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温以柔程妄之

程妄之是公认的清冷佛子,是大胤朝的帝师

他权倾朝野,不染红尘,视众生为空相,佛珠转动间便可定人生死。

温以柔曾后悔招惹了程妄之。

未曾想,在她被害死后,那双纤尘不染的手为她报仇,遍布血污。

他碾碎佛珠,双眼通红嘶喊:“温以柔,你既招惹了我,何不招惹一生?”

京城,君山寺。

香火袅袅中,温以柔着青色衣衫,梳着美人髻虔诚跪在软垫上。

“重活一世,信女不奢求其它,只愿佛祖保佑家人安康。”

话落,她睁开眼,对着眼前的慈悲的金身佛前俯身叩首。

走出大雄宝殿,阳光照在身上带来一丝暖意,才让温以柔有了重新活过来的实感。

▼后续文:美文夜读

“事实证明,我赢了。”

“你输了。”

“他们都输了。”

梅玫亲眼看着她最爱的少年,举着锋利无比的铡刀对着她精准砍下,巨大的恐惧萦绕着她。

可她无论如何也躲不开。

她看着阿尤手起刀落,绝望地闭上眼,想,“不如让我死了吧,死了大概不会痛了吧。”

我爱的人,告诉我,我的爱情不过是一场可笑的笑话。

他不爱我。

他从没有爱过我。

梅玫病了好久,好久没有上学,好久没有开口和谁说过话,她睁着眼睛上了手术台,她看着刺目地灯光和医生怜悯又惋惜的模样,充满了不解。

麻醉师是个女生,眉目间看起来和善,和她聊着。

她说:“小姑娘,还上学呢吧?”

梅玫呆呆看着她,并不回答。

她能回答什么呢?

她迷茫地看着麻醉师,麻醉师又温柔一笑,“没事的,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好起来吗?

梅玫眼角滑过一滴泪,落在那充满血腥气的手术床上。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看见一个孩子和她隔着一条河流冲着她招手。

孩子带着童音,奶声奶气地喊她:“妈妈。”

妈妈?

梅玫欣喜若狂,踩入河流,冲着孩子敞开怀抱,带着哭腔喊他,“来我这里,来我这里好不好。”?

“不好。”

孩子皱着眉头,转过身朝着迷雾一样的丛林里奔跑。

梅玫急不可耐,奋不顾身冲着孩子奔跑的地方追了上去。

“别走。”

“别留下我。”

孩子脚步一顿,他似有不解地看着她,说:“怎么喊我别走呢?是你不要我的啊?”

“你不要我,我就要去找新的妈妈了。”

“再见!”

孩子单薄的背脊上长出一双洁白的翅膀,他轻盈地从地面上飘了起来,再也没有回头看梅玫一眼。

她猛地醒了过来,手不自觉抚上平坦地小腹,那里曾经有一座温暖的房子,房子里面住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那个小小的生命曾经与她紧密相连。

如今,被梅玫残忍地亲手剥离了。

她什么也没有了。

“小玫?”

苍老的声音响起,梅玫皱着眉,寻着声音方向看去,看见了好久不见的妈妈。

妈妈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好多岁,黝黑的发丝竟然染上不明显的银色,那张保养得当脸色平添了许多皱纹。

她握住梅玫冰凉的手,泣不成声。

“小玫,是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对不起你。”

那个从来陪着父亲周游世界的母亲,从来都是父亲展翅高飞的翅膀,如今为了她停留了下来。

她看着梅玫,歉意满满。

“宝贝,你吃苦了,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不管你了。”

吃苦了?

梅玫看着曾经满怀期待,希望能够匀出时间陪自己的母亲,终于回到了她身边,而她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失去了属于她的骨肉。

她的心骤然一缩,身体在一阵剧痛以后麻了,蜷缩成一团。

孩子,没了。

她依然沉默,对母亲的关怀置若罔闻,对电话里同学们关切的声音感到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