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麻将桌上的筹码在转动,赵明月发抖的手紧握着手机,小声请求说:"请你们放过我,我真的没有钱了……"

对面的男人冷冷地笑了一下:"没有钱?那就得用其他方式来还债了。"

呼和浩特郊区的小区里,赵明月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叹了口气。

春天的风吹过她的脸,但她感觉不到一点快乐。

三十二岁的她,每天的生活单调又乏味。

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七点叫醒儿子小周,七点半送他上学,八点回家开始做家务,洗衣服、扫地、擦桌子,一切都按部就班,没有任何变化。

中午一个人吃饭,电视里播着她看了很多遍的肥皂剧。

下午三点去学校接儿子,回家辅导功课,做晚饭,等丈夫周立国回家。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每一天都和前一天一样,没有惊喜,没有期待。

周立国是当地一家建材公司的销售经理,工作很忙,每个月有大约二十天都在外地出差。

他负责内蒙古西部地区的业务,常常要去阿拉善盟、巴彦淖尔这些地方。

每次回家,他都带着一身疲惫,简单吃过晚饭,就打开电脑继续处理工作,很少有时间陪赵明月和儿子。

最近这个月,周立国只在家待了五天。

赵明月记得很清楚,因为她在日历上做了标记。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保姆,照顾着这个家,但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

家里多数时间只有她一个人,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阳台下面,几个穿着漂亮衣服的女人说说笑笑地走过。

赵明月看着她们,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失落。

她也想要这样的生活,有朋友,有笑声,有人可以说话。

"明月,下来打牌啊!"楼下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赵明月低头一看,是住在五楼的刘婶在招手。

刘婶今年四十出头,是小区里出了名的活跃分子,组织过跳广场舞、包饺子比赛等各种活动。

"刘婶,你们在打牌吗?"赵明月问道。

"是啊,就在小花园的亭子里。还缺一个人,你来吧!"刘婶热情地喊道。

赵明月想了想。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一起玩了。

周立国不喜欢她经常出去,说是怕她交到不好的朋友。

但他现在不在家,不会知道。

"好的,我马上下来。"赵明月回答。她快速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拿起钥匙和手机,下楼了。

小区花园的亭子里,几位家庭主妇已经坐好,麻将桌放得整整齐齐。

赵明月认出其中两个人是住在同一栋楼里的李姐和王姐,还有一个是隔壁栋的张阿姨。

"来了来了,大美女终于来了!"刘婶笑着说,把赵明月拉到空位上坐下。

"今天就玩玩,一把五块钱,输了也不心疼。"刘婶边洗牌边说,"我们几个每周二四六都在这里打牌,很多人都来玩,你以后也常来。"

赵明月坐在东风位,生疏地摸着牌。

她上次打麻将还是在大学时候,那时候和室友一起玩,只是消磨时间,没有赌钱。

"我好久没打了,别笑话我啊。"赵明月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多打就熟了。"刘婶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慢慢来,我们不急。"

游戏开始了。刚开始,赵明月打得很差,常常出错牌,被其他三人笑话。

但她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很放松,很久没有这种和其他人一起笑的感觉了。

慢慢地,她开始找回打牌的感觉,记住了牌的规则,知道什么时候该碰,什么时候该杠,什么时候该胡。

到了下午四点,她已经赢了六十五块钱,这让她很高兴。

"明月,你真厉害,学得真快!"刘婶夸奖道。

"是啊,这么快就上手了,不简单!"李姐也说。

赵明月笑得很开心,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新的朋友,找到了生活中的一点乐趣。

接下来的日子,她几乎每天都下楼"打两圈"。

每次打完牌,她都会准时去学校接儿子,不耽误家里的事情。

但她的心思已经不全在家务上了,经常想着下次打牌的事情。

渐渐地,小区里的麻将桌已经不能满足赵明月了。

一个月后,五块钱的小赌局让她觉得太小,没有刺激感。

这时,刘婶对她说:"明月,你牌打得不错,要不要去外面玩玩?那里的人水平高,你能学到更多。"

刘婶带她去了小区外的一家棋牌室。

这里的环境比小区亭子好多了,有空调,有舒服的椅子,还有服务员送茶水和点心。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赌注更大,一把五十块。

第一次去棋牌室,赵明月赢了三百多。

她把钱藏在了卧室的抽屉里,决定买些自己想要的东西。第二天,她真的去商场买了一件新衣服。

"立国,我今天买了件新衣服,两百八。"晚上,赵明月对刚回家的丈夫说,脸上带着些心虚。

周立国疲倦地点点头,连看都没看那件衣服:"你开心就好,我这阵子很忙,下周又要去内蒙西部出差一周。"

"又出差啊……"赵明月语气中有些失落,但心里也有一点点庆幸。丈夫不在家,她就可以自由地去棋牌室了。

慢慢地,赵明月从一开始偶尔玩到几乎每天都去棋牌室。

她的赌注也从五十元慢慢上升到一百元、三百元,甚至五百元一把。赢钱的开心和输钱的难过交替出现,她的心情也开始大起大落。

有时候一天赢几千,高兴得睡不着觉;有时候输掉一两千,又懊恼得直跺脚。

赵明月开始对丈夫撒更多的谎。

她说买了新衣服,其实是赢了钱;她说和朋友喝咖啡,其实是去了棋牌室;她说手机坏了要换新的,其实是输了钱需要解释为什么卡里的钱少了。

周立国工作忙,也不太管家里的事,只要儿子的学习不受影响,他就不会多问。

一天下午,赵明月的手机响了,是个她不认识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请问是赵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

"是的,你是谁?"赵明月问道。

"赵女士,你好,我是刘婶的朋友田小强。听说你牌打得不错,今晚有个局,想请你来玩。"电话那头的男人很热情,声音也很好听。

赵明月第一反应是拒绝。

她不认识这个人,去陌生人的局有点危险。但她又不想显得太怯懦,害怕被人笑话。

"什么规模的局?在哪里?"赵明月试探着问道。

"就几个朋友,一把几百块,很正常。在雁鸣酒店1206房间,晚上七点。"田小强说,"刘婶也会来,你不用担心。"

听到刘婶也会去,赵明月放心了一些。但一把几百块的局,对她来说已经是很大的了。

"我考虑一下吧,不一定能去。"赵明月说。

"好的,期待你的到来。"田小强很有礼貌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电话后,赵明月既兴奋又不安。

考虑了半天,赵明月还是决定去。

她马上给婆婆打电话,让她来接儿子小周去住一晚,谎称自己要参加同学聚会。

收拾好后,赵明月对着镜子化了个精致的妆,换上一套好看的连衣裙,拿出三千元现金和银行卡放进手提包。

她不敢带太多现金,怕万一输光了不好向丈夫解释。

出门前,她给周立国发了条信息:"今晚同学聚会,可能晚点回来,别担心。"

傍晚六点半,赵明月坐出租车来到雁鸣酒店。这家酒店在市中心,很高档,她从来没来过。电梯上到12楼,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1206房间的门。

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陌生男人出现在她面前:"赵女士吧?请进。"

赵明月走进房间,发现刘婶不在,只有三个陌生男人。他们自我介绍为田小强、梅志鹏和孙大勇。房间中央的圆桌上已经摆好了麻将桌,旁边放着几瓶高档酒和点心。

"刘婶呢?她不是也会来吗?"赵明月问道,心里有些不安。

"哦,她临时有事来不了了。"田小强随口说道,语气很自然,"赵女士,久仰大名,听刘婶说你牌技很好,今天我们可要向你请教了。"

田小强笑着说这话,但他的眼睛里没有笑意,反而有一种让赵明月不舒服的感觉。

她有点想走,但又觉得这样很没面子,好像太胆小了。

赵明月摆摆手,假装放松:"哪里哪里,就是偶尔玩玩。"

"来,我们边打边聊。今天规则简单,一万块起步,没有封顶。"田小强边洗牌边说。

"一万块起步?"赵明月心里一惊,这比她想的还要大得多。

她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自己带了银行卡,就算输光手上的三千,也还可以再取一些钱。

于是,她勉强答应了:"好吧,那我们开始吧。"

她不知道,这一步,已经踏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三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游戏正式开始了。

游戏开始不久,赵明月就连续输了几把,三千现金很快用完。

她的手开始发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梅志鹏这时凑过来说:"赵姐,要不我先借你点?"

赵明月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突然变好的牌,心想这次一定能赢回来。

她点了点头:"好,先借五千吧。"

孙大勇起身给大家倒茶,特意在赵明月的杯子里放了无色无味的药。

他笑着递给她:"赵姐,喝点茶,别紧张。"

赵明月接过茶杯,大口喝下,感觉喉咙有点苦,但她没多想。

很快,她的头脑渐渐变迷糊,判断力变差,手中的牌在眼前变得模糊不清。

她不停地输钱,却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继续的冲动。

"再来一把!"赵明月的脸红红的,额头上全是汗,声音也变得有些奇怪。

三小时后,赵明月已经输掉了一万八千元。

她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手指不停地抖着。她知道自己完了,银行卡里的钱都不够还这些债。

"该结账了,赵女士。"田小强冷冷地说。

赵明月打开手机银行,看到余额只有七千多元。这是她和丈夫的全部积蓄,还有一部分是儿子的学费。

她的手不停地抖着,声音哽咽:"我……我没那么多钱……"

"没有钱?"田小强的眼神变得阴冷,"那就得用其他方式来还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