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梦荷抬眼眼看向林清川,却撞进他安抚的眼眸。
“别怕,明天他们就不会吵了,我下午去拿离婚申请书也碰到了杨连长他媳妇,她的离婚申请已经批复了。”

男人似有触动,感叹:“没有感情的婚姻对两个人都是折磨,我们明天就去离婚吧。”
这一瞬,窒息般的悲恸吞没齐梦荷
她张了张嘴,缓了半晌才艰涩问:“这么……急吗?”
话落,她见林清川看向隔壁,眼底的爱意是她从未拥有过。
“蕴雪想结婚了,我要尽快娶她。”
说着,他从裤兜掏出离婚报告递给齐梦荷:“我已经签好字了,等你签了字,我们明天一早就去交报告。”
凝着报告书板板正正的‘林清川’三个字,齐梦荷能想象到他签字的时候多么认真。
胸口闷堵着,齐梦荷忍着喉间的酸涩,答道:“好。”林清川一愣,下意识冲了过去,却只见到火车的尾巴。
他定在原地,直直盯着远去的车厢数秒,才离开。
不会的,也许只是长得像。
……
急速向前的火车里,卧铺。
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睁开眼,茫然望着面前的人。
车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脸上,把她姣好的容貌展现出来,漂亮动人。
她眼神空茫问:“你是谁?”
面前的男人皱了皱眉,问身旁穿白大褂的老专家和年轻医生:“梦荷她怎么回事?”
“记忆暂时错乱而已,别担心,她的病太痛苦,失去一些记忆是好事。”

“噗”闻溪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王贵妃不高兴,“你笑什么?这么严肃的场合,有什么好笑的?”
闻溪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道:“粉萃在我府上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我根本不知道她会武功,而且就算找人刺杀,至少也要蒙上面纱吧?粉萃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还有一层意思,闻溪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粉萃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孤身前往本来就有一去不回的风险,如果真是闻溪让她这么做的,那她这个将军夫人是白当了。
皇上听着闻溪说得挺有道理,于是没有听信王贵妃的,甚至让她不要胡说八道。
“粉萃,听说是林将军的夫人指使你刺杀王权的,你承认吗?”
粉萃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奴婢是自己想要对王权产生了恨意,所以才想对他痛下杀手。”
皇上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问道:“哦?那你为什么要对王权下手啊?”
“因为,他害死了我的亲妹妹。”粉萃的眼中迸射出一抹恨意,看得让人心惊。
为了让皇上相信,粉萃开始交代起王权让自己做的事情。
“皇上,您不知道王权背地里是个怎样的人。从最近的一次事情说起,因为将军不在家,他想对将军夫人不利,所以让奴婢半夜里去见他,给他半夜里开门,所以他才会被抓住,并且被当成小偷暴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