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干枯“选择难

山东/孙延宜专辑/2025年/057（随笔）

老黄河的河道并不止有一条，而是多条。从东向西，依次是一河道、二河道、三河道、四河道。有的河道已经干枯，有的成了湖泊，有的则成了自由散漫的海汊子。

这是2025年2月16日某报第6版《刁口记》一文中的一段话，其中“有的河道已经干枯”应为“有的河道已经干涸”，即“干枯”应为“干涸”。

干枯，一是形容草木衰老或缺乏营养、水分等而失去生机，比如一夜大风，地上落满了干枯的树叶；二是形容皮肤因缺少脂肪或水分而干燥。干涸，形容（河道、池塘等）没有水。因为引文中说的是河道，所以应该使用“干涸”。这是目前大家公认的意见。

然而，在《现代汉语词典》里，枯，形容（井、河流等）变得没有水，比如枯井；海枯石烂。涸，干涸，比如枯涸；涸辙之鲋【在干涸了的车辙里的鲋鱼（鲫鱼）】。干枯，也有一个义项为“干涸”，举例为“干枯的古井”。这又让人犯了难：既然能说“海枯石烂”，那说“河道干枯”也就没错了。“干涸”是形容（河道、池塘）没有水，而“枯”又形容（井、河流）变得没有水，其中的河道、河流还不是一样的吗？还有“涸辙之鲋（在干涸了的车辙里的鲋鱼）”，车辙里没有水，也可以称为“干涸”，那“干涸”“枯”注释里的括号还有什么意义呢？

此外，这篇文章中的下面这段话说法也有误，即其中的“46年前”应为“48年前”。

——唉，46年前的那个五月，那个5月21日，尽管绝大部分黄河水按照黄河改道设计者的意志开始从罗家屋子折向东流，但这些不愿东流的黄河水，也包括一些无法东流的黄河水，依然选择了原有的河道，选择了坚持与守望。

请看这篇文章前面的一段话：“老黄河口是1976年5月前的黄河入海口（现在的黄河口则是1976年5月之后的。1976年5月21日，黄河工人和石油工人在罗家屋子成功截流，将滚滚黄河水引进了清水沟，然后向东汇入渤海）。老黄河口又名刁口。”不难算出，1976年5月21日至2022年5月21日，就是46年了。这也就是说，这篇文章有可能是2022年写的。若是现在写的，那都快到49周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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