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转身离开。
徒留,温远一个人留在原地,摸着手嗷嗷叫。
看着徐洲白头也不回的背影,他眼眸眯了眯。
索性被气笑了。

一个两个的怎么回事,都吃错药了吧。
……
车子稳稳停在月山别墅前。
陆停舟下车时接到了一通电话。
“你好,请问是逝者江雾眠的丈夫吗?这里是市立医院法医部,麻烦你来认领一下江雾眠的遗体……”
未等对方说完,陆停舟脸色骤变,冷笑着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丢给了助理。
“查查这个电话号码的ip。”
江雾眠玩了这么久,也该玩够了!
刚踏入客厅,佣人便战战兢兢地捧着一样礼盒走上前:“先生,刚才在书房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这个,里面是夫人的……夫人写的……”
佣人哆哆嗦嗦,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江雾眠把头往一边偏:“太腥了。”
空气好像安静了下来。
江雾眠记得陆停舟最讨厌的事就是被人拂了面子,她态度还不算恶劣。
陆停舟应该很快就会失去耐心。
正想着,下巴突然一痛。
陆停舟扣住她的脑袋,猛地将她拽到面前。
紧接着,一股辛辣的酒液被强行渡入她口中。
江雾眠惊恐万分,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拼命挣扎。
疯狂地捶打他,手脚并用。
然而,陆停舟却不为所动,反而箍的更用力,像是要把她融入骨血里。
在她眼前开始出现重影,几乎要窒息时,身上的力道才慢慢松懈。
江雾眠像是濒死的鱼终于获得了氧气,大口大口呼吸着。
她气红了眼眶,抬起手要朝他的脸上扇去。
陆停舟一把捉住,凤眸里晦涩不明,声音哑的厉害。

说完,虎子向夏青解释为什么没给她对讲机,“对讲机数量有限,姐你又有卫星电话,所以就没再给你配,改为了十棵安全红薯苗。”

夏青眉开眼笑,“虎子替我谢谢谭队。”

扛着一摞太阳能板的虎子听到夏青的笑声,脸和脖子都通红了,幸好有防护面具遮着看不出来。

夏青继续问,“配的对讲机是频率模式还是信道模式的?我有一个频率模式的专业对讲机,通话距离十公里。”

虎子清了清嗓子,“是频率模式,用438500频率联系巡防和治安人员。领主们相互之间沟通,可以用439500。夏青姐在领地里可以利用对讲机联系到附近几个领地的领主,但一定要注意安全。你就一个人,防人之心不可无。”

夏青记下频率,“我明白,我不会让自己出事。”

出了安全区后,人与人之间的防备更重了。夏青虽然与一、二和四号地相邻,但是大家都默契地保持距离,互不打扰。

虎子怕吓着夏青,讲起周围几块领地的情况,“除了二号地的人霸道了点,其他人目前看着没有太危险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