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生了第13个孩子?
2025年2月14日,一条引爆全球的拉丁语帖子让美国保守派女作家阿什莉·圣·克莱尔(Ashley St. Clair)被世界很多媒体关注。
她在社交平台X上发布了一篇题为《Alea lacta est》(拉丁语,意为“木已成舟”)的声明。
宣称自己五个月前诞下一子,而孩子的父亲是埃隆·马斯克——全球首富、特斯拉与SpaceX的掌舵者5。
这条帖文如同一枚深水弹,瞬间点燃舆论场。
圣·克莱尔声称,自己长期被迫保持沉默,直到“小报媒体即将曝光一切”才选择主动公开。
她控诉马斯克团队对她的联系置之不理,并强调“孩子需要在安全环境中成长”
然而,马斯克的回应仅有社交平台上的一个单词:“哇哦”(Whoa)。
这个充满戏剧性的开场,不仅揭开了马斯克庞大“子嗣版图”的新篇章,也将一位单身母亲与科技巨头之间的隐秘纠葛推至公众视野。
这场官司背后,是亲子关系的确认、监护权的争夺,更是财富、权力与隐私的复杂博弈。
根据圣·克莱尔的叙述,这段关系的起点是2023年5月的一条私信。
马斯克以“风趣幽默”的姿态与她讨论科技话题,随后发送表情包拉近距离,最终邀请她前往旧金山和奥斯汀见面。
两人的关系在2024年1月的圣巴茨岛之旅后迅速升温,并导致怀孕。
圣·克莱尔透露,怀孕期间她被要求完全保密。
马斯克为她在纽约金融区安排了豪华公寓与安保团队,但禁止她对外透露怀孕消息,甚至限制她外出工作。
她声称:“我的孩子五个月大,却从未在户外散步过。”
这种隔离状态持续至媒体即将曝光前,迫使她选择主动发声。
圣·克莱尔向法院提交的文件中,包含了一张马斯克怀抱婴儿的照片,以及两人私密短信记录。
例如,圣·克莱尔发送新生儿照片后,署名“EM”的回复称:“我期待这个周末见到你和他。”
另一条短信中,“EM”写道:“我想再次把你征服。”
这些记录成为证明亲子关系的关键证据,却也暴露出两人关系的复杂张力。
2025年2月21日,圣·克莱尔向纽约曼哈顿高等法院提交两份清愿书:一是要求强制马斯克接受DNA检测以确认父子关系;二是争取5个月大儿子的单独监护权。
若检测结果成立,这将是马斯克公开承认的第13个孩子,而他的“子嗣版图”也将扩展至与四位女性的合作生育。
法庭文件中,圣·克莱尔指责马斯克在孩子出生时未到场,仅见过孩子三次(两次在纽约,一次在得州),且从未主动要求探视或查看照片。
她强调,作为单亲母亲,自己承担了全部育儿责任,而马斯克的冷漠态度“令人心寒”。
截至目前,马斯克未公开承认孩子身份,也未对诉讼发表评论。
其律师团队同样保持缄默。
外界猜测,这种策略或是为了避免舆论进一步发酵,也可能为私下和解争取时间。
事件曝光后,公众反应呈现两极。一部分人质疑圣·克莱尔的动机,认为她试图通过“名人私生子”获取财富与关注;另一部分人则同情其遭遇,批评马斯克对子女“缺乏责任感”。
保守派群体中,圣·克莱尔因其反跨性别著作《大象不是鸟》积累的声名,使得事件更添政至色彩。
圣·克莱尔在声明中多次强调“保护孩子隐私”,但讽刺的是,正是她主动公开的举动将孩子推向风口浪尖。
而媒体与公众对马斯克私生活的过度关注,也折射出名人文化中隐私权的脆弱性。
马斯克此前多次公开倡导“多生孩子以应对人口危机”,但其复杂的家庭结构(已知12个子女,包括前妻、歌手Grimes、Neuralink高管希冯·齐利斯等)引发争议。
此次事件再次拷问:当科技巨头将生育视为“人类使命”时,个体责任与情感纽带的存在又是为了什么呢?
其实,圣·克莱尔的遭遇也凸显了单身母亲在争取权益时的结构性劣势。
即便对手是亿万富翁,法律程序依然漫长且成本高昂。
她的控诉中反复提及“孤独”“被忽视”,映射出育儿责任在性别分配中的长期失衡。
若亲子关系成立,这个孩子理论上可继承马斯克千亿财富的一部分。但现实是,马斯克子女中许多人通过待孕或非传统方式出生,且与其公开互动极少。
这也就引发了新的思考:巨额财富是不是扭曲了亲子关系的本质呢?
而且,尽管圣·克莱尔提交了短信、照片等证据,但法律实践中,富豪往往能通过顶级律师团队拖延或规避责任。
此案能否成为“平民对抗巨头”的标杆,仍待观察。
不过,无论DNA检测结果如何,这场官司注定留下裂痕。
对圣·克莱尔而言,公开隐私的代价可能是终身困扰。对马斯克来说,这不过是其庞大帝国背后又一笔“人性赤字”。
但对于那个只有五个月的婴儿来说,他还没学会说话,却已经被迫卷入了一场全球瞩目的身份之战。
(木易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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