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就和大姨子睡一屋!"丈母娘的安排让我当场傻眼。
半夜醒来,我看见她从枕头下取出一个神秘的红布包袱,泪流满面。
不曾想,这个相亲之夜的意外,最终让我娶了本该成为我大姨子的她。
01
"二十七岁了还挑三拣四,你以为你是县长家的儿子吗?"父亲将筷子重重拍在桌上,筷子弹起又落下,像我脑中回荡的念头。
我低头扒饭,不吭声。这顿晚饭与往常一样,一半是米饭,一半是说媳妇。
"明天王婶带你去看杨家姑娘,这次不许耍花样,给我把事定下来!"母亲接过话头,手指向我点了三下。
工厂的机械轰鸣声我能忍受,父母的催婚声却让我头疼。我放下饭碗,走进自己的小屋,门板隔绝了争吵,却挡不住责任。
第二天,我坐在王婶的三轮车后座,任凭寒风刮过脸颊。二十里路程,王婶的嘴巴没停过:"杨家姑娘小兰,今年二十二,在供销社上班,模样水灵,性格温顺,最重要的是人家有工作关系,以后你们娃就能进城……"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眼睛盯着远处起伏的山峦。腼腆的性格让我对这场相亲提不起兴趣。
杨家院子干净整洁,几棵果树守在院墙边,一眼看出主人的勤劳。
杨母热情地迎出来:"这就是老王介绍的小伙子吧?快进屋,外面冷。"
屋内温暖如春,小兰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她穿着藏青色的毛衣,扎着一条马尾辫,脸上透着青春的红润。
"小伙子叫啥名字?在哪工作?家里几口人?"杨父问话如连珠炮。
我一一作答,目光不时掠过小兰,她偶尔抬头,与我四目相对时又迅速低下头去,睫毛忽闪如蝶翼。
饭桌上,我注意到角落里还坐着一个女子,应该比小兰大几岁,梳着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容姣好却不施粉黛,举止从容不迫。
"这是我大女儿巧云,在村小教书。"杨母顺着我的目光介绍,语气中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
巧云只是点点头,没说话,不紧不慢地夹着碗里的菜,又低头扒饭。与小妹的羞涩不同,她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像冬日里一杯温热的茶,平淡中透着深意。
饭后,天空突变,乌云密布,很快下起了鹅毛大雪。
"这么大雪,回不去了。"王婶站在门口,伸手接住几片雪花,转头对杨母说,"让小伙子住一晚吧。"
"这怎么好意思……"我连忙推辞。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杨母摆摆手,眼珠一转,说道:"我们家房间多,你就睡巧云屋里吧,反正她那屋有两张床。"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安静。小兰的脸"刷"地红了,巧云抬起头,眉头微蹙。
"阿姨,这不合适吧?"我急忙说。
"有什么不合适的,"杨母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巧云是老师,懂规矩。你和小兰才认识,住一屋那才叫不合适呢!"
我不知如何推脱,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02
巧云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墙上贴着几幅字画,一张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本教材和批改了一半的作业本。
两张单人床分列房间两侧,中间隔着一个小柜子。巧云指了指靠窗的那张:"你睡那边吧,被褥是新的。"
说完,她便坐到书桌前,戴上眼镜继续批改作业,仿佛屋里并没有增加一个人。
我局促地坐在床边,不知该做什么。窗外的雪花在黑夜中飘舞,映着远处微弱的灯光,像无数飞蛾扑向火焰又坠入黑暗。
"你和小兰聊得怎么样?"巧云突然开口,头也不抬。
"挺好的。"我随口应道,想起下午与小兰在院子里的短暂交谈。那时雪还没下,阳光洒在雾蒙蒙的山谷间。小兰给我讲了她在供销社的工作,说喜欢收音机里播的评书,还说想去县城看电影。她的声音轻柔,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
"她是个好姑娘。"巧云放下红笔,转过身来,"适合成家。"
不知为何,我从她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一丝落寞。
"巧老师为什么还没……"话出口我就后悔了,这问题太冒昧。
巧云看了我一眼,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因为没遇到合适的人。"
她这样回答,却让我更加好奇。按理说,她长相不差,又有稳定工作,在农村这样的条件已经很不错了,怎么会到现在还单身?
巧云没有再说话,关了台灯,躺到床上。
我也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陌生的环境,加上与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同处一室,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的树枝拍打声。我翻来覆去,思绪万千。想着今天的相亲,想着小兰那双清澈的眼睛,想着父母的期盼,又想着身旁这个神秘的女教师。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夜半时分,我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到巧云坐在床边,背对着我。
03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抑制什么情绪。我屏住呼吸,不敢出声,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见她从枕头下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红布包裹的小包袱。她的动作极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我假装熟睡,眯着眼睛看她慢慢解开布包。月光如水,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的表情变得柔软,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思念。
这一幕让我的心揪紧了。布包里到底是什么,能让这个看似冷淡的女教师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突然,巧云的身体僵住了,她慢慢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你醒了?"
被发现的尴尬让我无地自容,只好坐起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巧云迅速将东西塞回布包,但为时已晚,我已经看到那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和几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
"你看到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点点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像雪花覆盖大地那样无声又彻底。
"既然看到了,"巧云叹了口气,"那我就告诉你吧。反正你明天就走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她重新打开小包袱,取出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子,穿着八十年代初期典型的蓝色中山装,站在一棵大树下微笑着。
"这是林明,我在师范学校的同学,也是我的初恋。"巧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
我接过照片看了看,又还给她:"他现在在哪?"
巧云的眼神黯淡下来,月光下,我看到她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走了,一去不回。"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急忙道歉。
巧云摇摇头:"没人知道,连我父母都以为我只是不想结婚。"
"他是怎么……"我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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