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她能说什么?
只希望他能早点振作起来吧。
言晨叹了口气,交代别人都暂时别回办公室。
……

这天之后,司宥迟又好几天没回家。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夕澜,他甚至感觉那个家已经不属于他了。
而为了不想起江夕澜,他一头扎进案子里,昼夜不停,日夜不分。
眼看他双眼乌青,脸颊苍白,嘴唇没有血色。
言晨看不下去了,逼着他去休息。
结果他一站起来,两眼一黑,就直接倒了下去。
再醒来,是在医院。
司宥迟茫然睁开眼,就看到病床前的言晨。
他嗓子干哑:“我……怎么了?”
“低血糖。”
顿了会,言晨眼中带着看不清的情绪,问:“你太太是不是怀孕了?”
司宥迟怔住,大脑空白:“什么?”
“我看到你太太从妇产科走出来,捡到了她的报告单。”
司宥迟拿起报告单,看到上面显示,胎儿已有两个月,正好是他那次任务之前,和江夕澜做的最后一次。 “山下还有俗事缠身,我打算今日就下山,下个月再来。”
江夕澜接下主持递过来的热茶,说出自己的想法。
主持并未阻拦,只是问道:“这几日,在寺里可看清了自己的本心?”
江夕澜身体微不可闻的僵了一下,然后点头:“弟子看清了。”
“情字难关,无人可助,唯有自破。”主持看着手里的茶,语重心长道。
“往后的路还长,慢慢走,用心体会。”
江夕澜将热茶饮下,没有说话。
主持摆了摆手,让她离去。
情字难关,别人多说无益,只能自己走出去。
江夕澜放下手里的杯子,起身离开。
暮霭沉沉,下山的路让人的心格外沉重。
回到别墅,她一眼就看到墙上挂着的合照。
她和司宥迟的结婚照!
原本沉寂的心又开始涌动,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波浪。

本来都坚定下来决定不管的周山他们,又犹豫的把目光重新投到秦卿的身上。这男孩说的话,字字让人心酸。
秦卿却毫不动摇,冷冷地看着毕烨。毕烨红着眼睛跟秦卿对视,强迫自己不移开视线,妈妈说过,男孩子要坚强。
可他即便再假装镇定,到底不过是十岁的孩子,小小的身躯在秦卿的注视下,微微发抖。可他知道,若这次不让眼前的人认同自己,恐怕最后的下场就是被丢弃。
之前他们说的事情,好像很重要。而且秦卿不知道给了那个年纪最大的男人什么,本来站都站不起来的人,居然过了一会儿功夫,就能精神抖擞。
如果,他也有这个本事,那么是不是代表他以后可以杀那些丧尸帮他父母报仇了?
想到这里,本来惶恐不安的神情渐渐坚定下来。
他的转变让秦卿本来冷冷的目光露出一种审视来,她要收回之前说的话,之前她说的也不完全对。还有一种人,会在逆境里奋勇而上,然后创造出自己的奇迹来。
等我们回来,如果你的想法还是不变,那我们就带上你。
说完,招呼李雄朝楼下走去。
秦卿这个决定让周山脸上一喜,这证明秦卿是答应收下这个小男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