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杀了人,我要投案自首!”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不男不女,冷漠却夹杂着一丝兴奋,像是在故意压抑内心的颤抖。电话另一端,值班民警唐淞握着听筒,手心渗出一层冷汗

他很清楚,这种夜深人静时的自首电话绝不是善茬。更何况,对方报出的地址——林家宅37号,让他背脊一凉。那是片区出了名的“凶宅”,住户寥寥,夜里更是死寂无人。

唐淞挂断电话,第一时间向队长李栓报告。五分钟后,三轮警用摩托车载着三人,直奔林家宅37号。谁也没料到,这一夜将成为他们职业生涯中最无法解释的一场噩梦。

林家宅37号坐落在一条偏僻的小巷深处,这是一栋建于民国时期的三层小洋楼。过去十几年,这宅子几经转手,现住着叶先国一家四口。叶先国是一名普通的生意人,妻子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邻居们对他们家的评价颇为一致:沉默寡言,不爱与人打交道。尤其是叶先国,总是冷着一张脸,仿佛整日陷在某种难以言说的压抑情绪中。

当唐淞、李栓、郭齐忠三人赶到时,院子的木板门半掩着,随着夜风微微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门后,是一片昏暗的院落,月光透过枯枝洒在地上,像是被撕碎的白布。三人对着屋子高喊:“有人在家吗?”然而,除了风声,没有任何回应。

“派出所那边说,里面住着一家四口,男主人叫叶先国,生意人。他们一般不会离开太久。”李栓皱眉看着眼前这座死寂的洋楼,“小唐,小郭,你们跟紧了,进去看看情况。”

院子不大,但处处透着压抑的死气。洋楼的大门紧闭,几人试着推了推,却发现从里面反锁了。李栓果断决定:唐淞爬上二楼窗户,打碎玻璃进入,随后在屋内打开一楼门锁。

唐淞爬上墙头,拿出警棍敲碎了二楼的一扇窗玻璃。他翻进去的那一瞬间,空气中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像是腥咸的海潮卷起的腐臭。他忍不住皱起眉头,用手电筒照亮四周,赫然发现地板上满是尚未干涸的鲜血。血迹在地板上蜿蜒成河,从卧室门口一直蔓延到楼梯边,似乎记录着某人临死前最后的挣扎。

“地上有血!”唐淞惊呼。

闻讯赶来的郭齐忠也从窗户翻了进来,他低头看着脚下,皱起眉头:“这血量……不像一个人能流出来的。”

灯光在手电筒的照射下被打开,整间屋子顿时亮了起来。血迹的分布更加清晰,鲜红的液体已经渗透进木地板的缝隙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唐淞迅速跑到楼下,将大门打开。其余三人进屋后,随着手电光束的移动,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血迹过于异常——法医事后鉴定,这些血至少属于五名成年人的量,而林家宅一家四口中,两人是孩子。

更诡异的是,没有尸体。

一行六人手持手电,将整栋洋楼从一楼到三楼搜了个遍。大门的反锁,二楼窗户的完整性,甚至连屋顶通道的锁死,都表明这个地方在案发后无人出入。整个宅子只有寂静的血腥味和令人不安的寒意。而人呢?无论是叶先国一家四口,还是其他可疑人物,都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要么尸体被分解了,带走了……要么……”郭齐忠看了看满地的血迹,没敢把话说完。

气氛压抑到极点,所有人心中都被一个未说出口的问题笼罩:这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案件被紧急上报,刑侦队、法医、技术组全部到场。警方封锁了现场,但所有的调查结果都指向一个死结:血量远超住户数量,且所有人踪迹全无。

一个月后,林家宅37号的院门突然敞开,邻居们立刻报了警。唐淞和郭齐忠带队赶去查看。院子里风吹树摇,似乎没有任何异常。然而,当他们打开警方加装的门锁时,发现屋内电灯无法点亮。供电局却声称,并未断开此处电源。

就在一楼大厅的角落里,他们发现了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物品:一辆童车。这是案发当晚二楼卧室门口的一辆小型儿童玩具车,现在却无声地躺在大厅的阴影里。

唐淞用手指戳了戳车轮,轮子轻轻转动了几圈。他问郭齐忠:“当初谁把它搬下来的?”

“没人动过它,案发后所有东西都没动过。”郭齐忠的脸色有些发白。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取证拍照后离开了现场。然而,这辆童车的离奇移位成为第一个无法解释的谜团。

几天后,唐淞把童车事件报告给队长李栓。他们再次前往现场,这次还走访了周边住户。一位住在巷尾的寡妇称,曾在深夜两次听到宅子里传来小孩嬉闹的声音,有时还夹杂着轻微的脚步声。但当她鼓起勇气想走近查看时,那声音却戛然而止。

事情并未就此结束。居委会报告称,几个小孩放学后在林家宅附近玩耍时发现宅子的门再次敞开。唐淞和派出所的同志赶到,现场依旧死寂。

然而,当他们走到二楼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稚嫩的嬉笑声。

“谁?”唐淞猛地回头,手电的光柱扫过空荡荡的走廊。

除了被血迹渗透过的地板,一切如常。

可当他转头时,面前的画面让他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