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书画文化历史悠久,源远流长,是记录中华民族几千年文明的光辉璀璨最好的见证,也是最直观最具表现力而且最具收藏价值的文化财富,为了更好的将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融入亚洲走向世界,发扬光大,努力推动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创新,赵大山先生在中国书画创作研究上取得的杰出成就,为当代中国书画艺术的发展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陕西省文联第五届十六次全委会

与陕西文联党组书记张琳合影

赵大山,一九五四年生,现居西安。自幼习王羲之、颜真卿、王铎、何绍基及北魏诸帖,博采众长,用笔洒脱、自然奇崛。

曾翻译了日本著名书法家上条信山、西川宁等的书法论著,并被多本专业报刊杂志刊登。其作品多次在日本杂志发表。

重剑无锋说大山

文/肖云儒

相识大山己经十来年了,最忘不了的是那双含着醉意的眼睛。眼睛大且微亮,润得水汪汪的,较之常人显出一种炯炯的神来,让你感到那一定是在醇酒佳酿里久久涵养出来的。陆陆续续传出的他和酒的种种逸事,更加固了“醉眼”的印象。在卷曲的头发下面,大山使这样醉眼朦胧地看看你,看着这个世界,也这样醉眼朦胧地面对着墨池和宣纸。

酒神本是艺术之神,自由生命和超常才情之神。我有时想,艺术家恐怕也惟有将常态的眼光和心智转化为一种醉态的眼光和心智,来观察、感受身外之物,一切客观对象才会带上感情,带上灵性,才可能转化为某种有意味的形式,组合为轻重徐疾的有节奏有旋律的线条吧。大山的“醉眼”后面藏着的肯定是艺术家的“醉魂”。他的种种才情、种种心性,肯定是经由一种酒的微醺,通过线条有意味的组合表达出来的。读大山的宇,如同读他的心电图,笔头像指示针随机而自如地震颤着,线条便在纸上手之舞之足之蹈之。无拘束的心灵,奔放的情愫,独具个性的审美追求,通过民族特有的文字符码和宣纸上这种特有的程式动作,一一留下了黑白分明的印痕。这些心电图像,由于传达着一个艺术家的生命和情绪,而使我们受到触动和感染。

他的字充满了生命活力,而他的生命又处在一个不息流动的过程中。大山的书法在表达这一生命流程时,不是简单地同向同步、亦步亦趋,倒常常表现为一种异向的甚至是反问的间隔性跟进。这正好体现了书家生命和艺术的丰富性,复杂性,也恰恰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可以展开的话题。

赵大山的书法创作起码含有两重矛盾,他以优美的360度转体,使这两重矛盾在动态中实现了整合。

第一是生命与艺术法度在矛盾中的相融。

大山的书法富有生命活力,又揉迸深厚的传统流脉之中。每读其的字,灵气四逸,险象迭出,豪放中透出老辣,在线条的行进和转折中将曲线作折线化处理,尤显功力,无不是彪悍豪强的西部硬汉做派。但在生命无任奔放的笔墨中,你又分明看到怀素、王锋、何绍基历代书贤的身影在出没。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又能从他的篆重道劲,隶重舒放,行草重张力中,处处感到书家个性生命对传统的渗透和整合。这便是大山的特殊处。因醉态而出醉象,以醉眼而书醉字,本来顺理成章。难得的是他能醉在规矩上,醉出法度来,又能将规矩法度一一浸渍在个体生命的酒汁之中。

第二是生命与艺术格调在迎向中的互补。

不少朋友谈到,大山为事有时稍显狂狷,而为人常有侠气。他早年常怀李太白(那也是个酒仙)“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的慨叹,时有特立独行、桀骜不驯、仗义行侠之举,敢蹈人所未蹈,发人之未发。但其时之字却相反,一派温文尔雅,娴静濡润。中年之后他几乎作了一个360度转体。字里行间去掉了美少年的妩媚之态,升腾出中年汉子的阳刚之气,且有愈来愈火辣凌厉之势,人却渐生温润,步入平实蕴籍。人与字便这样处在逆向的互动互补之中。这也许是一个刚健生命由外向内的转向过程。人生锻打出来的隐忍成熟,正渐次改变着自己为人处世的方式,剑侠之气由外在行为向心灵沉积,又由心灵朝笔端释放,促动着这位书家朝"大山"式的艺术高地攀沿。

书法重笔墨更重气韵,重传统更重生命。大山书有剑气,在经历了少年期的“重艺轻锋”、中年期的“重剑有锋”两个阶段之后,我预计在今后的探索中,他还会再次变法,进入“重锋无锋”的境界。为人为书都将更加平实而具力度,为人为书都将由更加重智重艺而转向更加重道重气。

我在不散居中期目以待。

(肖云儒,著名文化学者、书法家、教授,研究员。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突出贡献专家,陕西省文联副主席,陕西省有突出贡献专家,陕西省德艺双馨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