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得干干净净。
夜色暗浓,程斯言没有回来。
姜晚怡也没有打电话去问过,只是绘制着自己的机械设计图。
直到第二天傍晚,程斯言才匆匆回来。
一进门,他眸子凝了凝:“家里怎么变得不一样了?”
姜晚怡轻声道:“小叔你不是不喜欢那些喜庆的东西吗,正好也没用,所以我就收走了。”
程斯言欣慰道:“挺好,的确看着挺膈应的。”
一抹酸涩涌上心田,姜晚怡有些庆幸自己扔的早。
程斯言丝毫没察觉到姜晚怡的情绪,从手上的袋子里拿出一条最近很流行格子围巾,像是奖励一般,递给她。
“前天晚上是我太心急,让你受委屈了,这算是给你的补偿。”
“但以后也不要有那种心思,明白吗?” 她父母临终前,把她托付给了他。
没人知道,那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名正顺言的牵起她的手时,是用了多大力克制,才没让那只手发抖。
那一刻他想就这样吧。
既然挣脱不开,只要有借口把她圈在自己的身边就好。
姜晚怡永远和以前一样活在他的庇护下。
……
“那你对晚怡妹妹……”顾云封脑海理了许久,才出声。
程斯言回神,像是自嘲一般:“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顾云封震惊地不行,他从小和程斯言穿一条裤子长大。
他所认识的程斯言都是骄傲、自信、优越的。
从未有过这般颓废,自嘲的时刻。
一定是他喝多了。
她说真话的时候他不信,如今说了谎他竟深信不疑起来。
也不知是造化弄人,还是他这个人本就如此可笑。
“王爷别忘了,你我已签下和离书,虽未过明路,好歹也算是离了。”她目不斜视,只看着前方,“如今说这些话,还有何意义?”
迟来的醒悟,心冷后的殷勤,这些东西比草还要轻贱。
身后,谢临渊的身子明显一僵。
半晌才有声音传来:“签下和离书并非我想和离,而是我怕自己会连累你。”彻底将她堵得哑口无言,只能低头应了。
乔鱼儿觉得有些奇怪,宋晚宁不装贤良大度便罢了,怎的谢临渊也像是变了个人?
难道是谢临渊知道了什么?
可依他的性格,若真知道了实情,早该将她大卸八块了,怎么还像没事人一样。
甚至感觉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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