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漫记】19.亲历云南十八怪:牛奶做成片片卖

2015年11月7日(星期六)早餐,只有稀得难见米粒的稀饭水,每人一个鸡蛋,一些很袖珍的馒头,一点榨菜。当我把冰凉的榨菜放进稀饭里泡热些,再喝粥时闻到了蟑螂屎的味道,实在恶心,所以只吃了一个鸡蛋。

坐车往古城方向走。导游说从今年9月1号开始要收古城维护费(由于行程上并没有说明此项收费,大家有些不悦),她要带着大家逃票,如果万一被抓到了,你就自己交30块,不要把全团人兜出来。

为了成功逃票,导游安排12人一组的从南门进,而我们几组人跟着她从另外一个门进,定好在城墙下会合。

等我们沿着城墙游了一圈,另外12人才过来。之后的古城游览都是这样,大家爱好不一样,我看建筑,别人看银饰看围巾,步调不一致,难免等来等去,给我们自己感受的时间几乎没有。

11月7日,在大理古城花5元(好贵)买了个烤乳扇,小竹子卷着,放在火上烤烤,再抹上一点红红的酱类,吃起来酸酸甜甜,满口乳香。

乳扇是产于大理洱源的奶制品,形制更为独特,是一种含水较少的薄片,呈乳白、乳黄之色,大致如菱角状竹扇之形,两头有抓脚。乳扇是鲜牛奶煮沸混合三比一的食用酸炼制凝结,制为薄片,缠绕于细竿上晾干而成,是一种特形干酪。

大理古城出来,上车后,白族导游强调我们在当地买的银饰是从垃圾里提取的,而大理的雪花银是从矿物质里提取的,唯有大理独有。我们都明白她话中含义,她也强调我们要买东西她才有工资。难道云南的导游都是这样吗?

车子把我们带到十八里铺的银饰中心,实际是又是一个购物点,由这里的金花(白族称女子为金花,小的叫小金花,大的金花姐、金花阿姨、金花奶奶,但绝不能叫老金花,男子叫阿鹏,年轻点的叫小阿鹏,年长点的叫阿鹏哥,不能叫老阿鹏)带着我们先参观白族的堂屋、婚房布置,再看大理雪花银的制作过程,最后进去购银。

整个大厅都是闪亮的银子啊!有银离子的保温杯(大的1980元/个,小的1580元/个)、银碗、银筷子、银手镯、银项链、银戒指等等,按克计价,每克25.8元,如果是名家设计的,每克27.8元。如此算来,最便宜的一个手镯也要500多元。

我又被导游盯上了。她跟着我,问:“金花姐姐,看上什么没有?”

我说:“手镯、戒指等等都有了。”

导游说:“那就买个银杯子吧!”

我好不容易才甩掉她呀!

从银饰中心出来,等着看白族三道茶表演,站在路边,发现喜洲粑粑的招牌……

(929 2016年1月4日初稿 2025年2月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