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相思烬落冥河渡叶流萤冥渊

地府流传着一句话,惹了阎王冥渊,可能还有王后叶流萤为你求情,

但惹了叶流萤,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只因,叶流萤是冥渊最爱的女人。

众鬼皆叹:“咱们王上啊,对这位王后真是宠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还记得他诛杀恶鬼那日,走时还抱着她笑,说要路过人间打一只又白又胖的狐狸,送给她做披风。

可回来的时候,怀中却亲昵地抱着另一名红衣女子。

黑无常说,他受了重伤后便失去了记忆,忘了所有人,唯独只记得青梅虞棠。

失忆后,虞棠整日守在他身旁,悉心照料,多日相处,他便对她动了情。

自此,那个眼里曾经全是叶流萤的男人,彻底消失了。

他忘了在奈何桥畔对她的一见钟情,死缠烂打;忘了曾将心挖出来只为求她爱他;忘了他违抗天条为她加了万年阴寿,只为让她常伴身侧。

▼后续文:青丝悦读

烟雾缭绕在暗黄的灯光下,遮住了他的视线。

老头子说想见叶流萤是真的,但大可以找人询问一声,然后派司机来接。

可鬼使神差的冥渊就站起身,自告奋勇地说去接她。

一支烟燃到了尽头也没能纾解冥渊心中郁结半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叶流萤要结婚之后,他心里总是堵着的。

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始终环绕着他。

但是他不敢往那个方面去想,他觉得不可能,并且坚信。

半晌,叶流萤从程家大门走出。

两人相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

去往餐厅的路上,也是始终无言。

沈家老爷子见到叶流萤开心得不得了,这些年叶流萤和冥渊都很忙,,终于等到两人都空闲,老人家自然开心。

冥渊坐在两人对面,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勾出点笑容来。

不知怎么就说到了叶流萤将要结婚的事。

“一晃眼微微这丫头也长大了,竟然都要结婚了。”沈家老爷子转而看向冥渊,“倒是你这个小叔,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这白头发都是被他气出来的。”

冥渊不背这个锅:“您别用这套来逼婚,您这白头发是自然白。”

老爷子顿时就拍了下桌子:“你还气我?!”

冥渊立刻就笑着求饶:“得,都是我的错,您别生气。”

这时,叶流萤却挽住老爷子的胳膊,笑着说:“沈爷爷,您也别太操心,据我所知,小叔现在有心仪的对象。”

老爷子挑起眉:“是吗?是哪家的姑娘啊。”

眼看着叶流萤粉唇轻启,真要说出个什么名字,冥渊开口拦住她的话头:“微微,别乱说。”

叶流萤却毫无惧色地看向他:“小叔,我还没说,你就说我乱说,难道你知道我想说的人是谁?”

冥渊敛了神色:“我不知道,但是我没有心仪的对象,你说出谁都是在乱说。”

不等回答,他拖开椅子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冥渊就转身离开。

冥渊在家宴上喝了些酒,不多。

他的酒量,这些酒本不会上头,可莫名地就是有些头晕。

在卫生间里用冷水洗了把脸,赶走不少醉意,但心里还是有些堵。

几个月前,叶流萤还站在摩天轮前跟他表白,一转眼竟然就要和别人结婚了。

走出卫生间,竟看到叶流萤就站在一边,指间还夹着一点猩红。

冥渊当即就沉了脸,上前一把拿下那烟,语气凌厉:“谁教会你抽烟的?”

叶流萤也没再抢,眼看着他把烟蒂按灭丢进垃圾桶,才出声回答:“没有人教,自己学的。”

冥渊的心头蓦地浮出一抹烦躁,他移开视线,用一贯阴郁的语调说:“以后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本以为她会说些别的。

不料,叶流萤却是轻笑了一声,真像当初那小姑娘般回:“小叔说的对,我都听小叔的。”

哪怕她随便回一句什么敷衍的话,冥渊都不会觉得奇怪。

可偏偏她这样听话地应声,就让他觉得,她的确是在认认真真地敷衍他的告诫。

就像小时候家长叮嘱孩子们不要吃街边的小吃,孩子们答应得极其严肃,但一转头还是会奔向小吃摊。

叶流萤现在就和那些小孩一样,把他当作真的长辈,认真而严肃地敷衍。

仿佛是在告诉他,她现在对他已经别无其他感情。

又喝了一盏茶,到底是放心不下。

他起身对众人说:“我出去一下,你们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