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身为表演型人格,我意外穿成了虐文女主。

本想大演一番,却在看到男主后当场傻了眼。

书里的阴郁霸道腹黑霸总,背地里其实是黏人小奶狗?

还揪着我的衣角,可怜兮兮求我别离开。

都说原主爹不疼娘不爱,怎么全家把我当眼珠子宠?

还有这个本该对我恨之入骨的白月光男二,为什么总是偷偷给我塞糖吃?

这对吗?

本砸,世界崩坏了,你晓得撒?你晓得撒??

1

我仅用0.001秒就接受了自己穿书的设定。

阴郁老公势力爸,懦弱母亲和破碎的我。

门外还有一个对我恨之入骨的白月光男二。

天崩开局。

古早虐文女主标配,全家追我火葬场。

乱成一锅粥,大家趁热喝了吧。

我悄悄抬眼看向自己现在的环境。

阴暗,潮湿,刺鼻,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看来我是穿到了原主白微微结婚后第二年。

恰好是在她和原书男主顾肆意结婚纪念日当天。

也是他们关系彻底降至冰点的节点。

因为顾肆意在这天带回了一个女人。

是一个之前和他传过绯闻的小明星。

刺激。

我面上没有多大表情,可心里的兴奋因子早已按捺不住。

古早虐文,虐身虐心,套路满满。

我,白微微,作为表演型人格,天生为戏而生。

这不,刚穿过来就赶上大戏开场。

按照原书剧情,此时我应该歇斯底里,质问顾肆意为什么要背叛我。

然后再被他冷言冷语刺激到崩溃,最后哭着跑出家门。

但我是谁?

我可是白微微。

表演型人格的白微微。

虐文女主算什么,今天起,我要改写剧本,扭转乾坤。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顾肆意,小明星,还有那个白月光男二,你们准备好了吗?

这场戏,我来导,你们来演。

保证让你们终身难忘。

2

虽然我不知道原身犯了什么糊涂病,跑到这个地窖里来。

但我现在要出去,为自己的演出“加点料”。

当顾肆意带着小明星回家的时候,我正好把外卖袋子丢出窗外。

桌子上散发着预制食物的香气。

“老公,你回来啦。”

我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装作不经意间挤开他们。

我像是没有看到他们脸上的错愕,继续着自己的表演。

“哎呀,这位是?”我装作刚看到小明星的样子,惊讶地问道。

顾肆意还没有开口,小明星就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想要自我介绍。

我轻轻地摆了摆手,制止了她。

“不用了,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

我微笑着说道,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屑。

“毕竟,你只是我老公生命中的过客而已。”

他们被我的发言震惊在了原地。

不对吗?

我的手心微微发汗。

不是说顾肆意最讨厌这种情景吗?

之前的绯闻女友们就是这么被踹掉的。

他为什么还不生气?

他在笑什么?

我只是想要拿到离婚证而已。

有这么荒谬可笑吗?

看着顾肆意挂在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我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

我刚来这个世界就遭遇了滑铁卢?

不应该啊。

但好在他们只是震惊了一下,很快就调整了心态。

顾肆意还专门绕到这一边,为我拉开了餐桌椅。

所以,他其实不是讨厌这种,反而很享受?

我心里没底,只能先就着他的动作落座。

我原本以为顾肆意会再走回去的,可他却坐到了我的右手边,还拿走了我放在一旁的刀叉。

而我看着桌上的牛排陷入了沉思。

来到这儿的第一顿饭,我要用手抓着吃吗?

3

索性这顿饭也是有惊无险地吃完了。

这个世界的预制菜水准不错,看来以后的外卖有着落了。

我挽上顾肆意的胳膊,笑意盈盈送走了那个和他一起回来的小明星。

直到小明星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顾肆意才勉强把手从我的怀里抽出来。

他看向我的眼神满脸探究。

“你究竟在搞些什么把戏?”

我没再理会他,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82年苏格兰威士忌。

不愧是霸总,家里的藏酒就是多。

我小酌一口,才想起来回答顾肆意的问题。

“我们离婚吧。”

他站在玄关那里,客厅的光照不到他的身上。

顾肆意低着头,我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你们这种总裁应该挺厉害的,明天早上我要在床头看到离婚协议。”

每说一句话,我就喝一口小酒。

穿书之前幻想的美好生活,现在也是被我过上了。

因为喝得过于上头,导致我自动忽略了顾肆意的第二个问题。

我看着眼前的两个顾肆意,努力晃了晃头。

自己一个人扶着吧台和沙发,蹒跚着一步一步走到客厅的桌子上,拿走了自己最近正在看的书。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卧室,任由自己向后仰进柔软的被褥里。

意识模糊之间,好像有人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他身上味道香香的,有些熟悉。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片模糊。

隐约中,我感觉有一只手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走了几分醉意。

我努力地想要看清楚这个人的模样,却始终无法如愿。

“你是谁……”我含糊不清地问。

那个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在自言自语。

或许是酒精作用,我费劲力气也无法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只能依稀听到几个落单的字符。

“……我……救好……你……”

4

第二天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的脸上。

暖暖的很舒服。

我揉了揉眼睛,宿醉的头痛让我忍不住哼哼唧唧。

转头一看,身旁空得干净,连一点褶皱都没有。

果然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吗?

我说不清自己的心里为什么,感觉空落落的。

可这点心思很快被外面巨大的嘈杂声打断。

我的房门也顺势被打开。

门外站着顾肆意。

他端着一杯水和一些药走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宿醉的后遗症,我居然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温柔。

他怎么在这里?

他怎么能直接进我的房间?

离婚协议呢?

可我心中的这些疑问并没有人能够解答。

“先把药吃了。”

顾肆意看着外面的景色,皱了皱眉。

他将

“离婚协议呢,还有我为什么要吃药?”

我疑惑地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可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温柔,仿佛真是我的错觉。

顾肆意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水和药放到床头柜上,

“你发烧了,先把药吃了。离婚协议吃完药我就给你。”

发烧?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有些烫。

难怪昨天睡到半夜,感觉有点冷。

我看着顾肆意放在柜子上的药丸,五颜六色的。

明明没吃过它们,我却能感受到一股苦味。

哕。

讨厌吃药。

“昨天你喝醉了,不管我怎么喊你,你都要坚持自己跑上来。”

“要不是我在后面跟着,你可能都要从楼梯上滑下去。”

顾肆意说得风轻云淡,仿佛昨天一切只是我自己的想象。

可我知道,那不是梦。他身上的香味,和昨天晚上那个人如出一辙。

那个温柔地拍着我后背,轻声细语哄我睡觉的人,不是梦。

5

可这不对。

剧情不应该是这个走向。

顾肆意是讨厌白微微的,又怎么可能会对我这么温柔?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旁的顾肆意也在自顾自说着。

“晚上没盖好被子,就感冒了。”

“等你喝完药,我就把离婚协议给你……”

不等顾肆意把话说完。

我眼一闭,嘴一张。

“咕噜”把药喝下了肚。

然后手一摊,示意他把离婚协议递过来。

顾肆意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还是老老实实把离婚协议递给了我。

顾家律师开的协议有点奇怪。

为什么会浪费一整张A4纸,只为了在封面打上四个大字——离婚协议?

我从第一页直接跳到了最后一页,行云流水签完自己的名字,然后还给了顾肆意。

“你都不看一眼,不怕我坑你吗?”

顾肆意拿着离婚协议,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心头一紧,这家伙不会是想反悔吧?

但很快,我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顾肆意这种人,骄傲自大,怎么可能出尔反尔。

“我看不看都一样,反正你也占不到我便宜。”

我故作镇定地说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

顾肆意轻笑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看我没什么反应,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我叫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昨天……谢谢你。”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想要表达自己的感激。

但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是感激?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我说不清楚。

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

6

签完离婚协议之后,顾肆意就去上班了。

空荡荡的家里,又一次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环顾着这个装修豪华的别墅。

虽然每一处装扮都在我的审美点上,但我对这里就是莫名感到抗拒。

这种不舒适感让我加快了自己收拾行李的动作。

当我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了白家的别墅。

说来也挺巧。

顾肆意和原身家,就隔了一个院子。

但当我打开家门的时候,他们却满脸惊讶。

而根据原著时间线,应该在国外出差的原身白月光男二霍均,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象棋。

我看不懂他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

是惊讶?是疑惑?还是别的什么?

好像这些中还夹杂着一丝愧疚,怎么回事?

霍均看到我,手里的棋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棋盘上。

他猛地站起身来,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白微微……”

霍均想要上前的脚步,被从厨房里出来的白母截断。

“微微,哎呦喂你怎么现在过来啦?你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

这才对嘛。

这才是小说里他们对待原主这不受宠的虐文女主的态度。

也不知道顾肆意到底搭错了哪根筋。

可下一秒,他们就打了我的脸。

“还好之前从国外运回来的蟹在冰库里冻着。等会儿让你爸把它拿出来,趁顾肆意那小子不在。”

“咱们好好吃一顿!”

白母想要拉着我去沙发上坐,可我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又一次好奇地凑过来看着我,一脸关切。

“囡囡,怎么了?你是哪里身体不舒服吗?还是,老毛病又犯了?”

7

他们看向我的表情一脸关切,根本不是原著小说中所谓的“唯女是图”。

他们慈爱的面孔,很难让我跟小说中“卖女求荣”的描写相对应。

我第一次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不自信。

是我的记忆出错了吗?

还是说,这个世界跟小说原本的世界不一样?

我努力回想细节,可越努力越发现,自己的大脑深处是一片空白。

那些所谓的剧情,更加模糊。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白母看我这样,更加焦急了,她拍了拍我的背,试图让我舒缓一些。

“微微啊,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咱们就去医院,可千万别忍着啊。”

我想要回答她。

可我好不容易发出第一个音符,白母的身影就在我的眼中变得狰狞。

她的身影虚浮,让我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她的眼睛好像哭过,红通通的。

白父也在离我很远的地方偷偷抹泪。

怎么回事?我不过是回一趟家,他们在哭什么?

难道我连回一次家对他们而言都是一种折磨吗?

我甩了甩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模糊。

脑中仿佛有无数只蚊子在哼哼。

吵得让人心烦,头昏脑涨。

“微微!”

陷入黑暗那一刻,顾肆意惊痛的声音传入我耳中。

与此同时,救护车的警报器也一直回荡,直到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