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她的目光落在了我和厉知宴的结婚照上。
我拧眉:“还有事吗?”
祝诗羽开口:“其实从初中我哥第一次带知宴哥来家里玩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他,可我还没跟他告白,他就跟你结婚了。”

说到这里,祝诗羽将目光从婚纱照看向了我。
“我以前以为知宴哥跟你结婚是因为情投意合,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是我想多了!厉知宴根本就不喜欢你!”
“而你也根本就不了解他,也不适合做他的妻子。”
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满是自得地指责我。
我听着,只是垂眸帮厉知宴盖好被子:“天不早了,祝小姐早点回去,我就不送了。”
我的赶客态度让祝诗羽脸色一白。
她却回不上话来,只能愤愤然转身离开了。“祝施妤女士的死因是急性心肌梗死导致心源性的猝死,具体的时间是4月1号晚上……”
怎么看结果都像是一个意外。
但是厉知宴却觉得绝不会这么简单。
亲眼看着施妤的尸体被推进了火化机,厉知宴眼神前所未有的黯淡。
他在世上最爱的人,彻底消失了。
施妤化作了一捧灰,被装进了小小的盒子里。
从火葬场出来后,厉知宴独自回到家里。
他看着空旷的屋子,整个人都颓废起来。
沙发、餐桌、厨房……
家里的每个地方都有祝施妤的影子。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嗯。”

宋晚宁并不想回忆起关于那个药的细节,甚至听他提起后突然抗拒和他接触。

他当然发现了她的不适,叹了口气道:“对不起,那件事我以后再和你解释......我只是想说,那药虽明面上禁止流通,私下里却有人在买卖,获利巨大。”

“走私秘药?”她张着嘴,竟不知该说什么。

看着繁花似锦的盛世,撕开那层美丽的假面,内里竟如此污浊不堪。宋晚宁知道,他说的是她被罚跪的事情。

是他的漠视和冷淡让她被肆无忌惮欺辱。

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鼻腔,刺激着她几乎要流出眼泪。

“所以你什么意思?又改主意不肯放我走了?”她强忍着委屈,闷声问道。

谢临渊停下了脚步,低头看向她蒙了层水汽的双眼,心像被人剜去了一块,疼痛又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