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们真敢住这房间?”

孙泉把头从门外探回来,声音压低了几度。

2008年,我们四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揣着对未来的憧憬来到深圳,合租了一间房。

房子在罗湖区笋岗村,房号804。

虽说“4”在南方不太吉利,但也没人在意。

可是搬进来的第二天,怪事就接二连三地发生了。

浴室里莫名出现的女人头发,门上撕掉的符,还有那个神神叨叨的老太婆。

我们开始怀疑,这房子可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刚来深圳的时候,我们四个都觉得机会大把,日子会越过越好。

刘有才是搞电子的,手脚麻利,说话也直爽;

曾女人搞市场营销,精明能干;

孙泉学新闻,特别爱打听别人八卦;

而我,文仲,搞计算机的,平时不太爱说话,脑子里经常想东想西。

我们好不容易找到这套房子,虽然小点,房租还算便宜,840元,凑合着住吧。

唯一有点别扭的是,房间号是804,带个“4”,这在南方不吉利。

可房价摆在那儿,大家也没空去讲究这些。

第一天搬进来,大家收拾收拾,打扫打扫,忙得不亦乐乎。

到了晚上,刘有才先去洗澡,没过几分钟,就在浴室里喊:“你们谁的头发啊?这么长的头发,粘香皂上了!”

我们三个赶紧跑过去,一看,确实有一缕长发贴在香皂上。

奇怪的是,咱屋里没人留这么长的头发。

“肯定是之前租客的,没清理干净。”我摆摆手,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可是刘有才用水冲了半天,那头发就是粘在香皂上,怎么冲也不掉。

大家一时间没什么头绪,只能暂时忽略掉这事。可心里,隐隐都有点不安。

第二天,曾女人又发现厕所地板上有点红色的痕迹,像是擦过的血迹。

这个时候,孙泉也插话了:“早上有个老太婆跑上来,问我们是不是刚搬进来,她欲言又止,神神秘秘的。估计这房子有事。”

“真有事啊?”曾女人瞪大了眼,“你确定老太婆不是耍你?”

“不知道,但她走的时候脸色怪怪的。”孙泉认真地说。

我们几个对视了一下,谁都没再说话,但大家心里都有点打鼓。

第二天晚上,刘有才又去洗澡。

过了没多久,他就从浴室冲出来了,脸色不太好看:“那缕头发还在。”

“不会吧?这么邪门?”曾女人一脸狐疑,跟我们一起冲进浴室。

一看,香皂上的那缕长发还是黏在那里,跟昨天一模一样。

“我觉得这房子真有问题。”曾女人抱着胳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这地方,越住越不对劲。”

“你们别胡思乱想,旧房子嘛,正常。”

刘有才依然不以为然,“搞不好是心理作用,别吓自己。”

话虽这么说,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房子从我们搬进来就透着一股怪味儿。

孙泉也插嘴道:“我今天还听楼下有人说,这房子以前好像出过事,死过人。”

一听这话,曾女人立刻脸色变了:“死过人?真的假的?你别瞎说啊。”

“我也不确定,听街坊说的,反正就是不干净。”

这时候,刘有才也有点发怵了,但嘴硬道:“就算有啥,咱们现在出去也没地方住啊,房子这么难找。”

“那可不行,谁知道这房子里有啥鬼东西。”曾女人有点急了,“要不咱明天就搬吧?”

刘有才却摇头:“不可能,明天还要上班,哪有时间折腾?先住着,出了事再说。”

这话让大家一时都没了主意。

房子邪门归邪门,但暂时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咬牙坚持。

到了第三天晚上,气氛变得更诡异。

屋里安静得出奇,仿佛空气中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半夜,孙泉突然一声大喊,把我们都惊醒了。

我猛地坐起来,看到孙泉浑身冒着冷汗,眼睛瞪得老大。

“你咋了?”我一脸懵,“做噩梦了?”

孙泉喘着气,脸色煞白:“不是梦,我刚才感觉有个人站在我床边,看着我。”

这话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刘有才皱着眉:“你是不是幻觉啊?”

“不可能!”孙泉语气坚定,“我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我绝对感觉到了,特别清楚。”

我们几个人都被这话吓住了,谁也不敢说话。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特别清晰,像是有人轻轻敲着门。