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我的人生?”

顾清雅的声音刺入耳膜,像尖锐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胸口。

我不敢抬头去看她的脸,因为我知道,那双充满期待和爱的眼睛现在一定布满泪水,一定在颤抖。

我如果看了,我的伪装就会崩溃,我的所有“理由”都会变得荒谬至极。

“我不爱你了,清雅。”

我逼着自己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冰冷,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头。

她摇了摇头,泪水止不住地从脸颊滑落。她试图靠近我,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胳膊,想要留住我:“你撒谎!林然,我知道你在撒谎!”

“随便你怎么想。”我避开她的触碰,背对着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迈出了那一步。

我的脚步很慢,但她没有再追过来。

身后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我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我不能回头,我只能走,走得彻底,走得干净。没有留下一句解释,没有一句道别。

三年了。我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但有些事情根本不会随着时间而消失。

它们藏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像毒蛇一样,安静地蛰伏着,直到某个契机将它们激活。

这个契机,是一场同学会。

我原本不想去,我已经很久不再踏入北城的圈子。

可这次,我必须出现,为了一个重要的支教医疗项目,我需要向老同学高程核实一份文件。

我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我知道同学们会怎么看我,我知道我会听到什么样的闲言碎语。

但我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她——顾清雅。

她就站在人群的中央,挽着未婚夫江彦的手,穿着一袭淡金色的礼服,笑容自信而得体。

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在病床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孩,现在的她,是所有人艳羡的对象,是北城企业界的天之骄女。

我站在人群的角落,努力让自己显得无关紧要。端起酒杯,一口接一口,企图用酒精麻痹那种刺痛的感觉。

可她的一举一动,依然牢牢吸引着我的目光。

江彦为她倒酒,她莞尔一笑,轻声说了句谢谢;她和朋友举杯庆祝时,微微仰头,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

她的一切,依然是那么熟悉,可又那么遥远。

我点开手机,拍下了她和江彦的亲密瞬间,编辑了一条短信:

“看起来你如愿以偿,恭喜。”我犹豫了几秒,手指停留在“发送”键上。

就在这时,一只手狠狠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抬头,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眼睛。是她。

“林然,”她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我耳鸣,“你还在和我妈联系?怎么,钱还没赚够吗?”

她的讥讽像一记耳光,打得我脸上发烫。

我僵在原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四周的声音似乎突然安静了下来,我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你有什么资格来拍我的照片?”她抬高了声音,继续质问我,

“三年前,你拿了我妈的钱,头也不回就走了,现在还想干什么?又想从我这里拿点什么?”

人群中传来低低的窃笑声,还有人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我低头盯着地面,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暴露在聚光灯下,感到前所未有的狼狈。

“清雅,你误会了……”

我试图解释,可声音低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场闹剧。

“误会?”她冷笑了一声,“林然,你真会给自己找借口。

我告诉你,你当年收的那300万,是我一生的羞辱。现在,你的出现,就是对我的第二次羞辱。”

她的话像一把刀,划开了我心底的伤口,血淋淋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我抬起头,终于迎上了她的目光:“你想让我说什么?道歉?还是解释?对不起,我不欠你。”

她怔了一下,脸上的愤怒变成了复杂的情绪。

那一瞬间,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脆弱,但很快,这丝脆弱就被愤怒与恨意掩盖了。

“你真的不欠我吗?”她向前一步,质问道。

我没回答。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她的未婚夫江彦走了过来。

他大方地揽住顾清雅的腰,带着一脸虚伪的微笑对我说道:

“林然,清雅不想再看到你了。你还是识相点,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他的声音很温柔,可每个字都像针一样刺在我的耳朵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我知道,他说得对。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我以为这一切结束了。

可是,当我刚走出宴会大厅时,她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林然,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我的脚步顿住了。

逃避?是啊,我逃了三年,逃离了她,逃离了北城,逃离了我的过去,可有些东西,我永远也逃不开。

“清雅,有些事情,你永远不会明白。”我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道。

她没有再追问。我听到她的脚步声停在了原地。

但我的脚步却越来越重。

我走得很慢,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

我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可事实证明,我连一个好好离开的勇气都没有。

“林然。”顾清雅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种莫名的坚定。

这一次,我终于停下了。我知道,我无法逃避了。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她的声音很低,却直戳我的心脏。

我缓缓转过身,看向她。

她的眼睛依旧带着怒意,但那怒意背后,却藏着深深的痛苦与困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该怎么告诉她?告诉她我当年为什么离开?

告诉她那些夜晚,我一个人在医院里化疗,连疼痛都不敢喊出声,只怕被人知道?

告诉她我怕拖累她,怕让她看到最糟糕的我,所以宁愿用最残酷的方式将她推开?

不,我不能说。因为一旦说出口,我的离开就没有意义了。

“清雅,我没有什么隐瞒的。”

我抬头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离开,是因为我爱钱。就是这么简单。”

她盯着我,眼神像是要把我撕碎:

“你骗我,你还是在骗我!林然,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找答案?我不信你会为了钱就这么抛下我。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你不值得。”我的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她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说,你不值得我为你留下。”我几乎咬着牙说道,

“我不想和你继续下去,不想再陪你过那种日子。顾清雅,认清现实吧,你就是被我抛弃了,因为我从来都不是真的爱你。”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疼,但我的脸上却扯出了一抹冷笑。

她的眼睛里逐渐涌出了泪水,但她倔强地抬起头,用力吸了吸鼻子:

“好,林然。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可问的了。”

她转身离开,步伐坚定,没有再回头。

我走出宴会厅,找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坐下。

耳边传来的喧闹声让我觉得格外刺耳。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指尖微微颤抖。

三年前,我从未想过,这一切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曾经那个我最爱的人,现在成了我亲手推开的陌生人,而她的目光里,再没有当初的柔情,只有刺骨的恨意。

“林然,你真是个混蛋。”我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还真是个混蛋。”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了高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靠在墙边,手里还拿着一瓶啤酒。

“你知道吗?”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全场所有人都在等你出丑,而你偏偏就给了他们一个笑话。”

“笑话?”我苦笑了一声,“也许吧。”

“林然。”高程走近了一步,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清雅是个好姑娘,你当年为什么离开她?现在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实话?”我摇了摇头,“实话会让一切更好吗?高程,有些事说了也没有意义。”

高程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叹了口气:“你觉得清雅现在真的不在意你吗?她刚才站在那里对你的样子,像是不在意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捏紧了酒杯。高程的话就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口。

夜已经深了,宴会的宾客逐渐散去。我以为这场风波已经过去了,可没想到,顾清雅又出现在了门口。

她站在冷风中,披着一件外套,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盯着我:“林然,我们聊聊。”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我故作轻松地说道。

“有些话,你不说,我不说,它们永远不会过去。”她走近了一步,眼睛里是我熟悉的倔强。

“清雅。”我疲惫地叹了口气,“你想知道什么?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还是想听我再说一次‘我爱钱’?”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是不是以为我还是三年前的那个小女孩?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那些谎话?”

我沉默了,低下头不敢看她。

“林然,你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要让我恨你?到底是什么原因?”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喉咙里的那些话,就像是卡在胸口的石头,怎么也咽不下去。

“你到底还要瞒着我多久?”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林然,我值得一个答案!”

顾清雅的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感觉心脏像被人用力攥住了一样疼。但我还是硬生生地逼着自己露出冷笑:

“答案?清雅,你真的需要答案吗?答案不会改变任何事。”

她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林然,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让所有人都恨你,连我也一样?”

我没有再回答,转身离开。我知道,只要她不知道真相,她就能继续恨我,而不是为我浪费一丝一毫的怜悯。

但我清楚,这份恨意背后,是一层更深的真相,而这个真相,或许永远无法被解开。

我走得很快,像是想甩掉什么无形的枷锁,但顾清雅的声音却如影随形,追着我而来。

脚步声加速了,我知道她在追我,可我不想再面对她,也不敢面对她。

“林然,你跑什么?”她终于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我停下脚步,闭了闭眼,强迫自己转过身去面对她。

“我没有跑,”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但我觉得,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再谈什么了。”

“没有必要?”她冷笑一声,目光凌厉,

“你刚才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我不欠你’,敢再说一遍‘我爱钱’吗?”

她一步步走近我,语气逐渐尖锐:

“林然,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法彻底放下你吗?因为你做得不干净!你走得不明不白!我不信三年前你会为了钱就这样离开我,我更不信你现在还能用这些谎话糊弄过去。”

“清雅,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疲惫地叹了口气,“何必再挖出来纠缠?”

“纠缠?”她嗤笑着摇了摇头,眼角却开始泛红,“你觉得我是在纠缠你吗?林然,我只是想知道答案!一个让我能彻底死心的答案!”

她的情绪在我面前彻底崩溃,我看到她捏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一刻,我感到了一种深深的自责和无力感。

“清雅……”我下意识想说点什么,却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说啊!”她朝我逼近一步,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为什么不敢说?你有什么不能说的?是良心不安还是你根本不配有良心?”

她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但表情却冷得像刀锋:

“林然,你以为把所有真相藏起来就能对得起我吗?你以为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我就会信吗?”

“够了!”我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怒意,

“清雅,你要的答案根本无所谓!你现在有江彦,你有家族企业,你有一个完美的未来,而我……我什么都没有!三年前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看着她因为我的话而瞪大的双眼,感觉自己像被抽干了一样,无力又疲惫。

“对,你说得对,”我自嘲地笑了笑,喃喃道,

“我不敢说,因为说了又能怎样呢?三年前的事情谁还会在乎呢?”

她死死盯着我,眼神变得复杂又陌生:“林然……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忽然发现自己失言了,便匆匆别开目光:“没什么,反正你想听的不是这些。”

她却没有再给我逃避的机会:

“林然,你是不是生了什么病?是不是我妈对你做了什么?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她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那种软弱的质问几乎要刺穿我的防线。

我的身体僵住了。她的每一句话,像是冰冷的指尖一点点刺入我心底深藏的秘密。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不能说,绝对不能说。我告诉自己,这是我的底线。

“你别再问了,”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都已经不重要了。”

“谁说不重要?”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急促,几乎带着哭腔,

“林然,我不信你那么狠心离开,是因为爱钱那么简单。我都查到了——我查到了你家里出过事,我查到了你……你是不是还……”

她话未说完,我猛地打断了她:“别说了!清雅,闭嘴!”

她愣住了。我从未对她吼过,从未用这样冷酷的语气对她说话。

“清雅,”我的声音低了下来,但更冷,“你该明白,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你继续问下去,只会让你更痛苦。”

她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失望:“林然,我以前以为你是怕拖累我,现在才知道,你根本就是个懦夫。”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她走了,我终于松了口气,却觉得胸口沉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知道她不会放弃,她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

但我也知道,这场对峙只会让我更加无路可退。

不远处,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然,我知道你得了癌症,也知道你母亲的事。三年前你做的一切,我都会告诉清雅。你该面对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