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深秋的夜晚，林子村的山风冷得像刀子，割得人脸生疼。
猎户周全坐在破旧的木凳上，盯着面前几张破兽皮，心里窝火又无力。
这几张皮是他最近两个月的全部收获，拿去镇上最多换几斗米，可连撑到过年都难。

家里的光景已经糟透了。
春天干旱，夏天蝗灾，庄稼全绝了。
村里人能卖的卖了，能借的借了，家家户户都靠啃树皮熬着。
周全虽说是猎户，可山上最近连个像样的兔子都见不着，打猎也养不活家。
他的儿子小安才六岁，眼看着饿得面黄肌瘦，病得喘不过气。
两个月前，娃还是没熬住，死了。

小安没了，他媳妇整日以泪洗面，周全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日子烂到这个地步，他一闭眼就觉得自己也快了，命都没了，还怕啥？

这天晚上，他实在扛不住了，跑去找邻居老刘喝闷酒。
两人喝着喝着，周全说：“老刘啊，我是真的没法活了，活着还不如去死。
可就算我死了，这媳妇一个人咋熬？你说老天咋这么瞎啊！”

老刘叹了口气，说：“周全，我明白你的苦。
说句难听的，你这日子，怕是没别的法子翻身了。
不过……有一条路，你敢试吗？”

“啥路？”周全放下酒碗，一脸茫然。

老刘往门外瞄了一眼，小声说道：“你听过‘山鬼求财’没？”

“山鬼求财？”周全愣了一下。

“就是山里那个鬼仙，说是掌管山里的金银珠宝，谁要是诚心求它，就能发大财。
不过……”老刘话说到一半，语气顿了一下。

“不过啥？”周全忙问。

“这山鬼求财，可不是白给的。”老刘叹了口气，“它要拿寿命换。
我表叔前年去找过它，他家也是穷得活不下去了，换了十年寿命，回来后发了财，日子过得像地主老爷一样。
但去年，这不十年没到呢，人就莫名其妙死了。
你要是真没法子了，也可以试试。”

周全听得心里一颤。
山鬼的事，他小时候也听过村里的老人说过，但一直当成吓唬小孩的故事。
可现在听老刘这么一说，他心里动摇了。

“周全，你自己掂量着吧。
我也就是给你提个路子，这事儿谁也不能说出去。”
老刘喝完最后一口酒，拍拍周全的肩膀就走了。

周全这一晚上辗转反侧，一会儿想儿子死前的模样，一会儿又想着媳妇日渐消瘦的脸。
他活得已经够绝望了，可只要媳妇还在，他总得撑着。

第二天一早，周全揣着弓箭上了山，嘴里跟村里人说是去打猎，实际上却是奔着老刘说的山鬼去的。

山路难走，他一路穿过密林，又爬上几处陡坡，终于找到了一处阴森森的山谷。
谷里冷得瘆人，四周静得连鸟叫都没了。
周全站在谷口，咽了咽口水，冲着山谷喊了一声：“山鬼大人，我周全求见！”

喊完这话，他腿都软了，心里“咚咚”直跳。
喊了好几声，四周没动静，周全心里正发毛，忽然，一阵冷风刮了过来，冻得他浑身直哆嗦。
紧接着，山谷里升起一阵浓雾，越聚越浓，把周全团团围住。

“凡人，你为何求我？”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雾里传了出来。

周全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可一想到家里的光景，硬是爬起来跪在地上，大声说道：“山鬼大人，小人实在活不下去了！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儿子也饿死了，媳妇眼看着熬不下去！
听说您能赐人财富，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一家啊！”

浓雾里，一个高大的影子慢慢显现出来。
那影子穿着一身黑袍，脸看不清楚，只有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雾里发着光，叫人浑身发麻。

“财富可以给你，”山鬼的声音冷冰冰的，“但凡人，你可知道，天下没有白得的好处？
你若要财富，须以寿命换。”

周全咬了咬牙，说：“要换多少寿命？”

山鬼轻笑了一声，说：“你想要多少财富，我便要你多少寿命。
若你愿用五年寿命，可换家财万贯，让你衣食无忧。”

周全一听，心里一阵狂喜，可又有点犹豫：“真是五年寿命？”

山鬼的眼睛盯着他，声音像刀子一样冷：“五年寿命，换你一生荣华。
但这代价，你需自己承受。”

周全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咬牙说道：“五年就五年！
只要能救我一家，死得早点也认了！”

山鬼的手伸了出来，那是一只尖爪长满黑气的手，像要把人从骨头里抽干似的。
周全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好像有啥东西被硬生生扯了出去。

“交易已成。”山鬼的声音低沉而幽冷，“从今日起，你会拥有你想要的财富。
但记住，你的寿命，已少了五年。”

话音刚落，浓雾一下子散了，周全抬起头，哪里还有山鬼的影子？
可他胸口的疼痛却是真实的，他知道，这场交易是真的了。

回到家后，周全还没缓过劲来，就听见外面有人喊：“周全！快出来看看！”

周全跑到院子里，只见几个村里的汉子抬着一头大野鹿，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这鹿是你的吧？”一个汉子说道，“我们今天早上在山脚下捡到的，箭头上还有你的记号！这可是一大笔钱啊！”

周全看着那头鹿，一时间愣住了。他记得自己压根没射中什么猎物，可那支箭头的记号确实是他的。尽管心里有点怪异，他还是收下了鹿，把它卖了换了好些银钱。

接下来的日子，周全的运气好得离谱。他出门打猎，随便射几箭就有猎物撞上来；有一天甚至在路上捡到了一袋银子。村里几个富户忽然上门找他借钱，还用田地作抵押。不到两个月，周全就成了村里最有钱的人，买下了几十亩田地，还修了新房子。

村里人对他敬畏得很，都说周全是祖坟冒了青烟。周全表面上得意，可心里却总有点发毛。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山鬼又出现了，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冷冷地笑着。

“凡人，你以为这代价，就只是五年寿命吗？”

周全猛地惊醒，浑身冷汗直冒。他隐隐觉得，自己可能被坑了。

自从那晚做了那个梦后，周全心里就像被压了一块石头，怎么也放不下。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刚开始，他还能安慰自己：不过是个梦，别多想。但越往后，他越发现，事情不像他想得那么简单。

第一件怪事，是从他媳妇开始的。

有一天，他媳妇正坐在院里缝衣服，忽然“咣当”一声，针掉了地。周全跑过去一看，发现她的手在抖，脸色也惨白得吓人。

“你咋了？”周全问。

“冷……冷得很……”他媳妇说着，抱着肩膀打哆嗦。

这话一出，周全心里“咯噔”一下。大白天的，太阳晒得炽热，哪来的冷？可媳妇的脸是真不好看。

他急忙抱着她进屋，烧火烤炕，可她还是喊冷，整个人就像浸在冰水里似的。

更奇怪的是，后来他请了村里的郎中来看，那郎中一摸脉，说了一句：“邪门！脉象正常，可身子却虚得厉害，像是活生生被什么东西吸了精气。”

这话听得周全头皮发麻。

精气被吸了？难道和山鬼有关？

他心里害怕，可也不敢乱说，生怕吓着媳妇。

他想着再观察几天，谁知道第二件怪事又接连发生了。

村里有个叫王二的，是个长工，前不久被周全雇来照看田地。

这王二老实本分，干活勤快，周全对他也挺满意，还时常多赏他几个铜板。

可就是这么个老实人，有一天却突然暴毙了。

事情发生得蹊跷，那天王二刚从田里回来，周全还远远看见他扛着锄头走进院子，谁知一转眼，他竟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周老爷，救命啊！”几个长工吓得大喊，周全急忙跑过去，却发现王二的脸已经惨白得跟死人一样，眼珠子瞪得老大，嘴巴还张着，像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

请村里的郎中过来看，郎中只摇头：“活活吓死的！”

“吓死的？”周全听完，脸都白了，“他能被啥吓成这样？”

郎中叹了口气：“人没病没灾，能吓成这样，多半是碰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这话说得周全心里发毛。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王二的死，说不定和山鬼脱不了干系。

可他又不敢声张，只能把事压了下来，让人悄悄把尸体埋了。

可事情还没完。

接下来几天，村里又出了两桩怪事。

先是他家的几头牛无缘无故死在牛棚里，眼珠子也是瞪得滚圆。

紧接着，他雇的另一个长工在地里干活时，忽然昏倒在田里，醒来后就开始疯疯癫癫，说自己“看见了黑影，听见了怪笑”。

这下周全再也坐不住了。

他知道，这些事绝对不是巧合，一定跟山鬼的交易有关。

这天晚上，周全在屋里坐了一夜，怎么也睡不着。

他盯着窗外的月光发呆，忽然，耳边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凡人，你终于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