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联姻的第五年,温知夏和谢清野依旧不熟,

就连行房,双方也很有礼貌。

谢清野先照惯例亲了亲她的锁骨,告诉她:“我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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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野和苏家大小姐成婚的消息,在皇城司内并不是秘密,更何况,众人如今还并不知道谢清野和温知夏已经和离的消息。

于是,手下众人看向谢清野的表情都有些不忍,但奈何皇命难违,苏府上下犯得是意图谋害皇后的谋逆罪,那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他们这些当差的,哪里敢忤逆公主的命令?

尽管于心不忍,尽管挂念着谢清野和苏府的关系,但还是只能痛下杀手。

谢清野的心腹,罗奕,一脸痛色的指着摆在最中心的三具尸体,说道:“回禀宋司使,宋夫人……与苏家夫妇的尸首,在那里……”

谢清野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在温知夏的尸首面前单膝跪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掀开了那白布。

温知夏双眸紧闭,绝美的面庞血色全无,嘴唇也早已乌紫,看得谢清野心头一窒。

掀开白布前,谢清野原本还带着一抹奢望,奢望只是手下的人搞错了,温知夏早已逃出升天。

可如今,了无生息躺在这里的人,的的确确就是他的妻子,温知夏!

三年前,谢清野顾念着苏家夫妇救他一命的情分,答应了苏知府想把女儿嫁给他的美意。

只是他与温知夏成亲三年,他们却从未同房,谢清野一次都没有碰过她。

其实并非公务真的有多繁忙,也并非是谢清野早已倾心他人。

只不过是谢清野如今身负皇城司指挥使的官职,早已树敌无数,平常出任务时更是凶险万分。

这样刀口舔血的生活,很可能有今朝没明日,谢清野实在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哪一日便丧了命。

所以他不想耽误了温知夏,他不希望温知夏年纪轻轻就为他守寡,他希望她能带着完璧之身,待他死后,另择良人成婚。

只因谢清野以为,温知夏和自己的这段姻缘,乃是苏父的一厢情愿。

他以为自己对温知夏无意,温知夏对自己更是无意。

可直到谢清野今日在温知夏的房中,发现那双温知夏亲手为他缝制的带有祥云图案的靴子时,他才恍然明白,温知夏对他的情谊。

上京城有道不成文的规矩,如果一名女子亲手绣了一件贴身之物给一名男子,譬如鞋子、衣服、亦或者是荷包之类的,那便代表着这是表白心意的一种方式。

如今,温知夏亲手绣了一双做工极其精良的靴子给他,正代表着她的心意。

想到此处,谢清野不禁悲从中来。

他最不想要辜负的人,最终还是被他伤透了心。

再度抬起头时,谢清野的双目早已猩红。

他哑声嘶吼道:“我皇城司向来只听命于陛下,什么时候是一道公主口谕便能调动的了?本次行动没有陛下手谕,我身为皇城司指挥使也没有收到圣意,皇后娘娘更是在一炷香前还命我带着苏家夫妇进宫!何来谋逆之谈!究竟是谁受了蛊惑,痛下杀手!”

得知皇后是个明事理的,谢清野的心总算落了一半。

原本他还害怕,皇后娘娘得知背后的肇事者是安乐公主,会有心徇私,可如今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总之,无论如何,谋杀他妻子一家的人,他必会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谢清野领了旨意,刚要告退,便听见皇后叫住了他。

“宋司使,本宫这还有一事,需得你亲自去查,本宫才能放心。”

谢清野点了点头,随即走近了些,以免隔墙有耳。

见状,漂浮在半空的温知夏也忍不住凑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