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理性阅读,勿与现实关联!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网图侵删!】
「妈妈说得对,我应该更完美一点。」站在北大图书馆前,吴谢宇微笑着自言自语。
此时距离案发还有三个月。
那时没人能想到,这个拥有完美履历的北大学子,这个被同学亲切称为「宇神」的优等生,正在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更没人知道,他温和的外表下,早已被一个古老的诅咒所困扰。
当我作为他的表妹,第一次从白婆婆口中听到这个惊人的真相时,才明白这个家族究竟承载了怎样的宿命。
2016年7月,震惊全国的北大学子吴谢宇弑母案在福建福州发生。
时年24岁的吴谢宇在家中用水果刀残忍杀害了自己的母亲谢天琴,随后用自己母亲的身份信息继续生活了近三年。
这起案件之所以引发全国关注,不仅因为凶手是名校大学生,更因为他完美的人设:北大经济学院的优等生,同学们亲切地称他为"宇神",为人谦和有礼,与母亲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十分融洽。
然而在这完美的表象之下,却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 父亲曾有婚外情,后因病去世
· 母亲谢天琴性格要强,有严重的洁癖,对儿子要求极其严格
· 吴谢宇从小在母亲的高压教育下长大,表面优秀,内心痛苦
2021年8月26日,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一审宣判。吴谢宇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三千元。
这个充满争议的案件,至今仍在引发人们对教育方式、家庭关系等诸多社会问题的深入思考。
以下故事纯属虚构,仅以此案为背景展开想象。
我站在福州铁路中学家属楼的楼道里,手里紧攥着钥匙。
这间老房子自从2016年的那件事后,就再没有人住过。
作为谢天琴唯一的表外甥女,我终究还是接下了这个清理老屋的任务。
「小婉,要不要阿姨陪你上去?」楼下的老邻居王阿姨探出头来轻声问道。
我摇摇头:「不用了王阿姨,我自己来就好。」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房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浊重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拉开窗帘。阳光透进来,照亮了飞舞的尘埃。
按照妈妈的交代,我需要将姨妈的遗物分类整理,有价值的留下,其他的清理掉。
姨妈生前是个极度爱干净的人。即便已经过去多年,所有的物品仍然按照类别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衣柜里的衣服全都套着防尘袋,叠得整整齐齐。
下午三点,我已经整理完了大半个房间。
突然,从书柜最里层传来「咚」的一声,一个满是灰尘的铁盒子掉了下来。
用钥匙撬开后,我发现里面放着一本发黄的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我的心猛地揪紧——这是姨妈的日记。
2015年12月1日 阴
这孩子最近越来越奇怪了。每次和他视频,总觉得他的眼神不对劲。但问他怎么了,他又说一切都好。
2015年12月13日 雨
今天他又说想转学。我知道他在北大过得不开心,但这么好的学校,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他爸当年要是能上北大,也不会……
2015年12月20日 阴
他说他最近睡不好,总做噩梦。梦见他爸站在床边看着他。我让他好好学习,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这孩子,太敏感了。
我的手微微发抖。这些日记是姨妈生前最后一个月写的。没想到在表哥看起来最平静的时候,姨妈却敏锐地觉察到了异常。
那个寒假,表哥回到福州,用水果刀结束了姨妈的生命。案发后,他若无其事地用姨妈的身份信息继续生活了三年,直到被抓获。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表哥会这样做?为什么会有天底下的儿子做出这种事?
突然一张旧照片从日记本里滑了出来。
那是一张全家福,照片上的表哥还是个天真的孩子,冲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姨妈站在他身边,神情严肃,右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张照片,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寒意。
我决定去找那个在福州颇有名气的白婆婆。
听说她有通灵的本事,可以和死者对话。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解开困扰我多年的谜题。
「往前走,看到一棵老榕树就到了。」
我按照路人的指引,走向白婆婆的住处。
当地人都知道她是个出马仙,据说能与阴阳两界沟通。每逢初一十五,总有不少人来找她问事。
拐过一个弯,我看到了那棵参天的老榕树。
树下,一座破旧的土房隐在浓密的气根中间,一个驼背的老妪正在门前掐算着什么。
「白婆婆?」我试探着问道。
老妪抬起头,一双浑浊的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进来吧,我等你很久了。」她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威严。
我愣住了。「您等我?」
「那天晚上,你姨妈托梦给我。」
白婆婆转身走进屋内,「她说你会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跟着她进了屋,屋内光线昏暗,正中央摆着一张供桌,上面供奉着各路神像。墙上贴满了黄符,还挂着一面铜镜。
「把那张照片给我。」白婆婆忽然说。
我吃惊地从包里拿出那张在姨妈日记本里找到的全家福。
白婆婆接过照片,手指轻轻抚过表哥的脸,突然浑身一颤。
「这孩子,命格奇特。」她皱着眉头说,「从小就带着两个魂。」
「两个魂?」
「一个是他自己的,一个是他爹的。」白婆婆的声音变得诡异,「他爹死得不甘心,魂魄没散,附在了儿子身上。」
我想起日记中提到表哥经常梦见他爸站在床边。难道……
「但这不是全部。」白婆婆忽然站起来,走到供桌前上了三炷香。
「要知道真相,得在中元节子时,去案发的地方做法。」她回头看着我,「你,准备好了吗?」
「需要准备什么?」
「准备一件你姨妈的遗物,一张你表哥的照片,还有……」她顿了顿,「准备好面对真相的勇气。」
「什么意思?」我的心跳加快了。
白婆婆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起身走向供桌。她的手在一尊铜像前停留片刻,然后转过身,声音突然变得异常低沉:
「你可知道,你表哥为什么会在那个晚上突然失控?因为那天,他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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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不是看到的那么简单。」白婆婆的眼神变得深邃,「你以为是儿子杀了母亲,可实际上,是一个完美的魔咒,杀死了这一家人。」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白婆婆没有回答,只是从供桌上取下一张黄符递给我。
「收好它,中元节那天带来。记住,子时之前必须到。」
走出白婆婆的屋子,我浑身发冷。
还有七天就是中元节了。那天晚上,我真的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中元节的夜晚,我站在福州铁路中学家属楼下,看着手机,还有二十分钟就到子时了。
白婆婆已经在楼上等我。她说今晚是月圆子时,阴阳交界之际,最适合通灵。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推开门,屋内飘荡着浓重的檀香味。
白婆婆换了一身道袍,头发挽成发髻,用一根银簪固定。
她已经在客厅中央摆好了祭台。
四角点着红烛,中间放着一个铜盆,盆里燃着香,烟雾缭绕。地上用朱砂画着奇怪的符号,形成一个法阵。
「准备好了吗?」白婆婆问道,眼神异常锐利。
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姨妈的梳子和表哥的照片。按照白婆婆的指示,将物品放在铜盆两边,然后站在法阵外。
她特别叮嘱:「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进来。」
子时一到,白婆婆开始摇铃诵咒。铃声清脆,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烛光忽明忽暗,一阵阴风从紧闭的窗户灌进来。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白婆婆的声音越来越洪亮,整个人开始剧烈摇晃。
突然,她的身体一震,软软地倒在地上。片刻后,她缓缓站起,但神态完全变了。那严肃的表情,凌厉的眼神,分明是姨妈的样子。
然而,就在我以为要听到姨妈说话的时候,铜盆中的香灰突然爆出一道蓝光。白婆婆的表情瞬间扭曲,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不对!这不对!这个家里有一个更可怕的秘密……有东西在阻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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