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我叫李志明,今年三十八岁。我和妻子林小倩结婚已有八年,生活平淡而幸福。小倩温柔体贴,我们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却有相濡以沫的日常。
八年前,小倩的母亲——我的岳母刘淑芳因肺癌晚期离世。
岳母生前是市中心医院的护士长,工作了三十多年,性格刚毅又细腻,对病人严格要求,对家人却满是关爱。她对我这个女婿格外照顾,总说我踏实肯干,是小倩的福气。
岳母去世前的那个下午,她特意叫我一个人到病房,从枕头底下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她虚弱而坚定地嘱咐我要妥善保管这块表,并一定要永远佩戴在身边,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丢弃,她说这是她最后的心愿,希望我能答应她。
我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块普通的老式男表。表盘已经泛黄,表壳上有明显
的磨损痕迹,表带也暗淡无光,皮质已经开裂,从它的样式看,至少有二三十年的历史了,虽然看起来并不名贵,但岳母看它的眼神却充满珍视,岳母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神异常坚定,我不忍拒绝,郑重点头答应。
三天后,岳母永远离开了我们。
那块表其实并不精准,走时忽快忽慢,有时一天能快十几分钟,有时又会莫名其妙地慢几分钟。但为了尊重岳母的遗愿,我从那天起就一直佩戴着它。
这块表虽不值钱,却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彷佛岳母还一直陪伴着我们,守护着我们的家。
公司里的年轻同事经常笑话我,说我年纪轻轻戴着这么一块老古董,显得格格不入,建议我换一块智能手表。
每当这时,我只是淡淡地笑笑,心里明白没人能理解这块表对我的意义。
就连小倩也曾试探性地劝我换一块新表,毕竟这块表走时也不准。
我只是平静地告诉她,这是她妈妈给的,就算不走了也要一直戴着。听到我这样说,小倩微微一笑,眼里闪着感动的泪水,不再多言。
就这样,我戴着这块表度过了八年平静的生活。
直到两个月前的一天早晨,习惯性地摇了摇表,却发现表针纹丝不动,手表彻底停走了。
我试着重新上发条,轻轻晃动表身,表针却依然一动不动。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仿佛与岳母之间的某种联系突然中断了。
晚上回到家,我站在镜子前发呆,小倩走过来关切地问道:"老公,怎么了?一直盯着看。"
"你妈给的这块表好像不走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晃了晃手腕。
小倩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沉默片刻后说"去城西的'永信钟表行'修修吧,那是家老字号,师傅的技术很好。"
我点点头,心里满是不舍,这块表虽然不值钱,但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仿佛岳母还一直陪着我们,守护着我们的家。
02
第二天午休时间,我按照小倩的建议来到了"永信钟表行"。
店铺不大却布置得井井有条,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老钟表,滴答声此起彼伏,仿佛时间在这里有了实体。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正坐在工作台后,戴着放大镜仔细地修着一块怀表。
"您好,我想修一下这块表。"我将手表摘下递给他。
老人放下手中的工具,接过我的表。他的手指修长而灵巧,带着岁月打磨出的皱纹。
当他接过表的瞬间,我注意到他手明显颤抖了一下,差点将表掉在地上。
他的目光从表面转到表背,又转回表面,脸上的表情从惊讶逐渐变得凝重,眉头紧锁。
"这表有什么问题吗?很难修吗?"我紧张地问道。
老人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克制什么情绪,尽量平静地说:"这、这表是您的吗?"
"是我岳母留给我的。"
老人上下打量我,欲言又止,最后只说:"表的机芯有些特殊,需要仔细检查,您明天再来取吧。"
"好的,谢谢。"我没多想,或许一块老旧的手表确实需要仔细检查才能发现问题。我留下电话号码就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我瞥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考虑到会议的重要性,我按掉了。
仅仅五分钟后,同一个号码又打来了,连着三次。我意识到可能是什么紧急事情,便向主管示意后走出了办公室。
"您好,我是李志明。"我礼貌地接通了电话。
"李先生!我是'永信钟表行'的张师傅。"电话那头传来昨天修表老人急切的声音。
"您的表已经检查完了,但有些事情需要当面和您谈谈,能请您尽快来一趟店里吗?事关重大。"
"是表修不好了吗?"我疑惑地问。
"不是表的问题。"张师傅的声音压得很低,"请您务必尽快过来,这事很重要,电话里不方便说。"
他挂断电话前的那种紧张感让我心里一沉。我匆忙向公司请了假,心中忐忑不安。
究竟是什么事情如此紧急?一块普通的老手表能有什么特别之处?
各种猜测在我脑中浮现又被否定,没有一个能给出合理解释,带着这份困惑,我快步走向钟表店。
03
到了钟表店,我发现门口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但门却是虚掩着的。我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张师傅?您在吗?"
店内光线昏暗,只有工作台上的一盏台灯亮着,张师傅正坐在灯下,脸色凝重,表情复杂。他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好像一直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听到我的声音,他猛地抬起头。
"李先生,您来了。"他急忙起身,快步走到门前,将门反锁,又拉上了窗帘。店内光线更暗了,只剩下工作台上那盏孤灯,照出一小块亮区。
"请坐。"他指向工作台旁的椅子,声音压得很低。工作台上散落着精细的工具——放大镜、镊子、小螺丝刀、细小的零件和各式各样的表芯。
张师傅双手搓了搓,似乎在消除紧张感:"李先生,冒昧问一句,您和您岳母的关系怎么样?"
"很好。"我答道,"她一直很照顾我,把我当亲儿子一样。"
张师傅点点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了我的手表。在灯光下,他熟练地用工具打开了表的后盖,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条。
"李先生,我在修表时发现了这个。"他将纸条递给我,"应该是您岳母放在里面的。"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纸条,缓缓展开。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可见:"倩倩并非我亲生,而是收养的。望善待之,勿要相告。"
看到这行字,我如同被雷击中,整个人瞬间呆滞。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小倩不是岳母亲生的?她竟然是被收养的?这怎么可能?
我想起岳父岳母对小倩的宠爱,视她如掌上明珠。每次小倩回娘家,岳母总是变着法子做她爱吃的菜,岳父尽管性格内敛,也总是偷偷塞钱给她。他们给了小倩最无私的爱,没有任何人会怀疑他们不是亲生父母。
"您确定……这是我岳母写的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张师傅摇摇头:"字迹的话我不能确定,但这纸条确实是从表的后盖里取出来的。这种位置,除了表的主人,没人会去动它。"
我陷入了沉默,眼前浮现出小倩的笑脸。
她那么温柔,那么善良,深爱着她的父母,我该怎么面对她?是告诉她这个可能改变她一生的真相,还是像岳母一样,将秘密带进坟墓?
"张师傅,这表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为什么您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平复了一下情绪,问道。
张师傅轻轻地"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鼻梁上的老花镜,小心翼翼地拿起表,翻到背面。他的指尖轻轻抚过表壳底部一处几乎不可见的划痕。
"您看这里,"他指着那个痕迹,"原本这里应该刻有一个'杨'字,但被人小心地磨掉了。您仔细看。"
我凑近看去,借着台灯的光线,确实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笔画痕迹。令人惊讶的是,我天天佩戴这块表,竟然从未注意到这个细节。
"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察觉到张师傅的不对劲,他似乎知道的比他说出来的要多。
张师傅摇摇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我只是个修表的,李先生。不过这块表确实很特别,做工精良,是八十年代初的好表,虽然外表普通,但机芯却是上乘货色。能保存这么多年还能用,很不容易。"
我总感觉他还有所保留,但也不好追问太多。
张师傅熟练地重新组装好表,上好发条,表针又开始滴答走动。
他一边用柔软的布细心擦拭着表面,一边轻声问道:"李先生,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个秘密?"
我沉默片刻:"我还不知道。"
张师傅将表递还给我:"有些秘密,或许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人。"
我重新戴上手表,突然感到它异常沉重,仿佛承载了远超过它实际重量的东西。付完修理费,我向张师傅道谢后离开了钟表店。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城市边缘的江边。冬日的江水灰蒙蒙的,像我现在的心情。
我坐在江边的长椅上,掏出手机,给大学同学刘洋打了电话。刘洋现在是一名律师,我们虽然毕业后联系不多,但一直保持着友谊。
"志明,好久不联系了!最近怎么样?"电话那头,刘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爽朗。
我们寒暄了几句,但刘洋很快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怎么了老兄?听你声音不太对劲。"
我深吸一口气,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包括纸条和表上被磨掉的"杨"字。
"这确实是个难题,"刘洋沉思片刻后说道,"我建议你先别急着告诉你妻子。先核实一下这个信息的真实性,能联系到你岳母生前的朋友或同事吗?看看是否有其他的线索可以佐证。等确认后,再决定是否要告诉你妻子。"
04
我想起岳母的老同事王阿姨,她和岳母同一个科室工作了二十多年,关系很好,退休后仍经常来往。按照刘洋的建议,我决定从她开始调查。
第二天下午,我以怀念岳母为由,联系了王阿姨,约她见面聊聊。王阿姨听说我要来,很是高兴,说早就想见见我和小倩,看看我们过得怎么样。
王阿姨住在一栋老旧但收拾得很整洁的小区里。她家里摆满了绿植,阳台上各种花草争相开放,显得生机勃勃。
"志明啊,你们最近还好吗?小倩工作忙不忙?"王阿姨一边给我倒茶,一边问道。她是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虽已七十多岁,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都挺好的,小倩在学校教书,很喜欢孩子。"我接过茶,回答道。
"淑芳要是还在,看到你们过得这么好,一定很欣慰。"王阿姨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她这个人啊,外表看着严厉,其实心软得很,尤其是对小倩,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我借机问道:"王阿姨,您和我岳母共事多年,她有没有提过小倩小时候的事?"
王阿姨放下茶杯,略显诧异:"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就是好奇,小倩说她小时候的照片很少,想了解一下她小时候的事。"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王阿姨沉默片刻,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思考该不该说。
最后她缓缓开口:"说起来,淑芳确实有段时间很神秘。那应该是二十五年前吧,她突然请了半年假,说是回老家照顾生病的母亲。等她再回来上班时,就带着小倩了,当时说是生了孩子。"
"大家没有怀疑吗?"我的心跳加速。
"当然有人议论,"王阿姨的声音低了下来,"毕竟她走的时候并不像怀孕的样子,而且她当时四十多岁了,又是单身,突然生孩子,确实令人意外。医院里有不少风言风语,说小倩可能是她收养的。"
我握紧了茶杯,努力保持平静:"那岳母是怎么回应的?"
"淑芳性格倔强,从不多解释,只是坚持说小倩是她亲生的。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提了。"
王阿姨的话印证了纸条的内容,我心情更加沉重。为了保护女儿,岳母不仅对外人宣称小倩是亲生的,甚至连小倩本人都蒙在鼓里。
她将这个秘密保守了二十五年,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才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了我。我更加纠结了,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小倩这个可能会颠覆她世界的真相。
05
正当我陷入调查的漩涡时,小倩打来电话,声音哽咽:"老公,我在整理妈妈的旧相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照片……"
我心一沉,立即赶回家。小倩坐在地板上,面前散落着几本相册和一些零散的照片。她指着一张医院合影:"我翻遍了所有相册,竟然找不到一张我的婴儿照。"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和不安:"志明,我是不是……不是妈妈亲生的?"
我无法再隐瞒,将手表和纸条的事全盘托出。
小倩听完,先是不敢相信,然后情绪崩溃,泪如雨下:"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我到底是谁的孩子?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抛弃我?"
我紧紧抱住她:"不管你是谁的孩子,岳母把你当作自己的女儿爱了二十五年,我也会一如既往地爱你。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小倩提出想去墓地看看岳母,我理解她的心情,于是陪她一起去了。
站在墓碑前,小倩静静地站了许久,最后轻声说:"妈,我知道了。但我不怪你,谢谢你给了我那么多爱,只是,我想知道真相,想知道我是谁。"
她转向我:"志明,我决定找到我的亲生父母,不是为了责怪他们,只是想知道真相。你会陪我一起吗?"
"当然,我们一起面对。"我握紧她的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请问,你们是刘淑芳的家人吗?"
我们转身,看到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站在不远处,神情复杂地看着我们。小倩戒备地问:"您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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