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消息网3月15日报道 法国《回声报》网站3月12日刊登题为《特朗普是欧洲的历史性机遇》的文章,作者是法国经济学家尼古拉·格茨曼,内容编译如下: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政策越来越多地背离了被美国前国务卿马德琳·奥尔布赖特用以描述美国的“不可或缺的国家”的做法。特朗普政府认为美国在地缘政治上的作用所付出的代价大于它带来的收益,认为美国在世界经济增长上发挥的“过高”的火车头作用是一种负担。特朗普政府最初举措的喧嚣和愤怒证实了政治学家伊万·克勒斯特夫的话:“特朗普就是戈尔巴乔夫。”

克勒斯特夫将戈尔巴乔夫在1989年对东德的访问一事与现在做了比较。戈尔巴乔夫当时称,未来应由柏林而不是莫斯科决定。和苏联领导人看待的方式类似,特朗普似乎更多地将美国视为“帝国的人质,而不是帝国的霸主”。面对这一历史性冲击,欧洲似乎想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不惜一切代价。”弗里德里希·默茨以这种方式描述他对德国未来十年的振兴计划,为过去15年来主导欧洲的经济战略的残酷变革开启了道路。德国联盟党的领导人通过使用马里奥·德拉吉在2012年7月说过的话,正在以不可低估的规模实现政治转变。

数天前,马克龙在《金融时报》的一篇访谈中宣称,应当放弃1992年通过的欧洲预算和货币框架,认为它“过时”了。恢复欧洲实力的雄心只能建立在真正的增长战略的基础上,这一战略要摆脱“德国模式”固有的“稳定”印记。

这种过时的说法是毫无疑问的。尽管在2008年金融危机前夕,以美元计算的欧元区国内生产总值(GDP)成功超过了美国,但欧洲过去15年的经济战略导致了欧洲大陆的历史性降级。到2024年最后一个季度,欧元区以美元计算的GDP仅为美国的55%。

事实上,美国和欧元区的宏观经济轨迹截然相反。当这两个地区在2008年的GDP不相上下时,它们的债务水平也大体相当,在10万亿美元规模。

自那以后,在刺激计划和减税的重压下,美国的债务增加了26万亿美元,而欧洲的债务增加了4.4万亿美元。正如德拉吉在欧洲议会听证会上所说的:“这肯定会有所不同。”

尤其是在面对美国的情况下,德国的180度大转弯似乎为欧洲提供了一个机会,让其重新走上宏观经济上升的道路。在欧洲整体增长潜力向上修正的推动下,过去几天欧元的大幅升值证明了正在形成中的该计划的可信度。

但如果没有欧洲央行,这种转变就不可能实现。欧洲央行应该要扮演类似于美联储那样的经济引擎角色。通过大力支持欧洲的复苏,欧洲央行或许能够将一项临时性的欧洲计划转变为一项结构性举措,甚至使欧洲在10年内重新获得全球经济主导地位。现在,欧洲领导人肩负着让欧洲步入成年期的重担。他们必须确保欧洲央行支持增长战略而不是停滞战略。(编译/刘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