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我是谢京墨亲手培养的徒弟,他给了我滔天的权利与他并肩。
就在昨天,执行任务时,我遭遇埋伏,被抓去地牢,折磨了一夜,体内被插进十几根银针。
蒙面的男人让我说出谢京墨的最新作战地点,我抱着必死的决心,侧身闭上了眼。
男人目光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低笑着挥手示意。
▼后续文:美文夜读
明明枝枝抱着他说很喜欢……
谢京墨闭上眼,将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抛出脑海。
他转身进了血液科,朝里面坐着的女医生问道:“我是浸月的男朋友,我想知道她得了什么病。”
女医生扫他一眼,语气淡淡:“抱歉,这是病人隐私,你可以去问她自己。”
谢京墨皱着眉:“她不愿意告诉我。”
女医生两手一摊:“那我也无能为力。”
谢京墨吃了个软钉子,只能离开。
另一边,浸月坐进车里,再度翻出病历。
她耳旁仿佛又响起女医生的话。
“目前来看,数据一切正常,你是觉得身体有什么异常吗?”
“如果你有这个隐忧的话,可以每三个月来一次,早发现早治疗。”
“你所担心的白血病,占恶性肿瘤总发病数的5%左右,我想,你不会那么不幸运的。”
一滴泪落在诊断单上。
“我怎么会幸运,我曾经就存在于那百分之五的绝望里啊……”
这一瞬间,哽咽的浸月,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此刻健康的身体而哭,还是因为那句宽慰她的‘幸运’而哭。
不远处的谢京墨站在树下,看着车里浸月一抽一抽的肩膀,心脏疼的几乎要碎掉。
他此刻几乎可以断定浸月应该是得了什么难以治愈的绝症。
是因为这样,她才要放弃他吗?
谢京墨有些不确定。
就在他想要上前时,手机响起,里面传来合伙人林之墨的声音。
“你小子为了浸月还真够不管不顾的,陈氏派来谈合作的人还有半小时就到了,你人呢!”
谢京墨看着浸月的车消失在车流里,沉了沉心才开口:“我马上过来。”
浸月回家时,却发现段君言坐在客厅里。
段君言朝她挑挑眉:“桑大小姐舍得回来了?”
浸月脸色一冷。
“吴妈,谁允许他进来的?”
吴妈站在一边,闻言脸色顿时为难。
她小心翼翼开口:“小姐,段少爷跟您自幼交好,我以为……”
浸月沉声道:“从今天开始,不管我在不在,段君言都不允许踏进桑家半步!”
段君言傲然的神情在听见浸月第一句话时就变了,如今听到浸月这样说,不由脸色难看。
他站起身:“浸月,你什么意思?”
浸月看着他,想到他在自己死后对自家做的事就觉得一阵恶心。
她冷冷看着他:“段少,这么浅显的事情你看不出来吗?我不欢迎你!”
段君言气的握紧了拳。
“你过个生日把脑子过坏了!怎么,跟谢京墨彻底在一起了,要跟所有男性断绝来往不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个恋爱脑!”
浸月反唇相讥:“恋爱脑也比你这个阴暗人格要好。”
“你!”
眼看着浸月跟段君言之间的气氛越说越僵,吴妈赶紧出来打圆场。
“段少爷,我家小姐心情不好,您还是先回去吧。”
段君言冷哼一声,昂着头往外走。
周菁雨坐进了副驾,林秀云和浸月则是坐上了后座。
看着林秀云眉眼间的疲惫,浸月不禁开口:“妈,这次的合作顺利吗?”
林秀云笑着点了点头:“顺利,本来还要多留两天,但女儿在家等着,我说什么也要回来了。”
浸月心里一暖,她握着林秀云的手,低低道:“妈,如果公司有合适我的职位,我可以去帮您的。”
林秀云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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