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退休后,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雷打不动地去小区附近的寺庙上香。她总说:“菩萨保佑,咱们家才能平平安安。”这话我听了十几年,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可最近,我发现她这“菩萨保佑”的信仰,似乎有点走火入魔了。
“妈,你最近怎么天天往寺庙跑啊?”我一边给刚满月的宝宝换尿布,一边随口问道。
“哎呀,你不懂,寺庙里清净,我去了心里也舒坦。”我妈一边整理她的佛珠,一边笑眯眯地回答。
“那你也不能天天去啊,家里还有事儿呢。”我有点不满地说。
“家里有你爸呢,他能照顾好自己。”我妈不以为然地说。
我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可没过几天,我就发现我妈的“清净”生活,其实并不那么简单。
那天,我正忙着给宝宝喂奶,突然接到我爸的电话:“闺女,你妈又去寺庙了,这次还带了一大包钱,说是要捐给寺庙。”
“什么?捐钱?”我一下子愣住了,“她捐了多少?”
“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反正不少。”我爸的声音里透着无奈。
我心里一沉,赶紧给我妈打电话:“妈,你捐钱给寺庙了?”
“是啊,寺庙里要修大殿,我捐了点钱,算是积德行善。”我妈的语气里满是自豪。
“妈,你捐了多少?”我追问道。
“不多,就一万块。”我妈轻描淡写地说。
“一万块?”我差点没跳起来,“妈,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坐月子,家里正缺钱呢!”
“哎呀,你坐月子有我和你爸照顾,钱的事儿你不用操心。”我妈不以为然地说。
“妈,你捐钱给寺庙,怎么不先想想家里?”我气得直跺脚。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捐钱给寺庙是积德行善,菩萨会保佑咱们家的。”我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直接挂了电话。心里憋着一股火,怎么也消不下去。
晚上,我爸回来了,看我一脸不高兴,就问:“闺女,怎么了?”
“爸,我妈捐了一万块给寺庙,我坐月子她一分钱不出,你说她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委屈地说。
我爸叹了口气:“你妈就是这样,信佛信得有点过头了。不过你也别太生气,她也是好心。”
“好心?她怎么不想想咱们家现在的情况?”我越说越气。
“算了,你妈年纪大了,咱们多体谅体谅她。”我爸劝道。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里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二天,我妈又准备去寺庙。我拦住她:“妈,你今天别去了,咱们谈谈。”
“谈什么?”我妈一脸不解。
“妈,你捐钱给寺庙,我不反对,但你能不能先想想家里?我现在坐月子,家里正缺钱,你捐那么多钱,咱们家怎么办?”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捐钱给寺庙是积德行善,菩萨会保佑咱们家的。”我妈还是那套说辞。
“妈,菩萨保佑咱们家,那咱们家现在的情况,菩萨知道吗?”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捐钱给寺庙是积德行善,菩萨会保佑咱们家的。”我妈还是那套说辞。
我气得直跺脚:“妈,你能不能别总是菩萨菩萨的?咱们家现在需要的是钱,不是菩萨的保佑!”
我妈还是一点也听不进去,竟然不理我,直接走了!
我站在门口,气得胸口起伏,心脏像是被重重压了一下。看着我妈甩门而去的背影,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彻底心冷了。妈的信仰,我完全不理解,也无法认同。她信佛,过自己的小日子,可我却得在这份迷信的阴影下活得越来越压抑,越来越不知所措。
几天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包了一些日常用品。那天,我没有提前跟父母说什么,只是给爸爸发了一条短信:“爸,我决定搬出去住。我觉得现在这样不行,跟妈的关系也太僵了,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冷静和整理自己的心情。”
短信发出后,我觉得一阵轻松,但更多的是心里的一种痛。对于我来说,离开这个家不是因为想逃避,而是我已经无法忍受自己心里的压抑和不满。我妈的信仰完全把我排除在外,她完全没有站在我的角度看问题,而我父亲的态度,总是软弱无力,不愿意站出来为我出面。
我搬到了一个租来的小公寓,虽然地方小,环境也不算好,但总比呆在那个充满冷漠与无奈的家里强。刚搬进去的那几天,我感到有些不适应。每次想着妈妈和爸爸,我的心都会一阵疼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明白,我和她之间,已经没有了什么联系。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一封我妈寄来的信。信里,她说自己还在寺庙里做“功德”,说希望我能理解她的选择,并且原谅她没能帮我渡过这个难关。她说,虽然我不理解她,但她依然爱我,永远是我的母亲。
我笑了笑,把信放到了一边。说实话,我已经不想再看她的信了。她口口声声说爱我,但她的爱是以她自己的方式表达的,根本没有考虑过我真正的需要。她为了她的信仰可以牺牲一切,却从未想过,作为女儿的我,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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