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恋她成瘾》夏柚宁江寄洲
夏柚宁原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被她守到地老天荒,到死的那一天,也没机会体会到好友林依楠说的:男女之间的事,只有亲身体会了,才知道什么叫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倒也不是她多保守,只是从小按部就班上学,工作,缺乏实践的对象,直到遇到眼前的男人。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很绅士、一直很照顾她的感受,让她觉得自己被尊重、甚至被深爱着。这份温柔抵消了她所有忐忑与自我怀疑。
当然,她没有告诉男人她这边的情况,一是不想造成对方的心理负担,二是也不想让对方得意。所以在开始时,她尽量装熟练而大方的样子,牢牢掌握了主动权,只是,到底是菜鸟,到了最后一步,终是忍不住,
“关灯吧!”
男人听到她的话,轻笑出声,很配合地抬手把灯关了,陷入黑暗之中,夏柚宁总算松了口气,也庆幸关了灯,否则刚才太...,她不想让对方看到。
此时,男人起身打开了旁边的落地灯,光线温和,把男人挺直的腰背线条衬托得格外流畅,夏柚宁不禁又觉得口干,刚才出了一身汗,有些的难受。
“我去洗澡。”
趁他没转身,她裹着放在一旁的衣服,一溜烟进了浴室,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直到氤氲的雾气弥漫,她才真正放松平静下来。
▼后续文:青丝悦读
夏柚宁眸底那点几乎看不见的害怕才缓缓消散,跟着沈鹤卿离开。
在回家的路上,夏柚宁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突然就出声:“哥,我的检查报告怎么样?”
沈鹤卿怔了一下,明白她这是又恢复了正常。
他早就有意隐瞒:“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太累了,多歇歇就行了。”
但夏柚宁却是笑了笑:“哥,我的身体我心里明白,你瞒着我又能瞒多久?”
沈鹤卿却是不说话,仿佛只要不回答,她就没有生病。
夏柚宁是主动要沈鹤卿带她来医院检查的,从回到帝都,去了林羡白的墓前之后,她就变得嗜睡,总是会做一些梦。
梦里有年少的林羡白,也有江寄洲,他们两个人的身影总是交叉着出现,让她分不清。
沉默了一会儿,沈鹤卿突然出声:“软软,如果你实在放不下,不如……”
“哥。”夏柚宁轻声打断了他,但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沈鹤卿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夏柚宁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让江寄洲来陪她。
可是那种自欺欺人的日子她已经不想再继续了。
沈鹤卿也就没再提起,江寄洲其实一直没有回上海,而是每天晚上都守在老宅外面,看着她房间的窗口一晚上,像是在默默守护。
他没有让人赶走江寄洲,却也就当做没看见。
本以为在知道自己就是个替身之后,江寄洲不止会愤怒,更是会恨透了夏柚宁。
可他的种种行为怎么看都不像是愤怒和恨。
沈鹤卿不明白江寄洲的心思,但他很明白夏柚宁的心思。
她不想见他。
夏柚宁又做了个梦。
梦中,她回到了十岁与林羡白初遇的那一年。
彼时的夏柚宁也才刚刚十岁,听说隔壁要搬来一户新的人家,从早上就守在门口等。
沈家人太娇纵她,连午饭都是让沈鹤卿拿出去喂给夏柚宁的。
还好新搬来的人家下午就来了,没有让夏柚宁继续把晚饭也在门口解决了。
来了一辆很大的货车,一对夫妻坐在驾驶舱里,怀中抱着个白玉瓷娃娃的男孩。
当时小夏柚宁就看呆了眼:“哇,好漂亮的哥哥。”
沈鹤卿在旁边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个爆栗:“胳膊肘往外拐,谁才是你哥哥?”
夏柚宁捂着脑袋就往林羡白身后跑,攥着他的衣服就不松手:“救命漂亮哥哥,那个恶魔欺负我!”
沈鹤卿当时就有一种想把她打包送给林羡白的冲动。
林羡白是个很温柔很有礼貌的男孩子,被不认识的小姑娘抓脏了衣服也不生气,而是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身前,嘴角一抹温柔似水的笑容:“我想你哥哥不是故意的,毕竟他才是你的亲哥哥对不对?”
夏柚宁怔怔地点点头,但她其实完全没在听林羡白说话,只是被他的容貌所吸引,甚至有一种想亲他脸蛋的冲动。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我是个淑女,淑女是不可以这样的。”
夏柚宁觉得奇怪,因为沈鹤卿不是喜欢热闹地方的人,这种宴会他向来是不参加的。
但是他说的也很对,她的确太久没有出门了,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沈鹤卿说:“看看你喜欢哪件。”
夏柚宁看着佣人们一件件拿来给她看的礼服,每次看到白色的时候都只匆匆看了一眼。
沈鹤卿注意到,开口问:“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白色,现在不喜欢了?”
夏柚宁顿了顿。
她喜欢白色是因为林羡白喜欢白色,可后来她不喜欢白色,是因为亲眼看着林羡白的血染红了他身上的白色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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