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115届“三八”国际妇女节

也是我国第102个妇女节

祝每一个勇敢的女性

妇女节快乐!

在过去的八年时间里,我们采访过500多位新疆各领域的榜样,其中70%以上都是女性,她们身上有很多非同寻常的特质。

她们在各自领域发光:

几乎在所有行业你都能找到新疆女性,我们采访的人物里,有在美国Facebook的热巴,有冲破原生家庭桎梏的尼萨,还有无数个在不同领域做到塔尖的女性。

米亚莎|从香港到英国,活成电视剧外的“新闻女王”

她们的故事告诉着我们:女性的可能性,从来不是一道单选题;

让我们相信:当女性撕掉传统社会所定义的标签时,光会从裂缝中涌出来。

她们在拼命挣脱“束缚”:

假设所有条件相同,她们要获得和男性一样的成就,她们要克服的困难,要打破的枷锁,要付出的努力和汗水,是男性的N倍不止。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赶紧嫁人稳定下来 ”—— 这些论调无论在新疆还是其他地区,都很普遍,也很可怕。

她们在勇敢无谓的生长:

她们敢于从新疆出发,只身一人,跨越几千公里,到内地,到国外,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去完成学业,去投身于自己喜爱的事业。

曾经有个女孩在采访中说,她在职场中受到了骚扰,当时很多人让她忍忍就过去了,但她曝光了。她说:如果勇敢是错,那沉默配得上我的血肉吗?

这一天我们想要不只是庆祝,更是一种纪念与希望,站在时代的舞台上,每一个奔赴星辰大海的“她”都可以被看见。

翻开泛黄的史册,那些被反复誊写的名字总是带着相似的轮廓。

当我们将目光从新疆转向全国,会发现无数女性如同散落的星辰——她们或是甲骨文里带兵出征的符号,或是唐碑上褪色的封号,亦或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她们是被史书轻描淡写的巾帼群像

当荆棘刺破云霞,玫瑰便以血色绽放,等狂风越过原野,劲草便以柔韧对抗刚强。历史长河里总有人试图用规训为女性戴上镣铐,却不知“她”的骨骼里,生长着劈开黑暗的刀锋。

她们在岁月的磨砺中愈发坚韧,如同那不屈的荆棘,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彩。她们的故事,是勇气与自由的赞歌,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人。

妇好

当商王朝的巫师们在龟甲上刻下 “妇好不协于王”的卜辞时,这位中国最早的女战神正率一万三千精兵征伐羌方。

她是武丁的王后,更是商朝最高军事统帅——甲骨文记载她先后击败二十余方国,领土北拓至漠南,南征至江淮。

考古学家从妇好墓出土的青铜钺重达九公斤,刃部虎噬人纹狰狞如生,这并非礼器,而是真真切切的杀伐之器。更惊人的是,她同时执掌祭祀权,在神权与军权交织的至高点上,以女子之身重构了“强大”的定义。

那些刻在甲骨上的“妇好帅军”“妇好其来”不是对女性的恩赐,而是文明早期性别平等的惊鸿一瞥。

青铜兵戈的寒光渐暗时,另一种锋芒正在朱砂与宣纸间悄然觉醒。

上官婉儿

大明宫含元殿的晨光里,上官婉儿的朱砂笔在奏章上落下绯色批注。这个曾被没入掖庭的罪臣之女,最终以“巾帼宰相”之名执掌诏命。

她创设修文馆,将宫廷诗会变成政治沙龙;她独创“花钿妆”让额间伤痕化作权力图腾。《全唐诗》收录她32首诗作,篇篇可见“势如连璧友,心似臭兰人”的磅礴气象。

更值得赞扬的是墓志铭记载她“婕妤讼”即在李显与韦后权力拉锯中,她以女子之身三度参与重大司法审判。

从“秤量天下士”到被政变诛杀,她用一生证明:女性不仅能闯入男性垄断的朝堂,更能重新制定权力的游戏规则。

从妇好青铜钺(yuè)上的虎噬人纹,到上官婉儿诏书上的凤鸟印鉴;从殷商甲骨文的“妇好征伐”到唐代墓志铭的“婕妤讼事”三千年的女性觉醒之路,她们早将“不可能”三个字刻成了自己的勋章底座。

她们镌刻的千年长卷

依旧书写着璀璨篇章

二十世纪的血色黎明中,她们以职业为战壕,用毕生证明女性的王座,从不该只是绣房里的脚踏,而是自己亲手铸就的疆域。

这不是简单的女性传奇,而是一场关于身体自主权与思想主权的双重革命:在婴儿初啼与钢笔沙响的共振中,中国现代女性冲破规训的破茧声,至今仍在历史深处铮然回响。

林巧稚

当北平城的晨雾还未散尽,林巧稚已站在协和医院产房的无影灯下。她为平民女接生时自掏腰包的银元,与为冰心、林徽因接生时记录的《产科手术学》笔记同等珍贵——在生命降临的圣殿里,她执拗地抹平了阶级与身份的血污。

最震撼的莫过于她书写的病历:工整如印刷体的英文医嘱间,藏着对“生育即女性终极使命”的无声反叛。

当世人议论她“没当过母亲怎懂母爱”时,五万个经她双手托起的新生儿啼哭早已在历史长廊里轰响成对性别偏见的嘲讽。

当医学的火炬照亮生命最初的甬道,另一簇星火正在教育的荒原上燎原。

吴贻芳

南京鼓楼的晨钟里,吴贻芳为金陵女子大学题写的“厚生”校训正渗入青砖。这位中国首位大学女校长,要求学生“用显微镜观察细胞前,先用良知审视社会病灶”。

她把课堂搬到苏北水灾现场,让女学生们在淤泥中测量水温;她带着流亡师生穿越湘西匪区,用行李箱装着《物种起源》和磺胺药片。

最锋利的一笔,当属她将“家政课”改造成社会调查课——当别校女学生在学插花仪态,她的弟子们在上海缫丝厂记录女工肺病数据。

这种颠覆性的教育哲学,让“女子教育”从培养淑女的绣楼,升格为锻造社会脊梁的熔炉。

从林巧稚产房里沾血的橡胶手套,到吴贻芳教案上晕开的蓝黑墨水;从新生命的第一声啼哭,到女学生毕业论文的最后一笔——两位未嫁女子的职业选择,在民国斑驳的光影里证明:真正的解放从不在改朝换代的降临,而在每个女性突破“你应该”时瞬间完成!

她们点燃的火光

是我们不断前进的动力

莫高窟第428窟的飞天已舞动了千年,但直到王亚平的马尾辫在空间站悬窗外扬起那些凝固在壁画上的飘带才真正拥有了挣脱地心引力的弧度。

历史总是如此慷慨又吝啬——它允许女性在佛经故事里飞跃升极乐,却在现实中给她们套上“高危职业不宜女性”的枷锁;它希望女性可以贤良淑德、相夫教子,却用“女娃读书不如嫁汉”的山风,试图吹灭那些握笔的手中的烛火。

而此刻距地球400公里的轨道上,一位女航天员正用机械臂抓取宇宙的密钥,让所有“女子本弱”的世界在真空中失重飘散。

王亚平

当神舟十三号载人飞船突破卡门线,王亚平头盔反射的不仅是太阳风粒子,还有汉代织女星图的残光。这位两度叩响天宫之门的女航天员,以每秒7.9公里的第一宇宙速度,将“女性体能极限论”甩进大气层燃烧殆尽。

她的训练日志里藏着惊心动魄的数据:8倍重力加速度下保持清醒操作,超重水槽中穿着120公斤训练服行走4小时,这些数字在酒泉卫星中心的晨光里,熔炼成新时代的《女诫》——不是规训,而是宣言。

当她在太空课堂拧开被水膜包裹的钢环,地面教室里无数女童的瞳孔中,正有星辰挣脱轨道的声音在回响。

当太空舱里的实验仪器还在微重力中悬浮,中国西南群山的褶皱里,另一场对抗重力的战役已持续了十五年。

张桂梅

华坪女子高中的晨读声总在凌晨五点刺破滇西北的浓雾,这是张桂梅用十七种疾病的身体换来的战歌。她拖着骨刺横生的膝盖家访,在悬崖村劝回辍学新娘时的怒吼,比任何婚礼誓词都更震撼人心。

那些没有“淑女课”的课程表上,凌晨五点半的晨跑是冲破命运惯性的起跑器,午夜走廊的照明灯是烧穿贫困循环的激光。

当她在毕业典礼上嘶吼“走出去,永远别回来”1600多个本应沦为彩礼数字的女孩,正将“女子读书无用论”的裹尸布撕成大学录取通知的碎片。

从酒泉发射塔架到华坪县石灰岩山体,从太空服生命保障系统到女高教室的破旧黑板擦,两种看似无关的战场实则共享着同频心跳。

当王亚平在空间站用8K相机拍摄祖国轮廓时,张桂梅正用粉笔勾勒女孩们的人生等高线——前者证明女性可以触摸宇宙边疆,后者宣告教育能击穿地质断层。

她们在不同维度书写着同一份答卷:当女性挣脱重力,仰望星空时,脚下腐朽的土地也会裂出生机!

她们是星辰,亦是星光本身

当我们把妇好的青铜钺、林巧稚的手术刀和张桂梅的黑板擦并列观察,会看见一条贯穿三千多年的隐秘坐标轴。

这些物件承载的不仅是个人功绩,更是女性突破时空限制的证明,本质上都是智慧在不同维度的闪光。

历史从来不是完成时。当我们记住她们的名字,便是在为未来保存更多元的文明样本。或许终有一天,史书不必再刻意标注“女科学家”“女将军”——因为那些改变世界的身影,本就应该以最自然的方式被书写。

当电子屏幕取代青铜镜,算法编织的新牢笼正悄然生长。“大龄剩女”“女司机” “婚育倒计时”的标签像数据洪流中的浮标,企图将我们锚定在既定航道。

但千年前班昭撰写《女诫》的笔,如今正被数百万女性转化为在社交媒体书写看见女性话题的指尖微光。

我们不再需要完美受害者或超级英雄的剧本。当单亲妈妈在家长群为校服裤装提案时,当女博士生在论文致谢中写下“感谢未婚的自己”时,当保洁阿姨坚持在工具间摆放诗集时,每个普通人的破界时刻都在重构整个星球的磁场。

那些曾被视作离经叛道的选择——38岁考研、50岁骑行进藏、终身不婚却领养三个孩子——正在将“女性”的定义熔铸成流动的金属。

历史从未停止脚步前行,我们既是它正在书写的章节,也是未来终将回溯的坐标。

不必成为投枪匕首,可以当蔓生的凌霄花,或是水泥缝里的蒲公英;不必等待炬火,手机闪光灯汇成的星海同样能照亮深空。

当千万个我们允许自己破碎、摇摆、重新生长,那些落在我们身上的枷锁,终将成为后代拾级而上的骸骨化石。

最后想说

世界因女性而美丽!

在三月八日这个日子里:

愿你拥有披荆斩棘的勇气和拥抱生活的柔软。

愿你光芒万丈,每一步都走得自信坦荡。

愿你无需被定义,不必迎合标签;

愿所有女性不必活成“该有的样子”

而是活成“你想成为的样子”

祝你快乐!

不止这一天!

本文由“我从新疆来”原创,欢迎关注,带你了解熟悉而又陌生的新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