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佳期已过》裴青寂赵佳期

经纪人把裴青寂女儿满月的请帖递给我时。

我的心轻颤了一下,还是说,“替我包两千红包给他吧。”

当晚影帝影后结婚生女的词条冲上热搜第一,就连一向不爱露脸的裴青寂也难得开了直播。

有网友问他第一次获奖和第一次当爸爸的感受。

他笑着准备伸手去拿奖杯。

却不小心失手打碎了奖杯。

▼后续文:青丝悦读

裴青寂心惊,她猛地撒开手,同时摆脱赵佳期的纠缠。

“妤妤,我难受。”

赵佳期将整张脸迈进枕头里,声音捂在枕头里,喑哑低沉。

叫她名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又轻又柔,和往日完全不同,丝丝绵绵,滑进裴青寂心里,漾出波纹。

“妤妤……”

赵佳期胡乱地叫着。

裴青寂心脏涨得厉害,甚至忘了呼吸,她呆呆地立在床边,半晌后才回过神。

折身去洗手间淘了毛巾,端了盆水来,简单给将赵佳期的、脸、手、胳膊擦一遍。

赵佳期因为醉酒,蜜色的皮肤透着一层浅浅的粉红,尤其是脸,两坨红晕最明显。

他喝酒上脸,裴青寂以前就知道。

裴青寂还知道,喝酒上脸的人,其实是酒量不好,缺乏人体解酒需要的乙醇脱氢酶和乙醛脱氢酶。

将赵佳期扶正,让他仰面躺好,赵佳期似乎很不喜欢仰面睡,非要侧卧,姿势类似婴儿最原始的蜷缩状态。

酒精将他的脖颈也烫红,裴青寂一度以为他发烧了,还尝试摸了摸他的额头。

她忘了手刚碰过水,冰凉的手碰上赵佳期的额头,他眉头不由得抽搐两下。

滚烫熨帖触感袭击裴青寂的掌心,她想抽回手,手背却在下一瞬被赵佳期灼热的手掌盖住。

他微微使力,抓着她的手背,将她的手摘下来,他微微转头,眼神迷蒙着半睁开的样子,也不知是真醒还是假睡。

“妤妤……我难受。”

他一直重复这一句话,每说一次,裴青寂的心就被软软地撞一下,双颊生出热意。

“活该,谁让你喝酒的,”裴青寂愤愤地说。

“哼……”赵佳期似乎听进去了,有些不满,握紧她的手,将她的胳膊往自己怀里扥,又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他这副样子,特别像被人欺负,然后跑来找家长告状,又被家长训了的小孩子。

里外里就透着一个词——委屈巴巴。

裴青寂心说,他有什么好委屈的?委屈的人是她才对。

大半夜,跑来又给他道歉,又照顾他。

“妤妤,我真难受,真的……”声音越拖越长,丝滑地融进裴青寂耳膜里,然后随血液入心。

裴青寂想他应该是真醉了,意识不清楚,但身体又难受,才会如此磨人。

她难得像对待孩子一样,耐心问:“哪里难受?”

他拉着裴青寂的手,压在胸腹之间膈肌的位置,“这里,难受,特别难受。”

裴青寂判断不出那是哪里,“是胃难受吗?要不喝点牛奶?”

赵佳期摇头,不知道是说不是胃难受,还是不想喝牛奶。

“我去给你弄点牛奶,”裴青寂把着他的手腕,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赵佳期却不让,死死拽住。

“这里,就这里,难受。”

他还是把她的手往膈肌的位置上压。

那个位置,胸不是胸,腹不是腹,裴青寂没办法根据解剖学定位器官。

“就这里。”

他嚷嚷着难受。

裴青寂担心他别真的哪里不舒服,“要不我们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我的病,医院治不了。”

裴青寂无语,“什么病?矫情的病吗?赵佳期,别得寸进尺啊!”

“我没有,妤妤,真没有。”

他吐字清晰,对答如流,但眼睛微阖,眼神涣散,浑身瘫着如泥,唯有握着裴青寂的手力气很大。

裴青寂一时之间闹不明白,赵佳期是真醉还是假醉。

“你要实在难受,我送你去医院,挂个急诊,给你解酒,你能舒服一点。”

“我不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