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员 | 廖保平
【环球网报道】当地时间28日,美国总统特朗普与到访白宫的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媒体前发生激烈争吵,泽连斯基提前离开白宫。据英国《卫报》最新报道,特朗普在离开白宫时,被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记者问及:泽连斯基需要怎么做才能重启与你的会谈?“他必须说‘我想实现和平’。”特朗普回答说,“他不必站在那里说‘普京这样,普京那样’,所有负面的话。”
当美国总统特朗普对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说出“他不必站在那里说‘普京这样,普京那样’,所有负面的话”时,这句话不仅暴露了华盛顿对俄政策的核心逻辑,更让世界看清了一个荒诞的现实:美国领导人似乎正在以“普京代理人”的姿态,要求一个被侵略的国家对侵略者保持沉默。这种对俄“护主式”外交,究竟是特朗普个人的政治投名状,还是美国战略收缩的必然选择?
特朗普要求泽连斯基停止批评普京的表态,与其对俄政策的历史轨迹一脉相承。从2016年竞选期间公开呼吁俄罗斯黑客“找到希拉里的邮件”,到执政后多次在军控、制裁等问题上对俄让步,再到如今为普京“净化舆论环境”,这种对俄超乎寻常的“宽容”早已超越传统外交范畴。
这种态度的根源或许在于三重动机:其一,特朗普始终崇拜普京这样的强权人物,他希望自己也是这样的人物;其二,其核心支持群体中的极右翼势力长期存在亲俄倾向;其三,通过弱化俄罗斯威胁,可以为其“美国优先”战略收缩提供合理性,也为俄乌谈判,给俄罗斯台阶。此次要求泽连斯基“闭嘴”,不过是这一逻辑在俄乌冲突问题上的投射——既然美国需要与俄罗斯达成战略交易,那么乌克兰的控诉自然成了必须消除的“杂音”。
特朗普的“禁言令”,实质上是在要求乌克兰放弃其作为主权国家最基本的道义权利,俄乌战争以来,乌克兰被俄罗斯占领了五分之一的领土,百万人伤亡,这是血海深仇。当特朗普轻描淡写地将这些苦难简化为“负面言论”时,他忽略了一个根本事实:泽连斯基对普京的控诉不是政治表演,而是血淋淋的生存现实。泽连斯基为何不可以对普京说出负面言论,骂脏话都是合情合理的事。
特朗普的无理要求暴露出美国对盟友的“工具化”思维,特朗普政府将乌克兰定位为对俄战略的“调节阀”——需要施压俄罗斯时便武装乌克兰,需要拉拢俄罗斯时便要求基辅噤声。这种反复无常的态度,不仅损害了乌克兰的主权尊严,更摧毁了国际社会对美国安全承诺的信任基础。
特朗普对普京的维护,正在打开危险的潘多拉魔盒。当前美国对俄政策已显现出三大风险:一是当美国要求受害者停止揭露侵略者暴行,所谓“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彻底沦为笑话。二是如果乌克兰被迫在领土主权问题上妥协,将开创“强权即真理”的又一范例,刺激更多地区强权采取冒险行动。三是欧洲盟友对美国的不信任感达到冷战后的峰值,波兰、波罗的海国家加速军事自主化,北约的集体防御原则可能名存实亡。
这种局面与1938年《慕尼黑协定》前的绥靖主义惊人相似,当年英法要求捷克斯洛伐克对希特勒保持沉默,如今美国要求乌克兰对普京“非礼勿言”。历史证明,对侵略者的纵容从来不会带来和平,只会助长更大的野心。
特朗普对泽连斯基的“禁言令”,标志着美国外交完成了从“自由世界领袖”到“只有自己的利益重要”的堕落,这种转变的可怕之处不在于某个领导人的个性乖张,而在于它折射出美国主导的国际秩序已丧失道德合法性与战略方向感。
真正的危机在于,当美国将外交逻辑异化为“谁拳头硬就为谁站台”,中小国家将被迫在“臣服强权”与“自我毁灭”间做出选择。乌克兰的遭遇警示世界,若国际社会不能重建以正义为基础的安全共识,21世纪或将见证“强权狂欢”时代的全面回归。
此刻,全世界都在等待答案,那个曾经高举“自由民主”火炬的美国,究竟是被普京驯服的恶犬,还是主动选择戴上项圈的共谋者?这个问题的答案,或将决定未来世界的命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