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贺晏川飙车出车祸大出血,江晚柠连忙赶到医院,为他输了整整1000cc的血。

他的兄弟都劝她回去赶紧休息,她不得已应了,可刚走到门口,就又因为担心返回来,结果转头就看见护士将从她身上抽的整整五袋血,全都倒进了垃圾桶!

紧接着,旁边的某个病房里突然传来一阵要掀翻屋顶的嘲笑声。

“哈哈哈,江晚柠那个傻子又被我们骗了!”

江晚柠怔愣的朝半开的病房门里望去,一眼便看见人群中那个穿着病服的男人。

贺晏川懒散地靠在床头上,低着头玩着手机,被人微微挡住了一点脸,却依稀能见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眉骨——

哪有半点重伤的样子?!

江晚柠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悲痛太深才出现的幻觉。

“兄弟们,让我算算,这是第几次报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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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气势太迫人,和贺晏川对视,他莫名地招架不住。

因此,梁越泽机灵地背过身去:“话就说到这里,希望周先生母亲早些痊愈。”

痊愈了,他们这一对不速之客便可以离开了。

他抬腿离开,而贺晏川看着梁越泽的背影,想到他刚刚的警告。

贺晏川心里很不是滋味。

回了妙心堂,见两男人从外面进来,江晚柠有些诧异。

“你们怎么一起出去了?”

梁越泽下意识扯谎:“周先生问了下他母亲的病情。”

“哦。”江晚柠并未多想,继续投入到病人的诊治工作中。

孩子也已经退烧,江晚柠每日给他治疗鼠疮,给他喝药。

到第十五天后,他让孩子父亲盯着小孩的第一炮尿。

就这样,在小孩父亲的注视下,一泡褐色尿液从腿间尿出。

小孩父亲惊喜地说道:“尿了,尿了!是褐色的!”

江晚柠一听这话,心也放了下来。

再看脖子上的鼠疮,没两天也消了下去。

病终于好了,江晚柠叮嘱孩子母亲:“这药拿回去,再喝三天就行。”

孩子母亲感激涕零:“柳大夫,真是谢谢你,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一家子还不晓得要在这条漫长的寻医路上求多久?”

孩子父亲也为之前的鲁莽与不当行为道歉,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柳大夫,你是个好大夫,之前我那样对你,你竟然还不计前嫌,治好了我儿子的病,现在想起之前我做的事,恨不得狠狠扇我自己两巴掌。”

他并不是说说而已,很快就扇了自己好几巴掌,扇得清脆作响。

江晚柠赶紧制止:“不用不用,没事,好在孩子的病情没有耽误。”

孩子父亲又鞠了一躬:“谢谢柳大夫,真诚的。”

这时浩浩伸出手,紧紧地抱住江晚柠:“柳阿姨,我长大也要当一名大夫。”

江晚柠蹲下身,目光与浩浩的平齐。

“真的吗?”

浩浩双眼大忽闪忽闪的,亮得如天上的星星,他稚嫩的声音响起。

“嗯,是真的,柳阿姨好厉害,治好了浩浩,浩浩长大了,也想当大夫,去救别的小朋友。”

看着浩浩憨态可掬的模样和真挚的承诺,江晚柠噗嗤笑了。

随后,她欣慰地摸了摸浩浩的头。

“那你要好好学习哦,这样以后可以考上一个好大学,这样就能像阿姨一样治病救人了。”

浩浩庄重地承诺:“柳阿姨,我一定会的。”

夫妻俩买的火车票快要发车,他们带着孩子和江晚柠告别。

而周母的病,施针也结束了。

江晚柠开了很多药,并说:“每日煎熬一副,医学上只能抑制风湿骨痛,要完全根治,如今还没有这个技术,但这些药,会让阿姨的症状减轻,这样下雪下雨,便感受不到太多疼痛了。”

贺晏川点点头:“好。”

周母看着这些时日江晚柠费心费力给自己治病,心里还记挂着五年前的那件事。

她愧疚地抓住江晚柠的手:“苑薇呀,之前,是阿姨对不住你,这些年,你和你妈过得怎么样?”

江晚柠唇边旋开一个笑容:“没事,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阿姨有自己的苦衷,我都明白的。”

“我妈现在挺好的,每天听听广播,和楼下邻居聊聊天,生活过得很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