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我在余晖深处等你》孟荆州林倾月

荆州娶了自己的学生,八年婚姻,恩爱非常。

他过生日这天,妻子穿着女仆装让他亲自解开衣带,“孟老师,拉开看看,喜不喜欢我今天给你准备的惊喜?”

看着妻子魅惑的身体,孟荆州激动得血脉贲张,用林倾月最喜欢的姿势狠狠投喂她。

林倾月求饶,孟荆州紧紧搂着她的腰,“老婆,你今夜好像特别高兴。”

女人对他甜甜一笑:“因为今天是你生日啊,老公,祝你生日快乐。”

完事后,林倾月穿好衣衫,又亲了亲孟荆州的唇角,“刚刚累着了吧,老公你好好休息,我去跟罗敏她们谈点事。”

两人刚恩爱完,孟荆州心里暖暖的,

林倾月是很有事业心的女人,担心她一会儿谈完事醉酒难受,孟荆州就匆匆做了点夜宵送到1001房间。

▼后续文:青丝悦读

“林倾月,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不必牵扯到别人。”

“我跟顾君扬没有任何你想的龌龊关系,他赔钱做研究,那也是因为他有崇高的理想!”

“至于我,我不需要考别人养。”

“你只需要看完所有的条款后,尽快签了字,趁着民政局还没有下班,我们可以去离婚。”孟荆州看了看手表,冷静看他。

这一刻,林倾月所有的讽刺都被堵住,他心里一紧,短短几个月,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孟荆州竟然变得如此稳重。

他沉着眸子,目光重新落在了离婚协议上。

见他没有多说话,孟荆州也自然没多言,静静等待着他的回应。

就在两人沉默之际。

悠扬的小提琴和钢琴合奏声缓缓从旁边响起。

是真人在演奏。

孟荆州目光不觉往周遭看了一圈,这才后知后觉这里的环境竟然很是浪漫,如果不是来谈离婚,倒像是个极佳的约会胜地。

能在这种环境谈离婚,以后倒也是个难以忘怀的回忆了。

她刚这么想着,就见对面的林倾月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猛地冷下脸朝后面厉斥:“谁让你们过来的?给我下去!”

悠扬乐曲戛然而止。

拉小提琴的男生和弹钢琴的女生互相看一眼,悻悻退下。

孟荆州眉头不觉拧起,搞不懂这人怎么能将脾气乱发在别人身上。

人家演奏者又做错了什么,不过是苦命的打工人罢了。

就在这时。

林倾月将目光放在了她身上,他将手里的协议随意一扔——

“这个离婚协议,我不签。”

孟荆州神色一滞。

她的眉头疑惑蹙起:“当初是你迫不及待想跟我离婚的,我现在同意了你怎么能反悔不签?”

“我没说不同意离婚。”林倾月态度冷漠。

孟荆州不理解:“既然你同意离婚那为什么不签?”

林倾月抬眼注视着面前的女人,一字一顿——

“要离婚可以,陆凛的抚养权要归我。”

耳边轰然一下。

孟荆州神色霎时凝结住,她不可置信:“你当初亲口说你不要陆凛,说他跟你没关系,你凭什么现在又要跟我抢陆凛的抚养权?”

她是真的不理解,更多的却是气愤。

林倾月简直是个没有心的混蛋!

当初他能将陆凛扔给穿越女,任其遭受虐待;他缺席着陆凛幼年时期的所有陪伴;在陆凛生病出院时他不在;自己将陆凛从宋家接回来时他不在……

甚至后来,他无视了她,也无视了陆凛。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在乎陆凛却能说出这种话,他到底把陆凛看作什么?一个随随便便就能处置的所有物吗?

显然,林倾月自己大抵也是意识到了这点。

他的脸色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又被他掩盖过去,他指尖敲击着桌面,态度强硬。

“就凭陆凛是我陆家的血脉,我不可能让你带着我儿子去喊别人爸!”

孟荆州的心骤然沉下,这种难听的话她从林倾月嘴里已经听多了,可每次听都能让她再一次感到失望。

她冷冷望向对面的男人:“那我们就打官司!”

“可以,但你现在刚考进清北,还没有工作,我想你恐怕没时间能兼顾养好孩子,法庭也不会站在你这边。”林倾月气定神闲。

孟荆州的手不觉攥起,她很想反驳,可偏偏林倾月的话让她无法反驳。

她深知,他说得没错。9

那时的陆凛,对孟荆州是恐惧和你抗拒的。

可现在,竟然变得粘人和维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