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妻子是我的专业理疗师。
可她却为了帮白月光夺冠,不顾我的腿伤,换走了我的止疼药。
害我在格斗场上被打成重伤。
在我性命垂危向她求救时,她却搂着白月光庆祝他获得胜利,看都没看我一眼。
望着他们相拥的背影,我心如死灰,绝望的死去。
她不知道,我带伤参加比赛的原因,就是为了拿到百万奖金去给她的母亲治病。
后来,妻子不仅失去了母亲,也失去了我。
得知所有真相的她彻底疯了。
1
赛场后台。
秦念不耐烦的的将一瓶喷雾扔给了我,语气淡漠,“这是止疼药,你赶紧把它喷了去比赛。”
看着这瓶完全没见过的药水,我有些疑惑的问道:“老婆,这个止疼药,我怎么没见过?”
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秦念却发了火。
她不顾我即将上台比赛,猛地将手边的水杯砸到我的头上。
鲜血从我的额角流下,我的脑袋上立马鼓起了一个大包。
但秦念还是不解气,她没有丝毫关心,反而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蠢猪懂什么?我是你的理疗师,我给你的东西你就用,不相信我的话你就去找别人啊,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
听到她的谩骂,我急忙将药喷到腿上,哄道:“对不起老婆,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问一下,你别生气了。”
秦念冷哼一声,朝我翻了一个白眼,也不管我头上的伤口。
直到看见我把一瓶药都喷完后,她才踩着高跟鞋离开。
看着其他理疗师都围在格斗手旁边嘘寒问暖,我的身边却空无一人。
我只能苦涩一笑,独自处理好伤口等待上台。
这场比赛是决赛,只要赢了这场比赛,我就能获得金腰带和一百万奖金。
有了这笔钱,秦念的母亲就有救了。
想到这,我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可到上台时我才发现,我的对手是秦念的白月光—梁科。
而此时,作为我专属理疗师的秦念,却拉着他的手,一脸关切的说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但想到即将开始的比赛,我还是强压内心的悲伤,强颜欢笑的跟观众打了个招呼。
欢呼声在周围响起。
我弯腰致谢,却听到身后秦念不屑一顾的声音,“切,装什么装,真是虚伪,明明阿科才是最厉害的,那群眼瞎的观众,一会阿科就打肿你们的脸。”
秦念恶狠狠的盯着我,仿佛我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的仇人。
我只能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因为我爱她。
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全部,所以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怪她。
2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
看着胸有成竹的梁科
我正要摆出姿势,受伤的腿部却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疼痛。
止疼药的有效时间是十二个小时
可我的腿,却明显比没喷之前更疼了,疼的似乎马上就要断掉。
冷汗从我的额角流下。
我抬起头,看到了梁科脸上奸诈阴险的笑容。
我立刻就明白了。
我的药被人换了!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梁科就先发制人的扑了上来。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我的腿,仿佛早就知道我的腿已经受伤,猛烈的朝它发起攻击。
我一个不小心,就被他踢中。
深入骨髓的疼痛传来,我惨叫一声,瞬间脱力跌倒在地。
观众台发出一阵唏嘘,秦念在一旁更是发出激动的喊叫:“啊啊啊,阿科加油,你好帅啊!”
接二连三的攻击朝我袭来,我被他压在地上。
他死死的掰住我那条受伤的腿,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我痛的面容煞白,再也无力反击。
我知道,这张比赛,我输了。
我挣扎着举起手想投降,却被梁科阻止,他拉着我的手,硬生生将它折断。
“啊啊啊啊啊!”钻心的疼痛让我再也忍不住,惨叫出声。
梁科没有停手,他一拳一拳砸在我的脑袋上。
我的眼前逐渐模糊,梁科却还是不打算放过我,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无声的对我说了四个字。
“你去死吧。”
伴随着他的最后一拳,我疼的四肢痉挛,彻底瘫倒在台上不动了。
裁判举起梁科的手,宣布他的胜利,并将金腰带颁给了他。
秦念也激动的冲上擂台,一把抱住梁科,喜极而泣道:“阿科,你的努力没白费,你赢了,你是我的大英雄。”
无人在意瘫倒在擂台奄奄一息的我。
听到秦念的声音,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哀求道:“老婆,救我。”
可她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反而装作看不见,用脚碾压着我被折断的手,厌恶道:“哪来的狗叫啊?阿科,我们快走吧。”
望着他们相拥离去的背影。
我肉体上的疼却远不及内心的绝望。
眼前一片黑暗,我彻底昏死过去。
3
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我家的客厅和秦念焦急的面孔。
她平时一向冷静矜持的脸上此时满是担忧和紧张。
我从来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这种神情,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
难道是她把我救回家了?
“老婆!”我激动的开口,想叫住她。
可下一秒,她的身体就径直穿过我,扑到了身后人的怀里。
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
我才悲凉的想起。
我已经死了。
死在了我最爱的擂台上。
秦念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僵硬的回过头。
看到她正在浑身颤抖的为梁科上药,心疼的满眼都是泪水:“周翊然那个混蛋,居然把你的脸打成这样,该死的贱人,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她的语气狠厉,可手上的动作却十分轻柔,生怕弄痛梁科。
甚至像哄孩子那样吹着梁科的伤口。
可笑的是,梁科的脸只有一点擦伤。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出不出来。
我惨笑一声。
三个个月前,秦念为维护梁科,和他的黑粉起了冲突。
那些人夹刀带棒的拦住秦念,想要给她一个教训。
为了保护她,我被砍了二十八刀,左腿被铁棍硬生生打断。
可秦念作为我的理疗师,不但没有关心我,还冷嘲热讽的说不配当个格斗手,居然被打的那么惨。
在我住院期间,她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只是给我请了一个护工。
可面对梁科的小小擦伤,她却担心的心都要碎了,恨不得能替他受伤。
她真的。
有爱过我吗?
我红着眼眶,用力压住胸口,将心中的酸涩碾碎。
我安慰自己。
秦念是爱我的,不然也不会在比赛前拿止疼药给我。
天知道,我在看到她拿药给我的时候有多高兴。
这证明她还是关心我的。
虽然药被调换了,但秦念肯定不知情。
这么想着,我的内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飘到秦念身后,心疼的搂住她。
“老婆,我以后不能陪着你了,你要学会照顾好自己。”
可接下来梁科的话。
却把我打入了无间地狱。
“念念,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告诉我周翊然腿受伤,换了他的止疼药,我恐怕也拿不到这个金腰带。”
一瞬间,我浑身发冷,四肢僵硬。
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思绪变得一片空白。
他的话将我心里最后那道防线撕碎,也将我多年来对秦念的爱踩进了泥土里。
狠狠地碾压着我的自尊。
我再也承受不住的捂住胸口,干呕起来。
听到梁科的话,叶念面色羞红,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她娇俏的开口道:“阿科,只有你才配拿金腰带,为了帮你实现梦想,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顿了顿,似乎是想到我,脸上又浮现出厌恶,语气是说不出的嫌弃:“况且周翊然拿金腰带又没什么用,天天就知道打拳,看的烦死了。”
“阿科,我让你把他的腿踢断,你踢断了吧?这下看他以后还怎么比赛,以后啊,你就再也没有对手了。我就可以去当你的专业理疗师了。”
“像周翊然那种舔狗,有什么资格让我当他的理疗师,我巴不得他早点死在比赛里,这样就不用看见他了。”
接下来的话,我再也听不下去了。
我麻木的蹲在角落,双手捂住耳朵,仿佛这样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可是不能。
秦念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利刃,把我的心搅的鲜血淋漓。疼的喘不过气。
男儿有泪不轻弹。
我现在却双手捂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4
秦念忘记了。
我最初开始接触格斗,就是为了赢奖金给她赚生活费啊!
就在我伤心绝望的时候。
一条最新热搜播报从电视上传出,“知名格斗手周翊然在MFC决赛中惨败梁科,据现场报道,周翊然选手伤情十分严重,现在正在抢救,生命垂危,后续情况,我们会持续跟踪……”
听到新闻,秦念的动作顿了顿,眉头紧皱。
梁科脸上浮现出惊慌,他刚要开口解释,却被秦念抢先一步。
“这些新闻记者真是闲的没事干,周翊然不就是被踢断了腿吗?还抢救呢,估计又是他提出的歪点子,真是贱死了,他一天不作妖会怎么样啊?”
“写生命垂危干什么?直接写死了不就行了,周翊然死了最好,这样我就不用被他道德绑架,逼着和他过日子了。”
我的心在这一刻冷到了极致
和她的过往,也像走马灯一样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和秦念是青梅竹马。
她没有父亲,而我没有母亲。
高二那年,我的父亲也去世了。
从那天起,我的世界就只有秦念一人。
我偷偷爱着她,生怕爱意泄露,她就不要我了。
因为她喜欢的人,是我们班的体育生梁科。
她和梁科的恋爱谈的轰轰烈烈。
分手时也闹的人尽皆知。
梁科的分手理由是他要学格斗,害怕自己比赛中有个三长两短,让秦念伤心。
可我明明看见他在学校后街抱着校花接吻。
为了不让秦念更加伤心,我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
高考那年,秦念的母亲查出癌症。
那晚,秦念抱着我哭的撕心裂肺。
她说我要是去参加格斗比赛就好了,那样就可以像梁科一样赚钱。
为了秦念,也为了秦念的母亲。
我放弃了最重要的高考,开始参加格斗比赛给她挣生活费。
在我第一次获得胜利,满身是伤的拿着奖金出现在秦念面前时,她哭着说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从来没有奢望过能成为她的男朋友,所以当她说要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几乎是跪在她面前,喜极而泣。
同时也错过了秦念眼里的哀伤。
后来,秦念选了理疗专业,她说怕我受伤,想要以后一直陪着我。
我信了。
慢慢的,我爱上了格斗,也取得了很多优异的成绩。
我的梦想就是拿到金腰带。
到时候,得到的奖金就可以把秦念母亲的病治好,我也可以退休,永远陪在秦念身边。
可秦念却联合梁科毁了我。
她不仅毁了我的梦想,也毁了她母亲生的希望。
我的眼泪都要流干了。
秦念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着我:“当年要不是我妈生病,他偏要自作多情给我钱,我也不会被我妈逼着嫁给他。”
“阿科,等我妈的病好了,我就跟他离婚。这么多年,我早就受够他了,我爱的人只有你。”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心尖上凌迟,将我的整个灵魂都撕扯成碎片。
而梁科面对秦念的表白,只是敷衍的笑了笑,将她搂入怀中。
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就在两人耳厮鬓磨的时候,秦念的手机响了。
被打扰了好事,她一脸不耐的开口吼道:“谁啊?有什么事。”
对面听到秦念暴躁的声音愣了一下,但还是礼貌开口:“秦小姐,我是你母亲的主治医师,你母亲的病情恶化了,缴费完才能做手术,请问你什么时候来医院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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