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礼前一天,女友用叛国罪将母亲送上军事法庭。

母亲还未被带走,就因突发脑梗被送进了军区医院。

手术室前,我跪求脑科专家的女友救救母亲,可她却无动于衷。

绝望之际特种部队出身的青梅从战区归来。

她动用军方关系为母亲请来了最好的医疗团队,保证将此事调查个水落石出。

我相信了她。

将所有的事情全权交由她处理。

一周后母亲因脑溢血离开,青梅在病床前向我求婚,发誓用生命守护我一生。

葬礼过后,我解除了婚约。

转而嫁给了这个陪我度过人生最艰难的爱人。

可五年后,我在包厢外,无意中听到前女友和她的谈话。

“还是你这招狠啊,让顾子枫这个正义感爆棚的疯男人主动远离我。”

“但你说他要是知道,当年陷害、栽赃他母亲的人其实就是你,会不会直接给你一枪?”

我的手在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僵住了。

前女友白心音戏谑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真是够狠的,姜时雪!”

“顾子枫在战区把你当亲妹妹,为你挡过子弹,他估计做梦都想不到,那份将他母亲推向深渊的情报是你伪造的!”

“要不是看在辰杰的份上,我才不会替你背这么多年的黑锅。”

“我可是国际刑警,就算再怎么讨厌顾子枫,也不会陷害一个无辜的战地记者。”

重型防弹玻璃杯重重砸在钛合金桌面。

姜时雪带着醉意娇呵。

“欠子枫的,我会用一辈子来偿还,当年帮你也是为了辰杰能全身而退。”

“你要是让辰杰因为军火交易受到牵连,我会让整个白氏集团陪葬!”

对面的女人冷笑一声。

“你还真是痴情啊,可惜辰杰选择的是我!”

“你还是好好守着你的顾子枫吧,毕竟害死他母亲的凶手就是你,小心他半夜给你来一枪。”

“砰”玻璃杯重重砸在桌子上。

脚步声逼近。

我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顶层酒吧。

一口饮尽特调鸡尾酒,向来滴酒不沾的我被辛辣呛出了泪水。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才的对话。

原来当年陷害母亲的竟然不是白心音。

而是为母亲请来最好医疗团队的姜时雪!

一周后母亲脑溢血,也是因为姜时雪对她说了什么。

难怪母亲咽气前死死盯着姜时雪看。

而我还天真地以为,那是母亲在托付我的未来。

跟我出生入死、形影不离五年的妻子,竟是害死我母亲的真凶。

这些年的婚姻,所谓的生死相许,不过是她愧疚下的补偿。

可笑至极。

愤怒和绝望在胸腔里肆虐。

我的手刚触到酒杯,姜时雪突然从背后拥住我。

熟悉的军用香水味道萦绕在鼻尖,她低沉的声音带着醉意。

“子枫,你去哪了……我好想你……我们回家吧。”

“我真的好爱你……比生命还要爱……”

这些年,每次执行危险任务回来,姜时雪都会喝醉。

然后一遍遍诉说着对我的爱。

战友们都说,姜时雪特种雇佣兵出身,那是巾帼不让须眉,从不说假话,姜时雪是真心爱我。

可现在,这一切都令人作呕。

2

我冷静地扶着她上了防弹商务车。

姜时雪倒在我腿上,眉头舒展,像个熟睡的孩子。

“辰杰……辰杰……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这一刻,我终于听清了无数个深夜她梦呓中呼唤的名字。

辰杰,李辰杰。

抢走我女友的男人,也是姜时雪心底的白月光。

原来姜时雪从未忘记他,甚至为了他和我演了一场五年的戏。

是我低估了她对李辰杰的执念。

军用卫星手机从她战术腰带滑落。

我捡起时正好看见弹出的加密消息。

【时雪,今晚谢谢你帮我挡住了三方势力。那套军事卫星解码器我不能收,太危险了。】

紧接着是李辰杰的个人社交动态:

【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

配图是一套最新型的军事卫星解码系统。

传言被某国军方以20亿美金秘密收购。

我知道这是李辰杰故意让我看到的。

这周姜时雪因为连续作战脱力住院,却在病床上接到紧急军情就马上飞往迪拜。

我又气又心疼,以为她是为了任务不要命。

原来她是去参加地下军火交易。

即使带伤在身,她也要拿下这套解码器,献给她的白月光。

不知怎么,我下意识输入了她的军用终端密码。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屏幕亮起。

是李辰杰的军校入学日期。

姜时雪从不让我碰她的军用设备,说这是特种部队的规矩。

解锁后,李辰杰穿着军装的笑脸映入眼帘。

难怪每次开机,她的眼神都会不自觉温柔。

点开加密文件夹,全是以日期命名的相册。

【辰杰军校】

【辰杰实训】

【辰杰任务】

密密麻麻的照片里,全是李辰杰在不同战区的英姿。

上千张照片没有一张是我,连她自己都未曾出现。

只有李辰杰。

就像她的心,从始至终都只属于李辰杰。

打开军务日志,竟全是姜时雪的私人记录。

【20XX阴,辰杰今天演习被震伤了腿,都怪我,我不该设置那么高难度的训练。】

【20XX晴,今天辰杰和白心音订婚,他平安就好,我活着就是为了保护他。】

【20XX雪,我结婚了,看到台下的辰杰,多希望站在我身边的人是他。】

车子驶入军区别墅,我看着空荡荡的训练场,浑身发冷。

那里原本有两尊母亲执导的战地新闻纪录片获奖雕塑。

还是姜时雪亲自从媒体总署移来的。

每次看到它们,就像母亲还在战地前线等我。

可某天早晨,那两座沉重的青铜雕塑突然倒塌,支架不知何时被腐蚀了。

姜时雪抱着崩溃的我整整三天没合眼。

现在我明白了,原来也是她,亲手毁掉了母亲留给我的最后念想。

3

加密消息突然弹出:

【姜总,按您的要求,您的作战遗嘱已拟好,所有军工专利和股权全部转给李先生。】

【只等您最后确认签署。】

泪眼模糊中,我仿佛又看见那年。

在母亲葬礼上,她身着军装向我宣誓:

“子枫,我用军人的荣誉起誓,会给你一个家,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将姜时雪放在床上。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为她解下战术装备。

直接去了备用房间。

闭眼前满脑子都是这些年她保护我的画面。

晨光透过防弹玻璃洒在脸上,睁眼就对上姜时雪专注的目光。

她俯身在我额间落下一吻:

“子枫,昨晚是不是不高兴了?对不起,军工会谈喝得有点多,保证不会再这样了。”

温柔如常。

我淡淡应了声,躲进浴室冲掉她的气息。

餐桌上摆满了战地口粮精制的餐点,以前的我会感动好久。

但看过她的军务日志后。

我再也笑不出来。

这一桌,都是李辰杰在前线最爱的口味。

门禁系统忽然响起,李辰杰一身白色战训服走进来。

自然地在餐桌前坐下,对我微笑:

“子枫抱歉打扰了,今早我和时雪要去靶场测试新装备,她让我来吃早饭。”

我盯着他手中与我配套的最高权限门禁卡,一言不发。

姜时雪察觉到异样,凑近轻声解释:

“辰杰是我们最信任的战友,有军区宿舍的权限很正常……”

话音未落,她突然紧张地起身,抢走李辰杰手边的能量饮料。

“你血糖低,这个不能喝,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不注意。”

李辰杰抿唇轻笑:

“是啊,多亏有你一直记得。”

她们对视的瞬间,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起身要走,却被李辰杰叫住:

“子枫,今天的武器测试需要专业记录,你能来拍摄吗?”

“新来的军方摄影师我不放心。”

自母亲在战场上离世后,我再没碰过相机。

只要透过取景框,就会想起母亲教我抓拍战地瞬间的样子。

想起她被冤枉时的不甘。

再也无法按下快门。

姜时雪很清楚这点。

她把我所有摄影器材都锁了起来,说等我准备好了再重新开始。

但此刻她却不由分说地把我推上了军用悍马后座。

“子枫,你知道辰杰坐军车容易眩晕,就委屈你坐后面。”

她却忘了,我在战场多次逃亡时患上的眩晕症远比李辰杰更严重。

4

一路上,战车的颠簸让我反胃不已。

到达靶场,姜时雪细心地为李辰杰检查防弹装备,亲自带他进入测试区。

我扶着车门大口喘息,试图平复眩晕。

“子枫,测试马上开始,别任性了,这次的武器记录对辰杰和姜氏军工都至关重要。”

姜时雪强行拉着我进入观测区。

我重心不稳,装备险些散落一地。

五年来第一次重拿相机,恐惧感席卷全身,手指无法控制地颤抖。

我强迫自己冷静,一遍遍记录着武器测试数据。

中场检修时,观测室只剩我和李辰杰。

他轻蔑地看着我拍摄的画面,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顾子枫,你跟你母亲一样没用,连个军火交易都拍不清楚就敢去前线送死。”

“战地记者?不过是躲在掩体后面的胆小鬼。”

我死死攥紧相机,指节发白,努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啪!”脸颊火辣辣地疼。

李辰杰收回手,眼神轻蔑。

“你也配做特种雇佣兵的丈夫?我真没想到你被白心音抛弃后,这么快就勾搭上了时雪。”

“你配不上她,不管是白心音还是姜时雪,永远都是我的。”

“你,永远不配。”

我的脸还在发麻,但还没等我反应。

李辰杰突然抓起我的手,给了自己一拳,同时借力把自己甩倒在地。

他痛苦的倒在地上,瞬间变成了一副满是歉意的样子。

“子枫哥,我不是觉得你拍得不好,只是想请你换个角度……算了……”

姜时雪推门而入,手中水壶砸在地上。

她冲过来一把推开我,迅速检查李辰杰的状况。

“时雪,我没事,别怪子枫,是我自己重心不稳……”

“辰杰,你太善良了。不用替他隐瞒,我都看见了。”

姜时雪小心地扶起李辰杰,像对待战场上的伤员一样轻柔。

她把李辰杰护在怀里,眼神冷厉地看向我。

这是我们结婚五年来,她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我。

“顾子枫,向辰杰道歉!这些年是我太纵容你,让你连战友都敢伤害!”

“你知道他脸上的伤会影响任务吗!”

姜时雪愤怒的双眼死死盯着我,却视而不见我脸上的掌印。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该道歉的是李辰杰,他侮辱了我母亲!”

“姜时雪,你对我母亲的事,不打算解释吗?”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当年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这个时候又闹什么?”

“我答应过她要保护你,但前提是你不能伤害辰杰。”

我冷笑一声,终于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眼前一阵眩晕,整个人向后倒去。

5

再度醒来,军区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军医正在收回监测设备。

“还好你身体底子不错,不然你这双手算是废了,但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修养,注意营养!”

我本能抬起胳膊。

摔倒的时候,我本能的用手支撑,没想到却差点毁掉我的双手。

五年了,哪怕我再也没拿起过相机,可我也不想让母亲失望。

通讯器震动,是姜时雪的加密消息:

【医生说你只需要静养。】

【等你向辰杰道歉,我就接你回军区。】

我冷笑着关闭通讯器。

“顾先生,长官安排了额外检查,请随我来。”

跟着军医走向备用通道时,我察觉到异样。

李辰杰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听说你的手差点废了?看来是我太小看你了。你知道这五年你为什么迟迟走不出来阴影吗?”

我转身,对上他得意的眼神。

“因为我告诉时雪,你要是子承母业了,要是还坚持调查当年的事情,怎么办。”

“她每天给你的营养补给,其实都是会让人做噩梦的药。”

李辰杰仔细观察着我的反应,等着看我崩溃。

我只是平静地说:

“我知道了。”

转身准备离开,却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

我猝不及防地跌下楼梯。

剧痛席卷全身,手腕上的鲜血染红纱布。

手腕终究还是废了。

从手术室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后。

我将军婚解除协议放在床头。

离开军区医院,直接前往民用机场。

起飞前一刻,姜时雪的最后通信传来:

【我没想到你还敢挑衅辰杰,收起你的傲气,立刻道歉!】

我摔毁军用通讯器,扔进了机场的销毁箱。

正在军需楼陪李辰杰测试新装备的姜时雪,突然接到紧急通信。

“不好了姜长官,顾先生调取了机密文件,知道您陷害他母亲的事情了,现在已经彻底联系不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