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男友如愿和赵家大小姐订婚那天。
我被他哥傅文修囚禁在地下室里日日强上。
傅文修恶狠狠地扒着我的衣服,掐着我的脖子给前男友打视频电话。
「你说我要是把睡你的视频给他看,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爱你吗?」
强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我拼死挣扎着向他求救。
可是他却盯着镜头,嘴角讥讽,一字一句道:「当初我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你却弃我不顾,如果不是小雨给我捐赠心脏,我早就死在手术台上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救你?你今天就算是被傅文修玩死,那也是你活该,罪有应得!」
可是他不知道,当初给他移植心脏的人是我。
而我现在是真的快要被傅文修折磨死了。
傅晏礼正式官宣成为傅氏集团继承人那天,我被傅文修从床上拖下来。
「臭婊子,你现在高兴了是不是?」
透过他的手机屏幕,我看见那份委任文件的瞬间,悄悄松了口气。
「你说,他会不会因为你放弃这个位置呢?」
傅文修的声音冰冷刺骨,像一条毒蛇缠绕在我的耳边。
我瑟缩了一下,没有说话。
如果是以前,即使我要天上的星星,傅晏礼也会为我寻来。
可现在,我是名义上他哥哥的情人。
傅文修的手紧紧掐住我的脖子,力道越来越大,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开始发黑。
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我的衣物,薄薄的睡裙瞬间变成了碎片。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胸口的心脏也传来阵阵疼痛,我忍不住挣扎起来。
我的动作彻底激怒男人,他挥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当初不是你自己要爬我的床吗?怎么,现在看那私生子成为继承人了,你又想回去了?」
傅文修歇斯底里地吼道,「我告诉你,做梦!」
我咽下口中腥甜的鲜血,心底划过一丝苦涩。
傅文修手上动作没有停下来,一下又一下,每扇一巴掌,他就咒骂我一句,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像尖刀一样,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的心。
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逐渐模糊,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意识将要消散之际,电视里传来女主持温柔地播报声。
【傅家集团的继承人和赵氏小姐将于明日订婚!】
心脏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疼。
只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被傅文修粗暴地拖拽进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和傅文修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他只要稍有不顺心就将我拖到地下室殴打虐待,拳打脚踢,肆意凌辱。几天不吃饭更是家常便饭。
我被绑在刑架上,粗糙的麻绳勒进我的皮肉,磨破了肌肤,渗出血珠。
傅文修手里拿着皮鞭,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我的身上,火辣辣的疼痛透过皮肉传到骨髓里。
迷糊间,我丧气想着,要不就这么死了算了。
许是抽得累了,他叉腰喘着粗气凑近我耳边。
「你说我要是把睡你的视频给他看,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爱你吗?」
他的话里满是恶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傅晏礼对我彻底失望的模样。
话音刚落,他就拨通了傅晏礼的视频电话。
我心底升起一股期盼,可是电话那头的男人却盯着镜头,嘴角讥讽,一字一句道:「当初我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你却弃我不顾,如果不是小雨给我捐赠心脏,我早就死在手术台上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救你?你今天就算是被傅文修玩死,那也是你罪有应得!」
2
心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三年前,傅晏礼作为私生子被接回傅家,几次遭人陷害。
好几次医生都下了病危通知书。
最严重的那次,他因并发症引发心脏病,情况危急,整个城市都找不到合适的心脏源,医生说他撑不过三天。
是我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心脏移植给他,医生告诉我,这个手术风险极高,我可能会为此失去生命。
但是我仍然签下了捐赠协议,甚至没有告诉傅晏礼真相。
手术很成功,傅晏礼活了下来,而我却在接受完人工心脏的植入手术后,就被傅文修的人挟持到国外。
他威胁我,要我和他合作,帮他拿下傅氏继承人的位置。
我当时孤立无援,只能假意答应,想着回国后再告诉傅晏礼。
只是没想到的是,回国后一切都变了,傅晏礼的身边多了一个赵寒。
而她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后来傅文修为了报复我,将我和他的亲密照片发给他。
自此傅晏礼便宛若一条脱缰疯狗,逮着咬谁,不过两年就掌握大权。
与我更是一刀两断。
等我再次醒来,地下室空无一人,我像个破布娃娃般被扔在角落。
浑身上下都传来疼痛,下半身更是难受。
傅文修嫌我脏不愿意碰我,但又不想轻易放过我,所以总爱用其他的东西来折磨我。
我爬到厕所里,咬着牙将傅文修塞到我身体里的东西挖出来,又找了条浴巾紧紧裹住自己。
我靠在墙上,浑身上下使不出来一点力气,我似乎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逐渐消散。
可我还是想见他一面。
只是身体到底被傅文修折磨得不成样子。
才刚走到外面便眼前一黑,彻底昏倒在地上。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自从被傅文修囚禁,我便再也没有感受过外面的世界。
我也尝试过逃跑,但是每一次都会被抓回去。
还没来得及欣喜,便看见有人推门而入,嘲讽也紧跟出口。
「我还以为你离了晏礼能过得有多好呢。」
「居然被男人玩儿成这个样子。」
3
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的嘲讽让我难堪,我忍不住高声反驳。
「我没有!」
男人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来人是周祁安。
傅晏礼最好的朋友。
「别墅的保安把你送过来,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没想到真的是你!」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冷:「早知道是你,我肯定叫他们把你扔出去!」
「不过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周祁安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带着一丝轻蔑,「也算是罪有应。」
我没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想这或许是我最后见他的机会了。
我从床上跪起来,眼含乞求,「我还想再见他一面,求求你帮帮我,求求你。」
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炽热,周祁安一时语塞。
「他今天就要和赵寒订婚,你见了有什么用。」
「怎么,你还想继续去祸害晏礼?你知不知道,当初你一句话,他喝酒喝到差点胃出血!」
我的手死死攥住被子,指节泛白,喉头苦涩。
其实刚回国的时候,傅晏礼曾找过我,他质问我和傅文修是不是真的。
那时候迫于无奈,我只能挽着傅文修的胳膊,强忍着心痛,笑得明媚,字字如刀。
「文修才是傅氏唯一的继承人,至于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我以为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不会在乎这句话。
没想到他竟然……
我闭上眼,泪水划过脸颊。
看我这副模样,周祁安啧了一声,想到我身上错乱复杂的新旧疤痕,终究不忍。
他找来轮椅,将我带到订婚仪式现场的一个角落。
「我带你来不是可怜你,只是让你死了这条心。」
「我还有事儿,你自己待一会就走啊。」
订婚现场铺满白玫瑰,傅晏礼眼神温柔,往日冰霜般的脸也消融几分,他温柔看着眼前的赵寒,贴心为她整理裙摆。
周围人不知说了什么,赵寒娇羞一笑躲到傅晏礼怀里,傅晏礼小心地搂住她,眼神宠溺。
那种心脏紧紧被攥住的疼痛感再次袭来,我感觉呼吸困难,几乎喘不过气来。
再也看不下去,我颤抖着双手摇动轮椅操作杆,想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可我不熟悉轮椅操作,用力过猛,轮椅竟一下从角落冲了出去,直直地冲向人群中央。
一时间会场上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我身上。
很快有人认出我。
「这不是林梦吗?那个抛弃傅总的拜金前女友,怎么,这是想吃回头草了?」
「她怎么坐轮椅了?」
「难道是出车祸了?」
「怕不是落魄了,来求傅总帮忙了啊!」
「她不是爬了傅大少的床吗?怎么会落魄呢?」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让我难堪,此刻我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就在这时我感受到了一道炽热的视线。
透过人群,我看向视线的主人。
傅晏礼站在人群中央,眼神冰冷得像万年寒冰,一步步向我走来。
「这里不欢迎乞丐,保安,赶出去。」
4
寂静的会场很快传来几声嗤笑声。
「昨天我还看到她在朋友圈发秀恩爱的照片呢,今天就这副模样,装也不装得像些。」
我强忍着心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的手机早就被傅文修收走,那不是我……」
「哟,那爬上傅大少床的人总是你了吧?!」
「你还真是拜金啊,谁有钱就爱谁。你的爱的就这么廉价?」
「你可别忘了以前对傅总做过什么!」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像一群嗜血的秃鹫,将我仅剩的尊严撕成碎片。
赵寒微笑上前,一双纤手亲昵地搭在傅晏礼胳膊上。
「晏礼哥哥算了吧,林梦姐当年或许是有苦衷的,你看她现在都这么惨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就别生气了。」
「当初要不是赵小姐你义无反顾地活体捐献心脏,傅总根本不可能活不下来!」
「赵小姐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人就是在卖惨!」
「我没有……」
我拼命摇头,想要为自己辩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真的是身体不舒服才坐轮椅的,心脏也是我捐的。」
可面前的男人却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见他不说话,周围人仿佛得到默许,说的话愈发刻薄,更有人上手推搡我,想要把我拉下轮椅,证明我在演戏。
我死死抓住轮椅,如果我被推倒在地,那我就真要被保安拖出去了,现在至少还在轮椅上,还能有几分尊严。
可不知是谁用力一踢,一阵天旋地转,我被推倒在地。
身体也在一瞬间裸露在外面。
不等我反应过来,有人便上前将我身上的毛毯扯得更远些。
瞬间我双腿上的伤和连接着的尿袋也瞬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天啊,她身上怎么还有尿袋?」
围观人后退一步,满眼嫌弃,倒显得在原地的傅晏礼格外突兀。
他眼底阴沉,垂在身侧的手不自主收紧。
「我听说有人在床上就喜欢被人打,她不会……」
「肯定啊!说不定也是因为被男人玩儿坏了,所以才挂个尿袋。」
傅晏礼上前的步子瞬间僵在原地,眼底划过一丝气恼。
我清楚捕捉到这股情绪,撑着胳膊想回到轮椅上离开。
可我努力了好几次,只是将轮椅推得更远。
周祁安回来时正好看见我在地上挣扎的狼狈模样。
虽然他讨厌我,但医者仁心,他上前一把将我抱起来放到轮椅上,又贴心将毛毯盖到我腿上。
我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
「带我走好不好?」
全场顿时安静,周祁安看了看傅晏礼,又看了看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求求你。」
我眼底的祈求和在医院时的眼神如出一辙。
傅晏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嘲讽地笑了笑,「林梦,是个男人你都要勾搭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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