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这点钱,
真是有点少,”春节刚过,
我和老公王浩开着车往娘家赶。
一路上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手里攥着准备给三叔的8000块钱,
纸币被我捏得有些发皱。
01
我叫孙薇,
嫁到王家已经五年了。
结婚时王浩在深圳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
日子过得还算宽裕,
每个月都能存下小几千。
可去年他创业失败,
欠了一屁股债,
现在在城里开滴滴。
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但好在我们互相理解,
从没红过脸。
我是被三叔拉扯大的。
爸妈出事那年我才上初中,
是三叔三婶把我接到家里,
供我念完高中直到工作。
那时三叔家也不富裕,
两个儿子正是上学的年纪,
可他们硬是掏出一个角给我添了张小床。
三婶总心疼我,
饭桌上最好的菜都往我碗里夹,
自己却只吃咸菜配米饭。
“吃吧,
孩子,
多吃点肉长身体。”
每当我推辞时,
三婶总会这样说,
然后用筷子把肉夹到我碗里。
去年腊月,
我听说三叔因为给小表弟看病,
把家里能借的钱都借遍了。
堂弟得了白血病,
光是前期检查就花了十几万,
后续治疗费用更是天文数字。
村里人都伸出了援手,
可这病是个无底洞,
再多的帮助也杯水车薪。
我偷偷跟王浩商量要帮三叔一把,
他没说话,
默默点了支烟,
过了半天才说:“你看着办吧。”我知道他的意思,
咱家现在也不容易,
但这个忙必须帮。
我东拼西凑也才准备了8000块,
心里很是惭愧。
这么点钱,
对堂弟的治疗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但我实在拿不出更多了。
看着信封里的钱,
我叹了口气,
望向窗外飞逝的田野。
02
三叔家还是老样子,
土墙泛着潮气,
院子里堆着刚从地里收的红薯,
三婶在灶房忙活,
烟囱里飘着袅袅炊烟。
破旧的大门上还贴着去年的春联,
已经被风吹得发黄。
这一切都那么熟悉,
却又让我心里发酸。
车刚停稳,
三婶就听到了动静,
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晓薇回来啦!”
三婶放下手里的活计,
满脸笑容地迎出来,
手上还沾着面粉。
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
记得去年夏天来时,
她还只是花白的头发。
“三婶,
我回来了。”
我赶紧上前抱住她。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面粉香,
混着柴火的气息,
这是我记忆中最温暖的味道。
王浩从车里拿出我们带的年货,
跟三叔打招呼。
三叔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衣,
笑呵呵地拍着王浩的肩膀。
“来就来呗,
还带这么多东西。”
三叔嘴上埋怨,
脸上却满是高兴。
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但家具都是老样子,
那张我睡了七年的小床还摆在墙角,
床单换成了新的。
三婶说,
平时舍不得用,
专门等我回来才铺上。
听到这话,
我鼻子一酸,
差点掉下泪来。
趁着王浩陪三叔在堂屋聊天,
我偷偷塞给三婶一个信封:“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您和三叔别嫌少。”三婶连连推辞,
我硬是塞进她围裙口袋。
她拉着我的手,
眼圈有些发红:“你们自己也不容易,
这钱可使不得。”
“三婶,
您就收下吧,
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坚持道,
心里却想着这点钱实在是太少了。
堂屋里飘来三叔和王浩的说话声。
三叔在问王浩生意怎么样,
王浩支支吾吾地说还行。
我知道他不想让三叔担心,
其实这几个月光还债就还了七八万。
王浩每天起早贪黑跑车,
累得腰酸背痛,
回家后还要接单做外包,
有时忙到凌晨。
午饭丰盛得出乎我的意料,
三婶做了红烧肉、清蒸鱼、还有我最爱吃的荠菜饺子。
我知道,
这些菜肯定花了他们不少钱,
看着桌上的菜,
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三叔,
表堂弟的病怎么样了?”
吃到一半,
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三叔的筷子顿了一下,
勉强笑道:“还行,
医生说有好转,
再治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三婶在一旁低着头,
我看见她偷偷抹了眼泪。
我明白,
情况没有三叔说的那么乐观。
吃完饭,
三叔非要给我们装点地里的红薯。
王浩帮着往车上搬,
我在堂屋收拾东西,
无意中听见三婶在厨房抹眼泪。
“建国,
咱家的日子是难,
但听说他们去年还欠了不少债,
这钱咱不能收。”
三婶的声音哽咽着,
“你看她瘦了多少,
肯定也不容易。”
“我知道,
可小薇这孩子的心意,
咱要是不收,
她该多难受。”
三叔叹了口气,
“装两袋好红薯给他们带回去,
权当是回礼了。
这孩子,
从小就懂事,
跟她爸妈一个样。”
我在堂屋默默抹眼泪,
想起小时候三叔总说我爸妈在天上看着我,
要我好好活着。
这些年,
三叔就是我的依靠,
比亲生父母还亲。
上学时的学费、结婚时的嫁妆,
虽然不多,
但都是三叔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03
临走时,
三叔非要送我们到村口。
他的背驼了些,
走路也不如从前利索,
但还是坚持要背着红薯袋子。
王浩赶紧接过来,
三叔就拉着我说话:“现在日子难过,
但你们年轻,
慢慢来,
别太着急。
钱不是问题,
身体要紧。”
我点点头,
眼睛有些发热。
三叔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红包,
塞到我手里:“这是老规矩,
晓薇还是我闺女,
压岁钱不能少。”我想推辞,
但看到三叔坚定的眼神,
我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收回去的。
回家的路上,
我一直在想三叔家的事。
王浩见我心事重重,
伸手握了握我的手:“别担心,
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等我多跑几个月,
挣够了钱再来看三叔。
到时候给堂弟交医药费。”
夜幕降临,
我们终于到家了。
王浩把红薯袋子搬进屋,
我蹲下来打开袋子想看看红薯的品相,
想着明天蒸几个当早餐。
可没想到一打开袋子,
看见里面的东西,
我就愣住了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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