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她如潮汐归去》叶南汐傅珩洲 《雾非雾花非花》郗雨楠靳明
《温西棠顾宴昭》、《樱花树下之恋》温婉笙傅珩辞
此后几天,傅珩辞都没有回过别墅。
可这却让温婉笙松了一口气。
自从确诊癌症后,她每天都在与病魔斗争,可无论她吃了多少药,做了多少次化疗,依旧每天大口大口地吐血,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她的身体像被无数把锤子狠狠敲打,骨头仿佛一寸寸碎裂,即使灌下一瓶又一瓶安眠药,她依旧无法入睡。
▼荃文:美文夜读
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一口鲜血,喷洒在刺眼的屏幕之上,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如落叶般,缓缓滑落。
跌进傅珩辞的怀抱里。
她仰着头,脸上沾着鲜血,绝望而又悲戚的望着他,嘴唇颤抖着,似乎说了什么,可傅珩辞什么也没听到。
她又一次,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买单,又一次连累到无辜的人。
傅珩辞缓缓蹲下,将她的抱在怀里,她脸上的血迹,染红了他的西服。
“下次,不要再犯错了,好吗?”
他声音低沉轻柔,如同恶魔的低吟,温婉笙浑身抖如筛糠,眼神呆滞麻木。
爱上一个人需要多久?
恨一个人需要多久?
从爱到恨,又需要多久?
温婉笙说不清楚,她只知道,曾经那个温暖的怀抱,此刻却让她害怕,让她拼了命也想逃离。
如果,在火车站她再快一点,再给她十分钟的时间,或许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是吧,或许。
上天终究没有站在她这边,六年前她就该知道的。
良久,傅珩辞垂眸,抬手擦拭她脸上的血迹,还有眼泪。
动作很轻,就像对待爱人一样。
而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温婉笙抖得更厉害,她眼神中,也充满了无惧。
傅珩辞目光一凌,“你怕我?”
温婉笙慌乱的垂下眼帘,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可发自内心的惧怕,再怎么克制,也会从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傅珩辞再次抬起她的下巴,森然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温婉笙的眼睛,“温婉笙,看着我。”
温婉笙缓缓抬起眼皮,对上他的视线。
“放过我……”她颤声开口,声音小到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但傅珩辞听见了。
他眼神一瞬间,变得阴鸷无比。
“你说什么?”
温婉笙猛然清醒过来,她急忙改口,“放过小颐,他是无辜的。”
傅珩辞脸色总算好了那么一点,他把温婉笙打横抱起,“只要你乖乖听话,他自然平安无恙。”
温婉笙低下头,埋进他的怀里,曾经那么熟悉的味道,如今却令她无比陌生,她不懂,大概永远也不会懂,傅珩辞对她到底是种怎样的情感。
而傅珩辞也不会知道,他不折手段留住的人,心,却渐渐远了。
温婉笙头疼欲裂,她在傅珩辞怀里,最后不知道是晕过去的,还是睡过去的。
等她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没有了傅珩辞的踪影,好似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中。
她捂着疼痛的额头,从床上爬起来,走出卧室,客厅里张姨像往常一样忙碌着。
温婉笙开口:“阿姨,傅珩辞呢?”
既然她自私的选择了邬颐,那所有的忏悔与愧疚,都太过苍白与虚伪。
她害怕最后,没有救下陈奶奶的同时,还失去了邬颐。
工作人员把陈奶奶交到了她的手里,她抱着小小的盒子,重新回到了陈奶奶的家里。
她来不及悲伤,便飞快的上楼,讽刺的是,她的家依旧完好无损。
打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温婉笙再次拨打邬颐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她无计可施之下,想到了顾箬。
但下一秒,她立即掐灭了这个念头,她现在哪有资格和立场,再去麻烦顾箬,那也太不要脸了。
好在,没多会儿,额邬颐的电话回过来了。
她抓起手机接听,“小颐,你现在在哪?”
“你好,你是机主的家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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