬眸看向纪星翰。
她不太能接受突然一下从独生子女变成有弟弟的人。
如果在她小时候有人这样告诉她的话,她肯定会特别高兴。
但是现在,完全接受不了。
“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嫂子,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你和纪星翰的关系。”
乔筱筱走过来碰巧听到这句话,“什么关系?”
她来了,方子衿似乎找到了同伴。
“筱筱,你掐我一把,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乔筱筱余光瞥向她手上的东西,因为之前的事情,她现在也不知道如何面对纪星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