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看多了,有点腻,团子打算换换口味,于是挑了本汪曾祺短篇小说集阅读。

去年读了两本汪曾祺小说集,《百蝶图》《大淖记事》,这是第三本。

书名:《八宝辣酱

作者:汪曾祺

出版社:文化发展出版社

本文作者:团子的成长笔记

主人公叫八千岁,很有钱却非常节俭,一年到头穿着几套老蓝布衣裳。

叫花子知道不管怎样软磨硬泡,也不能从八千岁身上拔下一根毛来,也就都“别处发财”,省得白费工夫。”

哈哈,不知道为啥一瞬间团子想到葛朗台,八千岁和他有很多相似之处。两个人都是守财奴,有钱却勤俭度日。

八千岁有五匹大骡子,其中两匹是从宋侉子手里买来的。

宋侉子家世不错,但从小吃喝嫖赌,胡作非为,父母去世之后家业很快就败了一半。

宋侉子做起了骡马生意,一边挣钱,一边看看风景,大口吃肉。有点现在旅行博主那味,一边旅行,旅行的过程也是工作,没有上班,但活得挺潇洒。

宋侉子和八千岁在生活方面简直是两个极端,前者花天酒地,有钱就花,后者有钱不花存着。

两个人代表了两种生活方式,都没有错,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很多米店都开始用机器碾米,八千岁却还在用碾子轧米。也幸好,当地还有些人家不爱吃机器轧的米,专程来八千岁这里买米,因此米店生意还行。

这点团子认同,机器确实生产效率高,但在口感上还是有差异的。

比如饺子,团子吃了很多家餐馆的水饺,外面绝大多数饺子都是机器剁的肉馅,和手工剁的口感就是不一样,我能吃得出来差别。

不仅是肉馅,还有包饺子的皮,机器和手工包的,只要尝一口就能感觉到差异。

“八千岁的食谱非常简单。他家开米店,放着高尖米不吃,顿顿都是头糙红米饭。菜是一成不变的熬青菜,——有时放两块豆腐。”

团子想到之前在小红书看到别人发的帖子,出去摆摊卖吃食,还没卖多少,自己先咔咔一顿吃,哈哈。

团子也是这样,有点钱都给吃了,也就是这两年经济拮据,以前一两个月要去吃顿火锅、烧烤、烤鱼啥的。

“他不看戏,不打牌,不吃烟,不喝酒。喝茶,但是从来不买“雨前”、“雀舌”,泡了慢慢地品啜。”

八千岁的物欲挺低,也没有不良生活嗜好。

勤俭度日也没什么不好,个人选择而已,但生活总在不经意间和我们开个玩笑,接下来就是一个转折点。

八千岁碰到一个八舅太爷,“他手下部队有四营人,名义却是一个独立混成旅”。

八舅太爷就是典型的民国时期军阀做派,横行周边几个县,鱼肉乡里,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

什么吃拿卡要,奢靡享乐都是小意思。

没多久,八舅太爷派了两个兵把八千岁“请”去了,宋侉子找到八舅太爷的秘书了解一下,案情相当严重,是“资敌”。

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多的是八舅太爷要找八千岁的茬,纯粹就是想敲竹杠罢了。

这回八千岁非得狠狠出血不可,不然小命不保,有钱没命花。

亏了有宋侉子这个朋友帮忙出主意,最终八舅太爷还给减免了200“赎金”,只要给800块就可以放了他。

“八千岁做了一身阴丹士林的长袍,长短与常人等,把他的老蓝布二马裾换了下来。他的儿子也一同换了装。吃晚茶的时候,儿子又给他拿了两个草炉烧饼来,八千岁把烧饼往账桌上一拍,大声说:

“给我去叫一碗三鲜面!””

故事到这里结束,汪曾祺的小说篇幅虽短,但读完余韵悠长,给了团子很多启发。

当了一辈子守财奴,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八千岁最后大概是醒悟了,人生当及时行乐

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节约一辈子还不是被八舅太爷敲诈走了800块。

有这个钱还不如自己吃吃喝喝,享受一下。

其实也是时代的悲哀,八千岁省吃俭用一辈子,勤勤恳恳生活,八舅太爷有枪子,直接明晃晃的打劫他。

空有钱,却保不住自己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