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轻松,觉得拨开了眼前的迷雾。
不。
我是有用的。
我是我。
我挂断了陆成远的电话,出去刚好碰见来上课的老师。
她刚从卫生间出来,看见我提着拖布进去,分着两个拖布拖了卫生间里面和外面,然后笑了笑。
“姐,我看你挺适合当月嫂的,”
我愣了一下,赶紧摆手。
“我不识字。”
她擦了擦手。
“不识字可以学,月嫂重要的是细心,耐心,干净,注意细节,我看你真挺好的,要不你不忙的时候也来听课吧。”
我被她说得动了心。
那天,我站在门外头,听了两个小时的课。儿媳妇带着孩子回娘家,这也是我们家的传统,过年了,孩子都和爸妈团圆。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儿子在厨房和面,我洗了手去包饺子。
意外的是陆成远也跟了进来。
他进来后不久,儿子就鬼鬼祟祟说要买酱油,然后一去不回。
我有些无奈和好笑。
看陆成远笨拙地擀皮。
我们沉默着。
他忽然开口。
“我以前不知道,原来包饺子这么麻烦。”
我没说话,他继续自言自语。
“和面,剁馅,擀皮,包好,再蒸,一忙就得两个小时打底,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他苦笑。
“年前?”林若初皱紧细眉,因封少倾给出的回答更心凉了。
原来温染早已经看穿了她不是封少倾的旧恋,更没有跟封少倾有过孩子,她只是他故去好友的女人,他对她所有的照顾都只是因为好友和聪聪的死对她的亏欠和补偿……
心里不由的嘲笑,林若初啊林若初,你一直以为在温染面前可以骄傲的资本,原来早都被温染看穿,你简直就是个跳梁小丑!
“若初,对不起!”
见林若初咬着红唇,眼里更多了哀怨之色,封少倾不由的向她抱歉跟解释:
“我知道这些事你不愿意让外界知道,但温染是我的妻子~”
“我明白!”林若初打断了封少倾的解释,唇边划过一抹讥诮:
“少倾你不用说了,我知道在你心里温染一直都是最重要的,我也希望你们幸福,比起你们的夫妻和睦和幸福,我的痛苦和伤疤不算什么,真的不算什么~”
林若初嘴上说着理解而又无所谓的话,委屈的泪却涌了出来。
“若初~”
看着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哀怨而又委屈的落泪,封少倾眉头紧蹙,一时间有点束手无策,伸出手想去给她安抚却又觉得不合适,毕竟他是别人的丈夫,而且他也早都感受到了这个女人对他的心思,越是这样,他越应该把持好这个尺度。
于是他只能给林若初递了一张纸巾过去,再次歉意的道:
“若初,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但是你放心,温染不会把这些事说出去的,你晚上还要录制节目,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有空我再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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