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苏瑾瑜陆进淮

苏瑾瑜去世那天。

而陆进淮这个正牌丈夫,却只得到一纸离婚书,和一封寥寥几语的诀别信。

“我,苏瑾瑜,一生清正,唯一的污点,就是嫁给了高考落榜的陆进淮。”

原来,夫妻半载,他只是她的污点。

一度悲愤之下,陆进淮旧伤发作,不治身亡。

再睁眼,他重回到了自己风华正茂的二十岁。

▼后续文:青丝悦读

楼下。

南建安一直焦虑的在客厅踱步,看陆之律沉着脸下来,连忙笑呵呵的迎上去。

“女婿,初初她就是一时想不开,你别当回事!你就当她作,女人嘛,都会作一作的!她跟你提离婚,我已经狠狠教训过她了,以后她绝对不敢再……”

陆之律一个冷刀子射过来,“你再敢对她动手,以后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哎呀,我就是吓唬吓唬她的,没真动手!我哪里舍得真对她动手!”

“你打她的脸,等于是在打我的脸,她再怎么样现在也是我户口本上的人,轮不到你来教训。”

当初,南初和他结婚。

南家就撺掇她,把户口迁进陆家。

南建安那点小心思,陆家人怎么可能不明白,迁户口,无非就是想以后分家产。

陆家何等背景,真想防着他们,南初哪怕是离婚,也一分带不走。

迁户口,小事而已。

陆之律对以前那些女朋友一般,但对陆太太,他是大方的。

陆家家风传统,陆家男人的思想也偏传统,觉得结了婚,女方在经济上完全依赖他,也没什么问题。

陆之律答应了,南初跟他在一个户口本上。

南建安舔着脸说:“是是是,南初已经嫁给你了,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现在确实算是陆家人,我不管她,你管她就好了!女婿,今晚留下来吃饭吗?”

只要陆之律不离婚,什么都好说。

看南建安那张攀炎附势的嘴脸,陆之律反胃,“晚上我爷爷喊吃饭,待会儿我要带南初回老宅。”

南建安笑得更开心了,“那一定要去,待会儿我就跟初初说,让她嘴巴甜一点!”

陆之律懒得听他啰嗦,径直出了别墅。

陆进淮和苏瑾瑜正站在长廊里乘凉,还没走。

苏瑾瑜见陆之律下来了,便说:“我去看看初初。”

她进去后。

陆之律摸出烟盒,递了根烟给陆进淮。

陆进淮拒了,“嗓子不舒服,不抽。”

陆之律点了烟,咬着烟调侃他:“你是嗓子不舒服,还是妻管严呐?记起来了,苏瑾瑜不喜欢你抽烟。”

陆进淮轻哼一声,大方承认了,“知道就好。”

陆之律吸了口烟,吐出烟圈,不解的问:“不过,你跟苏瑾瑜现在这情况,苏瑾瑜还管你这个?”

陆进淮剜了他一眼,“苏瑾瑜管不管我,她对我都确确实实有过很深的感情,至于南初,她对你有没有感情,这就不好说了。”

“……”草!

陆之律咬牙,“你的嘴是抹了砒霜吗?苏瑾瑜亲你的时候,怎么没被毒死?”

这人是在南初那儿受了气,跑来他这儿撒气来了。

陆进淮同情的看他一眼,言归正传的问了句:“你们谈的怎么样?”

“她想离婚。”

“理由?”

陆之律眸色深了几分,眉宇间有抹困惑,“她问我,爱不爱她。”

陆进淮:“……”

“苏瑾瑜会问你这种矫情问题吗?”

结婚了,爱不爱的,重要吗?

她爱苏经年有用吗?她和苏经年不也是分开了?

陆进淮眉头微挑,“苏瑾瑜会告诉我,她爱我。”

“我不信,苏瑾瑜现在看起来对你那么冷淡。”

陆进淮咬牙,一字一顿道:“……以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