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图片均源自网络，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娟姐，你儿子又打电话来了。"麻将室里，王姐递过手机。
方娟瞟了一眼，按下挂断键："这孩子，老打电话催我回家带孩子，烦不烦？我打完这圈就回。"她将手中的饼子打出。
电话那头，李一天第六次拨号，依然是忙音。
他望着办公桌上女儿安然的照片，心头涌上不祥的预感。
此时的家中，童床边，一只蓝色的小拖鞋静静地躺着。
01
春天的午后，阳光温暖而慵懒。老旧小区的麻将室里，搓牌声、笑声此起彼伏。
方娟坐在东边，手中的牌摸得飞快。这是她最熟悉的位置，每天上午九点半，她都会准时出现在这里，一直打到天黑。
退休前，方娟是国企的工人，日子过得规规矩矩。退休后，她却像是要把之前亏欠自己的时光都补回来。
麻将成了她生活的重心，甚至超过了对外孙女的责任。
"哎呦，这把我要自摸了！"方娟兴奋地搓着手中的牌。她的指甲因为常年搓麻将已经有些发黄，但她毫不在意。
在这个狭小的麻将室里，她找到了退休生活的全部乐趣。
"得了吧，就你那点本事。"对家王阿姨打趣道。王阿姨今年六十二岁，是这里的常客，和方娟认识多年。
左手边的张阿姨补充道："可不是，娟子最近手气不错，天天赢钱。"
"还行还行。"方娟得意地笑着，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这种被牌友夸赞的感觉，比在家带孩子有意思多了。
方娟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瞥了一眼，是儿子李一天。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电话了。每次儿子打来电话，她都觉得心烦。明明都说好会照看安然了，怎么还是不放心？
"喂，儿子。"方娟一边接电话，一边盯着牌面。她的注意力还在牌局上，生怕错过了好牌。
"妈，您在打麻将？"李一天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
自从和妻子离婚后，他就一个人带着女儿，本以为母亲能帮忙照看，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是啊，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嘛。"方娟敷衍道，心想着这把牌还差一张就能和了。
"安然还小，您得多看着点。我这边工作忙，实在抽不开身。"李一天的语气中带着疲惫。作为一线城市的中层白领，他每天都在工作和育儿之间挣扎。
"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我这把马上就完。"方娟急匆匆挂断电话。她总是这样，说着"马上"，却一打就是一整天。
"娟子，你儿子又催你回去啦？"张阿姨问道，脸上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可不是，整天唠叨。我都答应看着安然了，还不放心。"方娟撇撇嘴，"我摸，三万！"
在办公室里，李一天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玻璃窗倒映出他疲惫的面容，眼下的黑眼圈格外明显。
自从和妻子离婚后，他就住在母亲家附近，就是为了能让母亲帮忙照看安然。
他打开手机相册，翻看着女儿的照片。安然刚满两岁半，正是最可爱的年纪。圆圆的大眼睛，粉嫩的小脸蛋，笑起来特别甜。
每次加班到很晚，想到回家还能看到女儿熟睡的小脸，他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可最近，他越来越担心母亲的状况。
方娟似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麻将中，对安然的照顾越来越敷衍。他想给安然找个保姆，但一来工资不够负担，二来也担心安然和陌生人相处会不适应。
办公桌上，文件堆得很高。
他是公司的项目经理，手上同时要跟进好几个项目。再过半小时还有一个重要会议，可他的心始终悬着，总觉得今天格外不安。
麻将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方娟已经连赢几把，兴奋得脸都红了。
她完全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家里还有个需要照顾的小外孙女。
"我就说今天手气好吧！"方娟数着赢来的钱，心里美滋滋的。
"娟子，你可得请客啊。"王阿姨笑着说。
"没问题！等会儿我请大家吃饭。"方娟爽快地答应。在她心里，和牌友们的这点交情比什么都重要。
02
李一天刚开完最后一个会议，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六点了。他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却迟迟没人接听。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立刻收拾东西往家赶。
"叮铃铃——"方娟正准备和牌，手机又响了。
"老方啊，你儿子可真够念叨的。"王阿姨笑道。
方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小区物业。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物业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
"方女士，不好了，您家...您家孩子...出事了..."方娟手中的麻将牌散落一地，脸色瞬间煞白。
她踉跄着冲出麻将室，一路狂奔回家。远远地，她就看见小区围了很多人，救护车的警笛声划破了黄昏的宁静。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方娟像往常一样，在邻居家打麻将。
她总觉得看护外孙女是件轻松的事，毕竟安然已经五岁了，懂事得很。
早上李一天把女儿送来时，还特意叮嘱她要看好安然，不要再让孩子独自玩耍。可她只是敷衍地应了声，心想着楼下就是儿童游乐场，能出什么事。
李一天比母亲先到家。当他看到地上小小的身影时，整个人瞬间崩溃。他跪在地上，将女儿冰冷的身体抱在怀里，泪水不停地往下掉。
在他的记忆中，安然还是早上那个对他甜甜笑着说"爸爸再见"的小天使。她穿着最喜欢的粉色裙子，背着小兔子书包，蹦蹦跳跳地走进奶奶家。谁能想到，这竟是永别。
"安然，爸爸来晚了..."他的声音哽咽着，"对不起...对不起..."
警方初步调查显示，事发时安然正在自家阳台玩耍。
没有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邻居只听到一声尖叫，等他们冲出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小区保安第一个发现了倒在地上的安然，立即拨打了急救电话，同时通知了物业。
方娟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周围的议论声不断传来，像无数把锋利的刀子刺向方娟的心。"这个奶奶也太不负责了，怎么能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家？"
"听说是去打麻将了，这下后悔也晚了。"邻居们的指责此起彼伏，每一句都让她痛如刀割。这一刻，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等醒来，安然还会扑到她怀里喊"奶奶"。
"安然...奶奶的安然..."她踉跄着上前，想去抱抱外孙女，却被李一天冷冷地挡开。
儿子的眼神像寒冰一样刺骨，那份责备和憎恨，比千言万语都要沉重。她知道，儿子永远不会原谅她的疏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母子之间的裂痕永远无法弥合。
警笛声划破暮色，救护车和警车先后赶到现场。但这一切都太迟了，医生检查后摇摇头，宣布安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警察开始拉起警戒线，询问目击者事发经过。整个小区笼罩在一片悲伤的气氛中。
方娟浑浑噩噩地回答着警察的问题，声音机械而空洞。
她的头发凌乱，脸上的皱纹在夕阳下格外明显，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记忆不断闪回到早晨，安然拽着她的衣角，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她："奶奶，陪我玩积木好不好？"可她只顾着看手机里麻将群的消息，敷衍地说："等奶奶回来再玩。"
如果...如果当时她留下来了，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如果她少打一局麻将，多陪陪安然，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懊悔像潮水一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03
李一天跪在地上，将女儿冰冷的小身体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给她一丝温暖。他的眼神空洞而绝望，泪水无声地滑落。
那个早上还活蹦乱跳的小天使，现在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过了很久，他才慢慢站起来，看着母亲说："您在麻将室应该还没吃晚饭吧？我去给您煮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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