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年潜伏,为打入敌人内部,我为一个年轻影卫挡下暗箭。
清醒那日,高大的男子在我床前跪下。
他冷声道:“听候主人差遣。”
01
我觉得他在诈我。
2个月前,我作为南国神隐殿的隐卫,被派去做卧底。
我化名潜入影阁名下一座酒楼,参加花魁选举。
名为酒楼,实际上是南国的烟花之地,专为影卫打探情报。
花魁选举大典上,一个步履矫健的陌生人入席,一看必是武功卓绝。
他相貌清秀,身上衣着价值不菲,酒楼的莺莺燕燕们却意外的没有围上来。
他只是熟稔地坐在了第一排不起眼的角落里,和老鸨低声交谈了几句。
我知道,这就是我等的大鱼了。
我急不可耐地跳上舞台,抓住台上的缎带就表演了一套空中飞舞。
未曾想丝带拂过了他的桌面,杯盘狼藉,尽洒在他的锦缎长衫上。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我仓促地结束舞蹈,被老鸨一顿臭骂。
那天,我没能成为花魁。
在我的死乞白赖下,被安排了一个倒恭桶的工作。
也是,影阁的地盘,怎会让我一个外人打入内部呢?
但我是安全的。
因为我虽然美丽,却又实在愚蠢。
02
我这一倒,便是一个月。
期间,我试图在酒楼里的打手、头牌们如厕时套近乎,都以失败告终。
而这个酒楼,确实有不少达官显贵出入,我搜集了不少情报,倒也不算白受这委屈。
终于,那个男人再次来到了酒楼。
我求着老鸨,让我露露脸。
老鸨一言难尽地看着我:“别费心了,客人们不喜欢蠢货。”
我跺脚,急促道:“我好看!万一就是有人喜欢笨蛋美人呢?”
老鸨眼珠在我的长腿细腰上一转:“也是,上次打翻了桌子,那位也没说什么。”
她被我说动了,为我寻了身半透明的纱衣。
我连连摆手,老鸨却硬是塞给了我。
我叹了口气,穿上纱衣。
等老鸨走后,又悄悄在外面套上衣裙。
我推门进入了那男子的包厢,里边之人皆放下酒杯。
“夭夭替官爷们添酒。”
我小跑过去,假装未注意脚下,踩中了一只空坛。
我早已瞄准了这男人,就等着撞进他宽阔的胸膛。
男人云淡风轻地站起,张开了双臂。
然后……让开了。
我脸朝地,摔得鼻子生疼。
太尴尬了!不想抱我,好歹也扶我一下吧!
我抬起头,看着他把玩烛台,脸上毫无波澜:“你这样的路数,我一天经历过不下十次。”
狗男人,这么抢手!
要不是老大要求用美人计,我真想动用武力,把他直接抓起来拷打。
一个下属模样的人推门而入,看了一眼地下的我。
男人点了点头,他才继续说道:“萧大人到了。”
我竖起耳朵。
刚刚提到的萧大人,也是老大特地提醒我注意的贪官。
“出去。”男人微沉着脸。
“我不,我仰慕你。”我大着胆子。
笨蛋美人都是这样的吧?
这时,那个萧大人进来了。
男人拔出剑,贴着我脖颈,眸光冰冷:“出去。”
我灰溜溜地出去了,绕了个弯,溜进了隔壁厢房。
只听到里面发出争执声,我从窗户缝隙向里偷看。
只见那个萧大人忽然从袖中射出暗器,眼看男人就要不幸中招。
机会来了!
我未多想,破窗而入,挡住了袖箭。
本以为就是痛一小下,没想到,袖箭上带了毒。
迷糊间,我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笨蛋!”
03
这个萧大人是有多狠,我这种百毒不侵的体质,粘上了都发晕。
有人在替我换衣服,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
我突然想起,那套薄纱还穿在身上呢!
他们不会以为我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我运起内力,压抑着脸上的红晕。
那人停住了,低声叫来了老鸨,自己退了出去。
杀千刀的,是那该死的男人!
我换上了干净衣裙。
我睡了一会儿,醒来这个男人便给我下跪。
只是救了一命,就要认我做主人,不至于不至于。
“我们认识吗?”我弱弱地问。
那男子低眉将我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墨沉舟誓死效忠主人。”
这可是影卫!影阁的影卫!
影阁的杀手,如影随形,无处不在。
他们身如幽烟,行若疾风,眸中藏刀,指尖含剑,能于千里之外取敌首级,能于九霄云上窃天机密。
他们的耳目遍布七国,传闻影卫暗器可穿三寸厚甲,轻功可踏露不湿,易容术可骗过亲娘。
南国皇帝曾言:“一支影卫,胜我十万雄兵。”
现在,这个人叫我主人?
我惊恐地想收回手,男子却把手攥得紧紧的,眼神危险:“主人,你不认我?”
他发现我是来卧底的了?是不是把我认成了别人?
我抬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额头,眼睛却死死盯着他的手,生怕他下一刻拔出腰间佩剑,将我斩杀。
没想到,墨沉舟单膝跪地,将脸贴在我手心上,蹭了蹭:“谢主人。”
看着他红彤彤的耳尖,我觉得有些飘忽。
这卧底任务,也完成得太容易了吧。
04
我老脸一红,拍案而起:“胡言乱语!”
“我怎么可能是敌国奸细!那你说说,为什么在酒楼,假装不认识我?”
“一别十五年,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大了啊。”
男人的眼睛湿漉漉的,十分委屈的样子。
“姓萧的狗官已经被捕入狱,南国最大的贪官已除,我现在是举国皆知的良民了。”
他很开心的样子,就差摇尾巴了。
“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我让他坐下。
“你不信我?”
他生气了,好像受了莫大的侮辱,拂袖而去。
我十分头疼。
十五年前,我才8岁。
我不记得怎么招惹到墨沉舟了。
酒楼里的那个属下敲门后走了进来:“夫人,你快去哄哄阁主吧,他都快把影阁掀了。”
“等等,墨沉舟是阁主?”
我急得忽略了他叫我夫人这件事。
“带我去找墨沉舟。”
这个属下叫柳磊,我很快和他混熟了。
他告诉我,墨沉舟确实是北国影阁的阁主,一直在暗中拔除南国的官员。
当然,都是些贪官污吏。
他的好兄弟柳鑫守在墨沉舟门口,冲我们挤眉弄眼。
“阁主,一直在等着呢,我刚刚看他书都拿反了。”
05
人家为了我能做到如此地步,如果我不记得了,他会不会生气?
就在我忐忑不安地准备推门时,里面传来了女子的声音。
“你骗了她!骗了林夭夭!”
“没有她,墨哥哥你也能躲开的!”
柳鑫撇了撇嘴,悄声说:“北国小公主,爱慕我们阁主很久了。”
这柳家兄弟,八卦消息甚是灵通。
“不就是为你挡箭吗?我也可以!”
“我追了你这么多年,你还有没有心!”
我凑近门缝偷看。
墨沉舟已经恢复了先前的冷脸,斜倚着身子躲避着北国公主的靠近。
“我有心,可惜我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一个人。”
眼看这小公主眼眶红红,眼泪在眼眶打转,下一秒就要落下。
真是我见犹怜。
我忍不住推门而入。
“你这男人,真是不解风情。”
墨沉舟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来。
公主见我这么说,又燃起了希望:“墨哥哥你看,林夭夭根本不喜欢你,我看她是另有所图,说不定就是南国的卧底!”
嗯?她怎么知道的。
墨沉舟的脸色冷得可怕:“出去!”
好吧,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我们不熟啊。
我转身想要离开,墨沉舟叫住了我。
他说:“我是请公主出去。”
小公主呆住了。
柳家兄弟上前,一左一右,做出了请的姿势。
小公主哭哭啼啼地走了。
06
我有些紧张。
墨沉舟却又换上了委屈巴巴的模样,站了起来:“你不要我了吗?”
我有点尴尬:“我们十五年没见了,我可能……失忆了?要不你和我讲讲?”
他拉着我,坐到他的身边。
“没关系的,十五年都等了,你会想起我来的。”
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负心汉。
我坐得笔直;“洗耳恭听。”
他指了指我的屁股,红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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