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简沫书沈思倦》、《陆以柠程昱川》、《再爱已是陌路人》何云深许云棠、《姜暮时段煜安》

2018年7月1日,高考志愿填报截止的最后一天。

许家老宅内,何云深坐在电脑前。

看着手边清北的预录通知书,他眼里都是茫然。

耳边传来好友无法理解的疑惑:“阿深,你真的要为了娶你小姑许云棠,而把这个去清北上学的名额让给宁晧天啊?”

“他又不是你亲弟弟,还已经抢了你那么多东西……”

何云深的灵魂猛地震醒:“不!我不让!”

▼后续文:青丝悦读

她也不好拒绝,第二天如了他的愿。

白天许云棠病房里多的是人,他毕竟也是高层,不少人在得知他住院之后都赶来探望他。

他坐着,脸色也如常,半点不像受伤的模样,跟大伙聊着什么。

何云深站在门口没进去,许云棠并不是一个喜欢撒娇的人,在外人面前,他从来不示弱不讨好,薄母都说,许云棠自打记事起,在她面前就很成熟了。

她垂着头,神色难辨。

没过片刻,薄母也来了,见她在门口,喊住她:“雪瓷。”

何云深说:“我来看看许云棠。”

薄母也没有立刻进去,这会儿提着饭进去,就相当于提醒饭点赶人了。她跟何云深说:“昨天听医生说,虽然玻璃扎得不深,没什么大事。但是扎的部位,其实挺危险的,正好对着心脏。”

何云深没有言语。

“只是运气好,不深,运气要是差点……”薄母的话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何云深伸手安慰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心里一团乱。

薄母嘴唇动了动,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带着何云深往里走了。

“雪瓷也来看你,不会打扰到你休息吧?”薄母问道。

许云棠看了看何云深,表面上波澜不惊:“不会。”

他也挺冷淡,就是何云深的鸡汤,他喝了好几碗。薄母感慨道:“看来还是雪瓷手艺好。”

许云棠又看了眼何云深,没说话,低头喝着鸡汤:“等会儿我想跟你聊聊合同后续。”

薄母不悦道:“怎么受伤了还惦记着工作?”

“又不是眼睛瞎了。”许云棠说。

何云深则是说行。

薄母道:“我也管不住你,算了,你们要谈工作,那就你们谈吧。下午我晚上饭点再过来。反正你还能谈工作,看来大问题也没有。”

她带着保温桶走的。

许云棠在薄母走后,就立刻坐了起来,朝何云深张开双臂,说:“过来。”

哪里是谈工作的呢?

那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何云深没动,他也没有收回手,就保持着那个动作,眼神直直地看着她。

“我不道德绑架你,愿不愿意都行,你自己做决定。”许云棠道。

何云深还是站着不动看着他。

几分钟后,她到底还是朝他走了过去,双手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他后背受伤的位置,把他抱进了怀里。

何云深的动作,真的很小心,生怕弄疼了他。

她真的很久没有对他这么好过了,也不会主动亲近他。似乎回到了好几年前,她总是愿意哄着他。

许云棠自己都清楚,自己这臭脾气离谱得要命,但她也不需要道歉,只要她肯给一个台阶,随便找一个理由,他一般气消得很快。

后来她很少再有所表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旧爱,他堵着气,两个人关系越来越差。

何云深之前,爱着徐斯言,他也清楚的。格外清楚。她甚至梦里也喊过几回徐斯言的名字,他睡在她旁边,屡次失眠。

徐斯言出国,何云深那几天情绪很差,甚至不愿意见他。他一开始总是找自己的原因,是不是自己做错什么了,而在她梦里喊到徐斯言的名字时,他才了悟。

不是他做错了什么。

是他不重要。

而她在为别人的离去黯然神伤。

许云棠找不到自己为她付出的意义了,所以对她越来越冷淡。而她的求婚,更是让他彻底决定放弃她。他当时做好打算,找个时间,跟她说清楚,一刀两断。

但许云棠没想到她会跳楼。

许云棠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发紧,闭着眼睛,任由她抱着,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